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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箭三雕,精准到了极致。
  .......
  场中顿时一片漠然,不管是将军还是士兵都将目光放在了台上那个的神色淡然的少女身上。
  “好,好,好!”
  一个年纪大些的将军,看着凤挽歌连声说了三个好。
  这是凤挽歌的副将廉将军,向来都是以箭术闻名军中,此时连他都露出赞叹佩服的神色。
  “好,好。”
  这一手比刚才凤逐月射中飞鸟的手段还要高一些,虽然凤逐月根本就没有全力出手。
  “妹妹当真厉害。”
  凌安安挤出了看似灿烂的笑容对着凤挽歌恭喜。
  今日本来是她展露风采,让众人意外的日子,为何就成为了凤挽歌的出风头的时刻呢。
  此时在军中将军士兵眼中已经被凤挽歌给死死压制住了。
  “我能拿给我的东西吗,若是还不行,你们就再说说我还需要做什么?”
  一句你们,直接将凌安安也给包括进去了。
  卫平等人都不敢说话了。
  本就是对凤挽歌故意为难,若是再说别的,他们自己都觉得脸红了。
  凤挽歌没再开口,凌安安却已经处处不自在了。
  眼珠一转,忽然拿过了一柄长剑。
  “娘亲,我新学了一套剑法,不如和齐叔叔过过招,让齐叔叔指点一下,也让娘亲看看我最近都学了些什么。”
  凌安安笑着开口,只是心中却已经有了别的计较。
  眼光不由自主的再次瞟过凤挽歌。
  只是她还没动手,一个人就快速来到了凤逐月的身边,在凤逐月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而凤逐月的脸色也当即变了,立即起身,看向凤挽歌。
  “挽歌,我们回家!”
  第62章 萧绥中了春药?
  凤逐月的动作,还有突然变化的脸色,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到非常惊讶,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可是凤挽歌却什么都没问,随着凤逐月就往军营外走去,流雪等人赶紧跟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大帅如此着急。”
  有人好奇的说,还有人将目光放在了凌安安的身上。
  就看到了凌安安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毕竟 刚才她还说新学了一套剑法要给凤逐月看。
  可是凤逐月却拉着那个挽歌姑娘直接离开,连看也没看凌安安一句,更别说解释了。
  显然就是将凌安安给抛出脑后了。
  大帅似乎更看重那个挽歌姑娘。
  "诸位叔伯,娘亲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先行离开,余下的演练就劳烦各位叔伯操心观看了。"
  但凌安安也只是愣住了一瞬,就露出了一个大方得体的笑容,对着在场的人说。
  越是在这个时候,她就越不能露怯,她要让别人都知道,自己才是摄政王府最拿得出手的女儿。
  “郡主放心,我等会将军营中的事情安排好的。”
  那些将军们也赶忙答应。
  随后凌安安勉强笑了一下,也赶紧往军营外走去,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要知道,不能光让凤挽歌一个人出风头。
  只是等到她出了军营的时候,凤逐月却已经带着凤挽歌先一步坐着马车离开了。
  凌安安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娘亲走了,却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
  果然,亲生女儿回来了,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即便她的优秀能比得上凤挽歌十个。
  “小姐,我们也赶紧回去,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能落下,要在长公主的面前展现出你的优秀。”
  柳儿跟在凌安安的身边小声劝了一句。
  “就算是长公主疼爱那位,可是摄政王府可不止长公主一个人。”
  草儿也跟着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对,你们说得没错,就算爹娘一心都偏心凤挽歌,可还有祖父祖母和哥哥们,他们一直都是最疼爱的,尤其是祖母,她比娘亲还要疼爱我,而且她最看重身份,绝对不会看着我被欺负的。”
  凌安安的眼睛也是一亮,柳儿草儿说得没错,现在她更加不能让凤挽歌看扁了。
  所以也顾不上坐马车了,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您为何如此着急?”
  坐在了飞快回家的马车中,凤挽歌也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太子出事了,此刻就在摄政王府,你爹让我带着你赶紧回去看看。”
  萧绥出事了!
  凤挽歌也是眸子眯起,微微变了脸色。
  她知道萧绥这几日不在京城,只是没想到如今有了消息就是出事了。
  别人不清楚,她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萧绥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
  “为何会在我们家?”
  讶异过后,凤挽歌就是疑惑,太子出事是大事,他不是应该回到自己的太子府,或者是回到皇宫,将这件事情告知帝王。
  出现在他们家,好像有些不合规矩也不符合常理。
  "挽歌,有的事情你不清楚,太子他也不容易,现在他应该是愿意相信我和爹三分,所以才会来到摄政王府,而且按照他的脾气,若不是实在为难危急,是不会到我们家寻求帮助的。"
  凤逐月却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说起萧绥的时候,眼中也多了一些心疼。
  皇帝不是萧绥的亲生父亲,所有人都清楚。
  可是皇帝对萧绥的宠爱也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自从先皇薨逝这么多年,当今帝王对萧绥可谓是比亲父亲还尽心。
  极力遵从先皇的遗命,精心教导萧绥,文治武功,才情气度,为君之道,能亲自教授的皇帝亲自教授,不能的则是请了大儒名将来教导。
  不管是大夏百姓,还是朝中文武百官,都对当今陛下赞扬至极,没有任何话说。
  可这样是不是太好了呢,好的让凤挽歌也感觉到一丝不自然。
  “先回到家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凤逐月有些发愁,也不知道萧绥是个怎样的情况,希望这孩子不要出事。
  不然自己和凌苍如何对得起早逝的先皇,他们夫妻二人当初也是在先皇病榻前发誓要照顾好萧绥的。
  “娘亲别担心。”
  凤挽歌握住了凤逐月的手,心中已经决定,就算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还有太后那边,若是萧绥受伤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她也会尽力帮助。
  她不想看到爹娘脸上担心忧愁的样子。
  马车很快,没用多长时间就回到了摄政王府。
  “太子在哪里?”
  凤逐月和凤挽歌下了马车就往府里走,面色凝重,脚步飞快。
  “听涛阁。”
  管家李叔低声回答了一句。
  这是平时摄政王和长公主商量事情的地方。
  算是摄政王府重地,守卫森严,外人不得进入。
  “嗯。”
  凤逐月点头,脚步更快了,凤挽歌沉默的跟着。
  等他们到了听涛阁的时候,这里果然是守卫森严,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
  而这个时候,紧跟在后面的凌安安也到了摄政王府。
  “李叔,娘亲和妹妹在哪里?”
  凌安安气喘吁吁,问了李管事一句。
  李管事正犹豫要不要拦住凌安安,毕竟之前王爷的吩咐是通知长公主和四小姐,并没有提起凌安安。
  “在听涛阁是不是?”
  凌安安试探着问了这一句,看到李管事抬起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若是爹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在听涛阁处理的。
  随后也不管李管事,凌安安也朝着听涛阁快速走去。
  同样是摄政王府的女儿,没道理凤挽歌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
  “哎,安安小姐。”李管事着急的喊了一句。
  听到李管事喊自己,凌安安的心中就更难受了。
  自从上次的宫宴过后,爹娘就吩咐府中之人,称呼凤挽歌为四小姐,称呼自己为安安小姐,郡主县主称谓是外人称呼的。
  而在凌安安看来,这明显就是将自己当做外人,不入凌家排行了。
  没有理会李管事,凌安安继续往听涛阁里面跑去,边上的人犹豫着却不敢拦。
  听涛阁中,凤逐月和凤挽歌进入房间,就看到凌苍一脸凝重的看着床榻上的人。
  而床榻之上的面色灰白,还打着哆嗦的男子正是萧绥。
  两个大夫满头大汗的给萧绥诊治,但是显然是没有成效的。
  “这是怎么回事?”
  凤逐月看着凌苍问了一句,边上的方介和南振顿时跪在地上满脸羞愧。
  “属下随着太子出去,却受了埋伏,是我等护卫不力。”
  只是认罪,但是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两人却是没说。
  凤逐月冷冷的扫了一眼二人,便又看向了床榻上的萧绥,萧绥的症状显然很不好,气息急促紊乱,脸色灰败,看起来非常危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