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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表情空白一瞬。
  陆从闻面色涨红的从床上迅速爬起来。
  甚至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这样迈着长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卧室、客厅、厨房……
  他提着刀直达隔壁805的房门外。
  他现在什么欲念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只剩下愤怒!
  “能不能别叫了?就你俩要睡觉是吧?”
  “你们再给我吵一个试试,我特么现在就报警告你们扰民!”
  陆从闻动作粗暴的用菜刀拍响805的大门,那金属声听着骇人至极。
  宛如他们一踏出这个门,就会被神经病用手中的菜刀来个碎尸案……
  陆从闻等了几分钟,见没人来开门,里面的动静也消停了。
  目的达到。
  他复杂的心情稍微有些好转。
  他转身回去,就看见谢清樾正透着门缝。
  探出个脑袋,眼睛滴溜着鬼鬼祟祟的往他所站着的地方看。
  陆从闻怕吓到人,将菜刀往身后藏。
  “跟着出来做什么?”
  “回去睡觉。”
  他不确定现在的谢清樾对那方面的东西知道多少,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
  他的眼神清澈纯净,好像对刚刚的尴尬无所察觉。
  陆从闻干脆挺直了腰背走路。
  这不怪他,谁让谢清樾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往他怀里钻……
  说话跟撒娇似的。
  “从闻,他们好像安静了。”
  “嗯。”能不安静吗?估计现在都快吓死了。
  “时间不早了,我刚刚出了身汗,去洗个澡,你先回去睡吧……”
  谢清樾早就困的上下眼皮打架了,现在神经一放松,困意袭来,不到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陆从闻眼神幽郁的盯着床上毫无戒备睡死过去的人。
  越加确定谢清樾对于那片禁区领域的认识根本就是一空二白的……
  陆从闻躺在客厅那张床上一夜无眠。
  谢清樾倒是睡了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他正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
  枕头不知道扔哪去了,那张空调被直接掉到了地上……
  陆从闻:“……”
  中午,程悦打电话过来说要他回家和他爸一起吃顿饭。
  他上大学这么久确实也是很久没一起聚过了。
  程悦还叫他把谢清樾给带上……
  她允许自己出柜,可他爸就不一定了。
  况且……
  他和谢清樾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今晚我不在这里睡,你晚上睡觉锁好门窗,陌生人敲门别随便放进来。”
  陆从闻像是操心的老妈子叮嘱完谢清樾后,才终于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谢清樾见门一关上,他那双眼睛滴溜的一眨眼,划过几分喜悦。
  他很久没有一个人单独居住过了……
  他尝试着吼几嗓子。
  有点……难听。
  谢清樾摇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掉。
  怎么会难听?这可是他以前拿来驱逐敌人的本领,应该是威风凛凛才对。
  谢清樾不信邪的吼了十来分钟。
  隔壁那对情侣终于受不了了,两人狂拍门板:
  “有病是不是?”
  “再吼,我喊警察来了!”
  谢清樾不满的咕噜了一声……
  算了,不跟这些愚蠢的人类一般见识。
  晚上十点,陆从闻收到了房东发过来的消息。
  【房东:先生,有住户向我反映,你们晚上比较吵】
  【房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但还是要注意下不要影响到其他人哈~[双手合十]】
  第37章 有男朋友吗?
  【好人:知道了,过段时间我们会搬走】
  陆从闻把手机一放,继续吃饭。
  他现在有钱了,还愁找不到隔音好的房子吗?
  到时候谢清樾爱怎么吼就怎么吼……
  陆从闻风卷残云的吃完饭,拿着手机上楼了。
  程悦和陆柏文面面相觑。
  “你看你儿子……”程悦嫌弃撇撇嘴。
  “听说你最近把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给冻了?”陆柏文动作不紧不慢的帮她把面前的牛排给切好。
  “男孩子嘛,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会学坏。”
  陆柏文略微颔首,没作过多的评价。
  “不过,他倒也出息,名下的银行卡全冻了。他也能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愧是咱俩的儿子……”
  陆柏文勾唇笑了下:“刚刚谁还嫌弃来着?”
  “嘁,谁让他说我老……”
  “但凡他嘴甜一点,我这当亲妈肯定不亏待他。”
  “哪里老了?你跟从闻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你是他姐……”
  “亲爱的,你这话我爱听。”
  程悦搂着他脖子,俏皮的眨眨眼。
  陆柏文顺势去揽她的腰……
  刚下楼想拿点东西的陆从闻,脚步戛然而止。
  草……
  没眼看。
  他转身就走。
  陆从闻不止一次怀疑,他俩才是真爱,他只不过是个意外。
  这片地带寸土寸金,往下俯瞰的夜景不错,要是能喝上一口红酒就更完美了……
  川流不息的车辆穿梭在这片城市霓虹中,陆从闻往更远的地方眺望过去。
  或许改天他可以带上谢清樾去看看附近的房子。
  想什么来什么,陆从闻第一次接到谢清樾打过来的语视频通话。
  视频电话一接通,谢清樾那张皮肤白皙可见茸毛的脸就霸占了整个屏幕。
  陆从闻甚至能细数他细长微翘的睫毛。
  “怎么了?”
  “误触,我挂掉了……”谢清樾小声说道。
  屏幕一黑,被挂了。
  真是想打来就打来,想挂就挂。
  陆从闻磨了下后槽牙,重新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打都打过来了,挂什么?”
  “聊几句会死?”
  “从闻,你说话好凶……”
  陆从闻噎了下,他说话不都一直是这样,哪里凶了?
  “你是不是又在浴室里吼了?”他没好气的放柔了语气。
  “嗯。”
  “我说了,那里有回声,声音会很大……”
  “过段时间我们搬到隔音好的房子去住……”
  镜头面前的谢清樾坐的很端正,他应该是把手机放支架上了,陆从闻能看见他整张脸,脖颈以及肩。
  他换上了灰色的睡衣,头发还在滴水,肩上被水渍泅开的地方变成了深灰色。
  “去拿毛巾过来,把头发擦干净。”
  “不用擦,一会儿就能干了。”
  陆从闻不知道他自理能力差成这样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不擦干净别碰我的床。”
  镜头一黑,谢清樾大概是起身去找毛巾了。
  等镜头重新恢复光亮,陆从闻看见自己床上的被子变成了豆腐块。
  他嘴角轻抽了下,谢清樾有强迫症……
  “从闻,你明天回来吗?”
  “我回不回来又怎么了?不想我回来?”
  谢清樾有些心虚的飘移开视线:
  “没有,就问问。”
  陆从闻微微拧眉,直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趁我不在家,做坏事了?”
  “没有。”
  “没有你心虚什么?”
  “我哪里心虚了?”
  “你眼神都飘了……”
  谢清樾无话可说,他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薯片专心致志的吃。
  陆从闻最近发现他还挺有脾气……
  “谢清樾,心情不好?”
  谢清樾拿起薯片的手顿了下,旋即把薯片塞嘴里,他嚼完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从闻,你会煮土豆吗?”
  “不会。”
  “你怎么想起吃土豆了?你喜欢吃?”
  陆从闻每次和他去吃饭都没见他点过,以为他是不喜欢。
  “不喜欢。”
  “不喜欢,那你问来干什么?”
  谢清樾没再说话了,他的注意力总是转移的很快。
  上一秒还在跟你说话,下一秒就捣鼓自己的手机去了。
  陆从闻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叮嘱了几句,让他晚上关好门窗,开空调不要开太低之类的。
  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谢清樾并没有睡,他盯着厨房里黑成炭的锅发呆。
  不知道陆从闻知道他差点把厨房炸了,会不会骂他。
  他拧起眉毛的样子……
  确实凶。
  像电视剧里演的恶霸。
  房子不是他们的,弄坏了可能还要赔钱。
  谢清樾对于要赔多少钱并没有概念,只是他感觉会是个巨款。
  思绪百转千回。
  谢清樾能想到唯一的对策是让自己短时间内挣到可以足够赔偿这个厨房的钱。
  凌晨两点,陆从闻本该放下手机,处在深度睡眠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