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也可以。”沉思之下,秦西浦面色复杂地吐出一句。
只要那个时候别说太大吃不下就行。
舟眠哼唧一声又埋回他的胸口,像小羊羔子一样蹭他的脖子,“那不用嘴巴行不行呀。”
二人在出租屋里厮混了三天,有次舟眠兴致上来主动说要吃他的玉米棒,秦西浦劝说无果只能无奈妥协。
一开始舟眠还满怀热情致力于将玉米棒舔热,可后面刚吞下一点口腔就被塞满了。他卡在三分之一的地方动弹不得,立即就红了眼睛,秦西浦看着心疼,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久才勉强止住了他的眼泪。
事后舟眠拍着玉米棒说它是大混蛋,玉米棒威风凛凛地戳着他的掌心,把舟眠吓得又埋回胸口。
转头和秦西浦小声说,这个东西好像听得懂人话。
秦西浦当时看他的眼神复杂又好笑。
那个记忆实在不太美妙,所以舟眠不想去吞那个大东西,如果硬要吃的话,他希望是别的地方。
他那被洗得香喷喷的手抓着秦西浦的衣领,狡黠得像个小狐狸一样转了转眼睛,“我们昨天没有那个。”
秦西浦一眼看出他这是想了。
很奇怪,在没有教会舟眠这件事之前,少年对于这方面知之甚少,甚至连自渎都没有过。但从那天食髓知味开始,舟眠每天都缠着他要上几次,有时候秦西浦怕他身体受不住不给他,他却不知从哪学来的招式,使尽浑身解数,只为让他情动。
“又痒了?”他的话很污秽,但由于语气太过无奈,一瞬间还让人联想不到那个地方去。
舟眠瘪了瘪嘴,什么叫又痒了,说得他像是有什么毛病一样。
他眼眸一转,傲娇地抬起头,然后凑近秦西浦,呼气如兰,“是啊。”
“所以想让哥哥给我杀杀痒。”
秦西浦眼眸晦暗,舌尖掠过牙齿,冷不丁对他笑了一下。
他觉得舟眠这个小坏蛋有时候是真的很没有记性,总是会在同一个错误上跌倒两次。
不过没关系,他不介意在帮他纠正回来。
秦西浦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停在“9点27分”,现在距离吃饭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三十三分钟,应该够两次了。
“为什么看手表,它有我好看吗?”舟眠见他注意力分散,不满地看着他。
秦西浦眉梢微挑,没有回答,抱着他大步走到卧室。舟眠看见房间就知道后面要做什么了,他心满意足地抱紧男人,手逐渐摸到他的胸肌,已经在为接下来的一切做准备。
秦西浦的胸肌硬邦邦的,舟眠之前拿卷尺给他量过,胸围居然高达可怕的114厘米,也就是说他可以同时容纳一个半舟眠在怀里,而且从后面看还能将人完全罩住。
舟眠喜欢他大而有力的胸肌,每次躺在怀里都会像个流氓一样从上下其手摸个遍。
少年笑得眯起了眼睛,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溜进衣服底下。
秦西浦泄出一声性感的喘息,抓着他的脖子将人从衣服里捞出来,找到唇狠狠吻下去,用同样的力道将舟眠吻得头晕眼花,春水泛滥。
他揪着床单被男人翻过身,还没缓三秒,身后一凉,睡裤被秦西浦扒下来捆在了自己手上。
“……”
这姿势也太羞辱了点,舟眠嘟囔着,“你绑我手干嘛呀。”
“省的你闹。”
秦西浦意简言骇,像摊煎饼果子一样又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舟眠看到他往手上挤了一堆黏黏的润滑剂,晶莹的粘稠落到自己白嫩的肚皮上,冰凉凉的。
秦西浦从抽屉里拿了个四四方方的包装递到他嘴边,声音很沙哑,“撕开。”
舟眠眨了眨眼,“这次的是我想要的带螺旋那款的吗?”
“……”秦西浦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从外看表情却还是严肃得不行,“带螺旋的你受不住。”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受不住。”舟眠嘟囔了几句,却还是张嘴乖乖撕开了包装。
他还有些惋惜,看到秦西浦试着往上戴的时候又说,“我下次就想要螺旋的,你一定要记住哦。”
他那张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秦西浦还没开始就要萎靡了。他扶额叹了口气,决定不和他啰嗦了,抬高少年细瘦的腰,俯下身,慢慢靠近他。
“……”
不是很用力,舟眠轻声哼着,被捆住的手抵在秦西浦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胸口。
“不舒服就说出来。”
“舒服的……”少年唇瓣微张,小猫似的哼个不停。
秦西浦从来就不是粗鲁野蛮的那种,这种时候都会以舟眠的感受为主。看他没什么不适反应,便逐渐大胆起来。
汗水与情愫相互交织,纱帘投下的斑驳光影中交杂着极乐世界里的情人们,将爱与欲都混淆在那漂浮微小的尘埃里。
舟眠的身体滑到床尾,整个人快要跟着被子倒下去,他呢喃了几声,又被男人抓着脚踝扯了回去。
他在哪里都格外娇气,秦西浦没捆多久就说自己举着手好累好想哭,秦西浦只好解开束缚,捉着他的手在晕红处亲吻安慰。
这个时候他仿佛是撕裂的,明明亲吻的动作缱绻温柔,却凶狠得要将舟眠硬生生凿穿,舟眠呜咽直哭,又伸手娇气地让他抱抱自己。
他想要什么秦西浦都照做,唯独速度,力道从来不由着他。舟眠哭唧唧埋在他怀里抽泣,完全忘了几分钟前是谁故意勾引男人说想被他杀杀痒的。
痒确实杀到了。
只不过我们可怜的小少爷付出了比这更为惨痛的代价。
一次过后,舟眠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秦西浦拿起床头柜的水灌了口送到他嘴里,他就像这辈子没喝过水似的,拼命地吞咽。
“休息一下。”
秦西浦擦去他额角的汗水,又揉了揉少年通红的唇,面色平淡地说,“等会再继续。”
居然还有第二次吗?
舟眠欲哭无泪,挠着他胸口开始一些毫无威力的宣泄。
但秦西浦的胸口太硬了,他想泄气都不行!
少年苦巴巴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小巧的鼻尖泛红,秦西浦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挑开他的手说,“留着力气等会再哭。”
“……”
舟眠更想哭了。
“铃铃铃!”
落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二人不约而同看向那边,是舟眠的手机响了。
秦西浦低头看他,“要接吗?”
舟眠恨恨咬着他的手指,操着浓重的鼻音说,“你帮我接。”
秦西浦点头,伸着上身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人名,男人眼皮蓦地跳了下。
他将手机正对舟眠,没什么表情地问,“接不接?”
舟眠微微睁眼,手机上明晃晃写着“厉柒”两个大字,迷糊的少年暂时没发现某人的不对劲,只是拉长声音,困倦地说,“你开免提嘛。”
秦西浦顿了一下。
“行。”
他接通电话打开免提,然后将手机放回桌子上。
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没过几秒,厉柒的声音响起。
“喂?”
“嗯。”舟眠懒懒应了一声,操着沙哑的声音说,“你找我干什么?”
厉柒听着他的声音眉头微蹙,放轻语气说,“你什么时候来学校?”
距离舟眠上次去学校已然是半个月前,这段时间季如风他们一直逼问厉柒舟眠的情况,厉柒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他们。
舟眠漫不经心摸着秦西浦的胸肌,“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久没来上课,丢下了很多进度。”
“嗤。”
秦西浦听着听着就冷笑了声。
舟眠眯起眼看着他脸上的轻笑,也不由得跟着笑了声,“你觉得我是什么爱学习的好学生吗?”
厉柒在那头难堪地咬了咬唇。
他当然知道舟眠不会在意这些,可除了这些,他实在想不到能用什么借口和他说话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这段时间我应该不会回学校了,你还是少操心我吧。”舟眠打了个哈欠,眼中泛起一点泪花。
“为什么不回学校?你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块?”厉柒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舟眠有点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莫名其妙地说,“我不在家在哪里。”
至于和谁在一块嘛……
舟眠盯着目光灼灼的秦西浦,轻咬唇瓣,“当然是跟我哥哥在一块了……”
“嗯!”
舟眠不可置信地看向秦西浦,男人面色平淡,像是刚才那个突然使坏顶自己的人根本不是他。
舟眠气得眼尾发红,不轻不重调情似的拍打他粗壮的大腿。
“你刚才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厉柒的声音气急败坏,带着浓浓的讨伐意味。
舟眠喘了口气,“我在干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