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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岸神教甚至蛊惑了王室的人,我不能再让小殿下留在王室。谢,我抱了孩子出来,很快就会到达a国。”管家的声音带着急促。
  谢云深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你在哪里?”
  “我在a国最大的机场,没有任何地方比王宫更危险了,在您这里,他会更安全。”
  谢云深看向闫世旗:“闫先生,我要下去,我要去机场。”说着就要去按车门。
  闫世旗拉住他:“我跟你去。”
  “可是,您不是说要去五色会吗?”
  在一旁的闫世英道:“没事的,五色会不重要,我去就好。”
  【当然不重要了,对比起谢云深,五色会在大哥眼里什么都不是。】
  谢云深正在伤心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就这么点点头了。
  于是闫世英独自前往五色会,闫世旗陪着谢云深到机场去接那位小王子。
  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谢云深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憔悴的管家。
  “谢先生,谢谢。”管家抱着孩子,还是行了一个优雅的俯身礼。
  那位小王子在他怀里也弯了弯腰,差点没栽下来。
  “天啊,尤维斯殿下。”管家惊出一身冷汗。
  谢云深眼疾手快地抱住孩子。
  这位两岁的王子,虽然在照片上已经见过,但现实中他还是被这可爱的脸惊讶到了。
  王室血脉毕竟是王室血脉。
  满头漂亮的金色头发,一双闪烁着湖光的碧蓝色眼睛,穿着金蓝两色的披风,一双小皮鞋,尽显王室矜贵。
  “闫先生,你看!他多可爱。”谢云深抱着孩子给他看。
  闫世旗看见这一大一小两张脸贴在一起,俨然权威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松懈。
  ……怎么这么可爱。
  “简直和小屁孩长得一模一样。”谢云深一想起他的父亲,心里又充满苦闷的情绪。
  “尤维斯殿下每天需要喝三次奶,没有什么东西过敏,喜欢吃鳕鱼,h国产的黑虎虾,k国的特色藕泥,喝水要喝l国的瓶装水,下午两点必须睡觉,否则就会发脾气,这是殿下每天听的摇篮曲。这是他的尿裤和奶粉,请您一定按照这个牌子买。”
  管家双手推出那个行李箱,递出一张金卡,郑重道:“麻烦您了。”
  谢云深只接过行李箱,没有收那张卡:你把小王子带出来,不会有事吗?”
  “我有布兰肯殿下的遗嘱,殿下将在a国进行特殊保护,监护人是我,他们不能怎么样。”
  “那你不跟我们走?”
  “殿下的葬礼还需要我。”管家一手放在胸前,随后转身离去。
  “迪亚多!”小王子稚嫩的声音响起来。
  管家的身影一顿,没有停留。
  谢云深看着他挺直的身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孩子,一丝笼统的迷茫和愧疚油然而生,像丝线缓缓缠绕收紧着他的心脏。
  闫先生的双手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带着安抚的力量。
  闫氏庄园。
  小王子站在客厅里,抬头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的帅脸。
  闫世凌:“……这不会是大哥大嫂的孩子吧?”
  闫世舟:“疯了吗?你更像是他俩的孩子。”
  闫世凌:“……”
  “……”衣五伊已经被萌到说不出话了。
  闫世英从阿姨手里接过奶瓶,笑道:“小王子,你的奶来了。”
  小王子拿过奶瓶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我们大家一起伸手,看他会给谁抱?”
  谢云深:“他肯定是来找我。”
  于是大家一起伸手。
  只见小王子喝完奶,随手把奶瓶一丢,直直地跑向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闫世旗,爬上他的腿。
  闫世旗只好挂断电话,把孩子抱在腿上。
  小王子呼呼大睡。
  谢云深石化一般地看着自己的闫先生被一个小屁孩霸占了大腿。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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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冬至快乐呀,宝子们[加油]
  第110章
  闫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传出欢乐的童谣音乐。
  尤维斯骑着一辆儿童玩具电动车,嘴里叼着一个安抚奶嘴。
  谢云深坐在一辆滑滑车上面,一脸严肃:“小屁孩, 说好的不能中途转弯。”
  小王子继续犯规,咬着奶嘴,两只小脚蹬得飞快。
  “下来吧你。”谢云深双手一捞,把尤维斯从玩具车里抱下来。
  尤维斯委屈得一口气没匀上来,扔掉奶嘴,哭着跑到办公桌后面,伸出双手。
  正在处理公事的闫世旗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
  “……”谢云深一脸鄙视,看向衣五伊:“裁判!他作弊!”
  衣五伊蹲在沙发边(终点线)上, 默默举起手里的章鱼玩具:“一号选手谢云深赢得比赛。”
  谢云深比了个耶。
  闫世舟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景。
  大哥手里抱着小王子,一边给赵秘书交代事情,办公室铺了两张爬爬垫, 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垫子上玩模型汽车。
  这种局面已经维持了一个星期了。
  堂堂闫氏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成了儿童乐园。
  “你们两岁数都快当人家爷爷了,还跟小孩抢玩具。”闫世舟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倚着办公桌看着两人。
  “啥?”谢云深抓起一个口哨卷,满不在乎地吹了一下。
  “三十几岁可以当人家爷爷了吧。”
  “是呀,三十几岁还有人单身呢。”
  哔!谢云深吹了一下口哨, 一条小丑鱼跑出来。
  “……”
  闫世舟瞥了一眼大哥, 后者坐在椅子上看着谢云深,眼里除了宠溺,没有一丝不耐烦。
  他就多余进来吃狗粮,闫世舟走过去, 把衣五伊的领子一抓,就把人带走了:“该把人还给我了吧。”
  “喂,你把裁判还给我!”谢云深恋恋不舍地看着老五被闫世舟抓走了。
  门关上了,秘书也出去了。
  “阿深,把尤维斯抱走吧。”闫世旗道。
  谢云深从他手里把尤维斯抱过来,惊奇地看着呼呼大睡的小孩:“闫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每次尤维斯都会在闫先生怀里睡着。
  谢云深把小孩放到旁边的婴儿床,给他盖上被子。
  “不,平时他不会找我,只有困了才会来找我。”闫世旗道出关键信息。
  谢云深看了一眼时间,恰好是下午两点左右,没错,和管家说的午睡时间吻合。
  “……被这可恶的小屁孩发现了。”谢云深露出经典的中二漫画语气:“一定是被他发现了闫先生身上那种爆棚的安全感。”
  他看了一会孩子睡梦中的脸,似乎陷入了一些过往的回忆中,其实那情绪雾蒙蒙的,一直薄薄地紧贴着他的心脏,没有真正过去,可他意识到自己也做不了什么。
  就那样呆了一会儿,然后谢云深默默起身把玩具都收进玩具箱里。
  闫世旗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如果还是很难受,就抱着我。”
  谢云深顿了一下,继续收玩具:“没什么,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见他凝重严肃的脸色,谢云深又不忍心让他担心自己,就拿起那根口哨卷纸,向他吹了一下,一只纸质的小丑鱼撞到他的鼻尖。
  闫世旗拿掉他口中的玩具,吻住他嘴唇,用自己温暖的唇贴着他的唇瓣轻轻碾了碾。
  谢云深习惯性地回应他,死气沉沉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点热烈的力量,舒颈抱住他,舌尖探究他的唇瓣牙齿,抵着他的舌尖纠缠。
  这几天谢云深一直压抑着情绪,闫世旗看在眼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现在这样的局面,没有什么比身体安慰更实际的了。
  “去里面。”闫世旗趁着接吻的间隙出声。
  谢云深默契地抱着他:“闫先生不上班吗?”
  “充一下电,提高工作效率。”闫世旗手指轻轻拍拍他的脸。
  这一下,简直就是助燃剂。
  办公室的衣柜有一个侧门,打开就是一间私人休息室,没有人会进来打扰他们。
  谢云深半抱半吻着他,直到把他放在床上,吻势更进一步,一边扯掉他身上的领带,看见黑色高贵的西装下,露出白皙的皮肤。
  闫先生肩膀以下的皮肤,只有在他怀里时,被晨风吹起的窗帘下透过的阳光偶尔照到,除此之外,常年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