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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ddy!”
  闫世旗从盘子里戳了一块虾肉饼给他:“叫叔叔。不要忘记,你有爸爸妈妈。”
  “素素。”尤维斯不敢忤逆他的话,拿着肉饼乖乖喊了一声。
  然后他走到谢云深旁边,委屈巴巴的眼睛望着他。
  谢云深抱起他:“好乖啊。”转头看向闫世旗:“闫先生,对小孩子不要这么严厉。”
  几个弟弟乖乖吃饭,完全不敢说话。
  大哥冷着脸的样子太可怕了。
  尤其是参加完林进的婚礼回来后,总感觉大哥的气场已经完成一种超然的飞跃和对自我灵魂的审视,这种气场由外向内收紧,变成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权威。
  也就谢云深能视若无睹。
  闫世旗道:“我在说事实,人不能轻易忘本。”
  “尤维斯很懂事,他是喜欢闫先生才会这样啊。”谢云深笑道。
  闫世旗没说话了。
  大哥居然服软了?!
  “……”其他人立刻安安静静吃饭。
  谢云深抱着尤维斯:“尤维斯,告诉叔叔,你的爸爸是谁?”
  “我的爸爸是布兰肯·赫尔斯托特,是e国莱恩特亲王,我的妈妈是伊迪丝·雷米提奥王妃,我不会忘记的。”
  “很好。”谢云深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尤维斯走下来,向闫世旗伸出双手,用不标准的a国话说道:“素素抱抱我。”
  闫世旗把他抱起来。
  现在看来,还是大嫂有本事啊。众人感叹。
  “等一下你们几个和我一起去参加科技展览。”
  几个弟弟同时点头。
  闫世凌虽然疑惑:他也要去吗?但完全不敢开口质疑大哥的话。
  吃过饭坐在车上的时候,谢云深将他抱进怀里。
  虽然闫先生表面上已经缓和过来,但谢云深能感觉到他的状态还停留在那场谈话中,警惕而冷酷。
  “闫先生,你要是哪里难受就告诉我吧。”
  “放心吧,只要你在,我不会把自己憋死的。”闫世旗笑道:“我猜测,高浪东或者莫怀窦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谢云深惊讶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闫世旗看着他,神秘道:“这几天,你要保护好我。”
  “不用你说我也会……”
  闫世旗按住他的后颈,轻声地像蛊惑他:“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去j国结婚。”
  “啊……”谢云深呆呆地坐在那里,满脑子只有结婚两个字了。
  闫世旗笑着,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呆滞的脸。说是拍,还不如说是用指尖暧昧地按了按。
  谢云深摸了摸自己涟漪生起的脸,可恶,怎么能这样让人神不守舍。
  “……等等,你说的这件事,是什么事?”他忽而又警惕起来。
  闫世旗:“我看,高浪东很快就憋不住了。”
  谢云深心里一沉。
  科技展览会。
  闫世旗代表云旗集团出席科技展览,闫世英则作为闫氏的总经理出席。
  会场上,谢云深紧紧跟在闫世旗身后。
  一些记者停留在云旗的展台前,无论走到哪里,闫世旗都是会场的焦点。
  “闫先生,云旗是你独立创办的,可以说说公司名字的含义吗?”
  “听说高博士的纳米医疗也即将上市了,是否会对云旗的市场造成冲击?”
  无论多少次,闫世旗都不厌其烦地做了简短回答。
  “闫先生,很高兴在这里能和您见面。”高浪东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距离上次所见,他脸上的皮肤越显干渴,像已经脱离土壤的老树,肢体空荡荡地悬在衣服后。
  一双黑而深的眼睛却依然像无底深渊一样,他就用那样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闫世旗。
  如果谢云深不知道一切真相,那么这眼神隐藏得极好。
  但谢云深偏偏知道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怀疑高浪东已经知道了闫先生的身世。
  因此他难以忍受这种眼神落在闫先生身上。
  在来时,闫世旗提醒过他,不可以表现出任何异常。
  谢云深强忍住了翻涌的情绪。
  “高博士,听说您的技术最近发展得很好,还得到了黄家的巨额投资。”闫世旗和他握手。
  “多亏了闫先生当年的提携,才让我有今天的成就。”高浪东伸出略显干枯的手和他交握。
  这时候,人群里传来声响。
  是莫怀窦,身为北界界长将和南省的高级领导一起宣布展会开始。
  莫怀窦远远地看见了闫世旗,目光深邃而亲和地停留了一会儿,但略过了高浪东的身影,很明显,他不知道这位高浪东博士就是顶星门门主。
  趁着人们不注意,谢云深拿出湿巾帮闫世旗擦干净那只手,附带着连戒指也擦了擦。
  闫世旗暗地里捏了捏他的掌根。
  整个展会进行得很顺利,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这期间,闫先生的身影在两双目光的笼罩下,像一个活生生移动的血库。
  这想法让谢云深感到不寒而栗。
  在展会结束的时候,一个孩子手里的冰激凌撞在了闫世旗的身上。
  孩子的父母也一个劲地道歉。
  闫世旗的助理拿了一套西装:“闫先生,到楼上的洗手间去换一下吧。”
  闫世旗独自走上二楼,刚关上门,反而被一道力度推进来。
  谢云深探出脑袋,一脸郑重:“从今天开始,要寸步不离。”
  闫世旗微微一笑。
  两个人挤在洗手间里,谢云深职业病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监视器或者暗格。
  闫先生脱下衬衫,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深的是昨晚留下的,浅的是前晚留下的。
  谢云深摸了摸他胸口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在这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天呐,我真是狗。”
  是昨天晚上咬的。
  闫世旗穿上衬衫,还来不及扣纽扣,按住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前:“快点。”
  谢云深抱着他的腰,低头舔了舔。
  闫世旗的手按住他的脑袋紧了紧,仰起头,腰部被紧紧地扣在他怀里,身体重量几乎被他带起来,鞋尖没有办法支在地面。
  “所以……我这躯体也不是一无是处吧。”闫世旗忽然道。
  谢云深用力吸吮了一下,感觉闫先生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男人长neinei就是用来吸的。”谢云深忽然认真道。
  闫世旗本来还有些深沉的心情也破功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要不是这地方不适合,两个人非要在这里做到最后。
  “
  谢云深帮他把扣子扣起来,戴上袖扣。
  这袖扣是一个小型定位仪。
  展会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回去的时候,谢云深正要上车。
  闫世旗却道:“阿深,你跟世英坐一辆车,其余的事,我已经跟他交代了。”
  “不行,你想做什么?”谢云深拦住车门。
  “高浪东已经等不及了,他急需要种子的血液,很快就会露出马脚。”闫世旗转过头看着他。
  “所以呢?”谢云深僵着没有动。
  “乖一点,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结婚。”闫世旗又拿这个说服他。
  “疯了吗?我根本不稀罕。”谢云深气道。
  “好吧,如果你也出事的话,谁保护我?”闫世旗声音干涩。
  谢云深麻木着,艰难地放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闫先生的一意孤行让谢云深目光冷峻。
  他打开闫世英的车门,把司机赶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坐在后面的闫世英张了张口,又闭嘴了。
  看谢云深眼神中的杀气,他还是闭嘴吧。
  谢云深开车紧跟在闫先生的车后面。
  从展会到闫家的路途中间,经过一段大桥,前面恰好出现车祸,暂时被封了路。
  谢云深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顶星门惯用的套路,顶星门虽然覆灭了,但高浪东背后的势力却没有。
  两辆车只能绕道小路,雪下得越来越大,车子小心翼翼地行驶。
  谢云深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闫先生的轿车,一刻不敢松懈。
  这时一辆大货车从旁窜出,阻隔在中间。
  又是这些招式!
  谢云深猛打方向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旁边快速穿过。
  然而这时,前面一辆越野车也同时打滑,撞上了他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