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连忙问艾琳·艾德勒:“请问,这捧花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大概十几分钟前吧,”艾琳·艾德勒露出思索的神情,“我吃完晚饭之后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然后有个工作人员就把花给了我,说是粉丝送给我的。”
“那你当时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要说不对劲的话,那个工作人员我感觉很陌生,似乎没有见过。”艾琳·艾德勒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但有一些工作人员本来就是临时招来的,我也并没有见过全部人。”
工藤新一神情凝重。
究竟是谁送来的并不是很重要,因为不同的方式已经达成了同样的结果,那就是这捧花被放到了艾琳·艾德勒的房间里面,在中间隔了这么久时间的情况下,已经不太可能凭此找到幕后之人的踪迹。让侦探觉得棘手的是,他想不出这捧花究竟有着什么用意。
侦探原先以为拉风琴男人所唱的“黑色的花”是一种隐喻,暗指某种能够对付杰克的道具,现在却发现这是写实。他不觉得诺亚方舟会把核心道具这么轻易地给出,同样也不觉得开.膛.手.杰.克会把能对付自己的道具送到敌人手中。
这朵花,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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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新受害者家庭什么的只是我为了引出药物案件线索而写的,又因为案子里的受害者得是女性所以就这么安排了,并没有隐射什么现实或者表达什么看法的意思。
整个案件我都设计好了,但是可能没有很合理,我已经用我最大的脑洞去写了哈哈。从上周五开始到这周五我一直都有事情!晚上也有事情!所以没及时更新。这周末如果有得休息我会尽量写一章的!放心我没有坑!!
第88章
工藤新一轻轻地伸手摩挲了一片花瓣, 发现这花瓣不仅干,而且很僵,像歌词唱得那样, 完全可以在手心里粉碎了,再让风把碎末给吹走。他松开手时并没有看到手上沾了黑色, 于是盯着手中这朵纯黑的干花观察了片刻,兀地问灰原哀:“在药物的研究中如果出现了花, 一般是用来做什么的?”
灰原哀脑海中一下闪过很多可能, 她没有急着回答,仔细地思索了片刻, 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诱发剂。”
这样的干花也并不是不能入药,因为研究的手段本来就是五花八门的, 但是按歌词说的要让这朵花粉碎,还要让它随风飘走, 那就不太对了, 因为风会使碎花作用的范围扩大,而且作用的量也会变得不可控。
但是从这样的使用方式来看, 倒很像诱发剂, 也就是对方身上已经有着某种药物,只要再接触某种因素就可以引发新的作用。这种接触有的时候会显得条件很宽松, 有的时候只要那个因素存在于附近的一定距离内就可以起作用。这朵黑色的花, 就很像从外部对药物作用进行影响的诱发剂。
若是风向和风速正好,在手心松开碎干花的时候, 说不定能吹敌人一脸。倘若刚好在鼻子或嘴巴附近, 诱发的几率应该还会再高一些。
但这样的猜测也只是说这朵花会对那种暗中售卖的药起作用,没人知道究竟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不过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作用, 毕竟按那拉风琴男人唱的词,这朵花的定义更偏向一种大.杀.器。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又问艾琳·艾德勒:“请问你有没有能装下这朵花的盒子?”
艾琳·艾德勒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一个铁盒子,这样的盒子不易破也不易变型,大小也合适。毛利兰仔细地用胶水将花茎粘在盒子的底部,又用绳子将盖好的盒子绑紧,打了个一拉就开的结。
她这么做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将莫里亚蒂教授派了开.膛.手.杰.克来歌剧院动手的消息告诉了艾琳·艾德勒,认真地劝说她停止今天晚上的演出。
然而,艾琳·艾德勒拒绝了这样的提议。
晚上的演出放出过预告,现下赶来的观众里有不少人都是冲着她来的,就这么取消了演出并不是很负责的行为。再者,莫里亚蒂教授已经下达了命令,倘若歌剧院这边没有的手,开.膛.手.杰.克一定不会罢休,要么另找机会,要么转变目标。无论哪种,都会使大家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而且到这个时间点了,就算艾琳·艾德勒突然取消演出,开.膛.手.杰.克难道就不会行动了吗?这位杀.手必然很清楚艾琳·艾德勒现下确实就在歌剧院里的。
艾琳·艾德勒的意思是,继续演出,来引出开.膛.手.杰.克,借这次机会抓住他,还伦敦街头一片宁静来。至于自身的安危,她反倒不甚紧张,只是笑着说大家会保护她的。
侦探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并不意外:在这个选择上,不论是小说里的艾琳·艾德勒还是现实里的工藤有希子,答案都是一样的。
江守晃左右看了看,确定开始表演还需要点时间,问了卫生间的方位,就小跑着过去了。这边的厕所狭小,相对也偏,他进去的时候一个人也没看见,就随便挑了个隔间,还没等冲水,就听见了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江守晃犹豫了一瞬,很快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厕所门上。
“接应的人已经到了查理克罗斯车站?我这边歌剧还没开始呢······我有没有偷吃?哈哈老弟,凭着我们之间的交情,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机会就在眼前的时候,哪怕有风险,你能忍住不去触碰吗?”
江守晃想要听到更多的信息,但之后男人就没有再说过话。等十分钟后他回到房间,跟工藤新一他们说起自己听到的话,侦探先是皱眉,紧跟着却露出了半分恍然半分疑虑的神情。
“你听到的这些话很重要。”他对江守晃说,“谢谢你。”
江守晃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也只是凑巧听到了。”
其余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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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华服的演员在台上一展歌喉,观众们都沉浸地闭上了眼睛听着。一行人躲在舞台侧边的幕布之后,警惕着不知道会在何时,从何处对艾琳·艾德勒发起的攻击。
“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诸星秀树看向工藤新一,“如果开.膛.手.杰.克用的是枪,我们真的来得及救下艾琳·艾德勒吗?”
工藤新一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立刻环顾四周,轻而快地走了半圈,在听到轻微的“滴答”声的同一时刻看到了“钟表”,他面色一变,立刻往舞台的方向跑去:“是炸.弹!”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的,开.膛.手.杰.克的手法以残忍而著称,但这意味着作案需要时间,如果他在歌剧院内耗费这个时间,安保肯定会上前阻拦,警方说不定都能赶到了。所以,诸星秀树提出的枪.杀是绝对不会被选择的,如果想要延续作案手法风格,火烧或是爆.炸才是更可能的,而火烧留下的生存空间太大了,所以在离艾琳·艾德勒足够近的地方,极可能安装了一颗炸.弹!
但在工藤新一发现这颗炸.弹的时候,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几秒,他只来得及喊出最后的结论。
“轰!”
火焰甚至冲出了窗户,迅速蔓延开来,突发的强烈气波让工藤新一硬是在地上滚了两三圈才爬起来,他抬起头,看见泷沢进也用力地撞开了艾琳·艾德勒,自己却被掉下来的吊灯砸中了。
他咬了咬牙,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上拉住了艾琳·艾德勒迅速躲避的毛利兰她们。
观众们几乎全部往大门处奔逃,只有少数人被挤在最后,不得不寻找其它出路。江守晃看到工藤新一追上来,立刻抬起手指向左前方:“刚刚那个人从我身边跑过去,我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就是我在厕所里听到的那个!”
那人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往这边回了一下头,江守晃下意识地转回了头,工藤新一却不偏不倚地与对方对视,在那一瞬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才自然地将视线移开。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决定性的事实,但是这样的特征实在太直接,工藤新一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联想到组织,但是爆炸的余波还在继续,他微一出神,并未注意到来自头顶处的危险。跟在他身边的江守晃却注意到了,大喊一声,从后面用力地推开了工藤新一。
侦探被推得猝不及防,一时间站不稳往前倒去,手狠狠地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突然的疼痛和麻木让手指不受控制,铁盒脱手而出,保留着刚刚向前的速度飞了出去,工藤新一想要抓住,但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摔倒的趋势,与铁盒错手而过,眼睁睁看着铁盒落到了空地上,而正上方的那盏吊灯就在这个时候不堪重负,狠狠砸向了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