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被漂亮的姑娘夸,舒棠觉得自己晕晕的。
宁昭又和舒棠闲聊了几句,说:“我的好朋友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叫阮相宜,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她?”
说完,她又自己笑道:“不认识也很正常,因为她在csm——你在切尔西对不对?”
舒棠点点头,道:“嗯,不过我好像听过你朋友的名字,她是珠宝设计师吧?”
“对呀,原来你也知道她!”宁昭有些惊喜,说,“她之前就和我说过你,说你在你们学院特别出名!”
“没有。”舒棠笑了笑,说,“你朋友很厉害的,之前我陪同学去参加一个珠宝设计展,看到过你朋友的作品,理念超级棒。”
“太好了,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宁昭开心道,“她今天不在,刚好有事情要忙。”
“好呀。”舒棠温声答应下来。
她和宁昭意外投缘,两人越聊越发现共同话题有很多,因此也不会冷场。
一直到季晏修和傅尧礼朝她们走过来。
宁昭看了一眼手机,说:“时间过得太快了,拍卖应该快开始了。”
她话音刚落,傅尧礼的声音响起:“聊完了吗?我们先去拍卖厅吧,可以改天再约。”
“这还要你提醒嘛,我早就和棠棠约好了。”宁昭挽上傅尧礼的胳膊,说。
舒棠也挽住季晏修,道:“那我们走吧。”
季晏修看舒棠满脸都是笑意,知道她和宁昭相处得很愉快,心底高兴:“嗯,走吧,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
拍卖厅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傅尧礼因为是主办方,所以和宁昭在第一排,除此之外,第一排都是作品的主人。
季晏修和舒棠在第二排正中的位置,就在傅尧礼和宁昭身后,号码牌是二号。
所有人落座后,拍卖厅内的灯光暗下来。
这次拍卖的所有资金会全部用于慈善事业,展品顺序由其价值高低决定。
舒棠指尖滑动屏幕,看着一件件精致的展品。
前几件都是瓷器古玩等,她不怎么感兴趣。
拍卖师的声音在正前方响起:“第一件,宋代玉杯盏。器型古朴,包浆醇厚,起拍价八十万。”
舒棠静静看着身边举起又落下的竞拍牌,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季晏修。
老公:[有没有想要的?]
舒棠指尖点在屏幕上:[第九个吧,那个钻我挺喜欢的。]
老公:[好。]
……
拍卖师的讲解和台下的竞价极其火热,舒棠却听得有些昏昏欲睡。
一直到第七个拍品,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拍卖师刚介绍完,台下就纷纷开始举牌,大概都是想博美人一笑。
季晏修也不例外,跟着举牌。
舒棠起初没在意,毕竟马上就是新年了,刚好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其他家人。
然而竞价越来越高,季晏修却没有停手的架势,像是一定要拍下来。
舒棠压低声音,问:“你干嘛呀?”
“你不喜欢吗,棠棠?”季晏修反问,“拍下来送给你。”
“我?”舒棠没想到季晏修打算送给自己,说,“我一般呀,我比较喜欢第九个,主要是现在我感觉这个价有点高了。”
现在只有季晏修和三十八号在竞价,现在已经到了三千万。
“你知道三十八号是谁吗,棠棠?”季晏修唇边浮着笑,在黑暗里不甚明显。
“谁?”舒棠不明所以。
“秦家俊。”季晏修吐出三个字来。
他提前看过宴会名单,对秦家俊这个曾经追到元生的情敌印象格外深刻。
舒棠略一想,明白了季晏修想和他较劲儿的心思。
坏点子浮上脑海,舒棠抿着唇,悄悄附在季晏修耳边说:“我不是非这条项链不可,但是你可以坑秦家俊一笔,你觉得呢?”
季晏修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低低笑了声,应下。
秦家俊已经将价格加到了三千五百万。
拍卖师开始喊。
“三千五百万一次。”
“三千五百……”
季晏修不急不慢地举牌:“四千万。”
全场隐隐有些哗然的吸气声。
拍卖师继续喊。
“四千万一次。”
“四千万两次。”
“四千万……”
“五千万。”秦家俊的声音响起。
季晏修和舒棠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狡黠。
最终,七号蓝宝石项链以虚高近两倍的价格被秦家俊拍下。
……
很快是舒棠喜欢的九号。
同样是一条项链,由稀有粉钻打造而成。据悉,这块粉钻被分成了两部分,另一部分一直没有流到拍卖场上,也无人知晓到底被哪位神秘人士收入囊中,用来做了什么。
舒棠喜欢,自然也有其他人喜欢。
竞价比七号更激烈。
到最后,已经飙升到六千万。
然而季晏修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
场上举牌的,除了他还有四个人。
谁也不肯先退让。
舒棠扯了扯季晏修的衣袖,说:“我也不是非它不可,没必要再加了。”
她的饰品柜里塞满了各种类型——各种材质的项链,确实不缺这一条。
季晏修端坐着,温声说:“没关系,不管多少钱,它都一定会是你的。”
它必须、也只能属于舒棠。
舒棠有些纳闷儿,怎么季晏修这么执着于这条项链?
“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舒棠托着下巴,好奇地问,“为什么它一定要是我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季晏修说着,再度举起手中的竞价牌。
他耐心很足,没有跳价,每次都在前一个人加价的基础上举牌,甚至不等拍卖师报价。
慢慢地,有人撑不住,不再举牌。
竞价到最后,只剩季晏修和九号。
傅尧礼回过头来,低声笑道:“晏修,这项链挺抢手啊,我就提前谢谢你为慈善做的贡献了。”
他知道季晏修执着于这条项链的原因,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竞价。
“早知道如此,我就让你走个后门了。”季晏修开玩笑道,手上仍不忘继续把加价牌举起来。
……
“九千万一次。”
“九千万两次。”
“九千万三次。”
“成交!”
“恭喜二号!”
拍卖锤落下,宣告项链最终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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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束后,时间已经有些晚,因此宴会也便到此结束,直接散场,没留给众人继续聊天的时间。
季晏修和舒棠去和傅尧礼夫妇告别后,便离开宴会厅。
“呼,好冷呀。”舒棠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小声道。
季晏修揽着舒棠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带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下次多穿一点,一会儿回家给你煮一碗姜茶,别感冒了。”
“你最好了。”舒棠隔空亲了舒棠一口。
季晏修唇角翘起,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电梯前站着的两人身上。
“怎么了?”舒棠好奇地顺着季晏修的眼光看过去,心下了然。
在电梯门前站着的一众人当中,有他们的熟人。
季云鹤和他的妻子。
自从季老爷子去世后,两家的关系有些微妙,基本上就是在勉力粉饰太平,除了在外人面前演一演,私底下几乎没有交集。
然而现在人有些多,一会儿要装看不见肯定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