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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九十三个红绿灯 > 九十三个红绿灯 第86节
  施浮年猛然转醒,「我在浴室,怎么了?」
  「没事。」谢淙停顿一下,又说,「我要进去。」
  「但我在洗澡。」
  「知道。」
  谢淙听到一点水声,而后施浮年裹着浴巾推开门。
  「你要……」话音未落,她就被谢淙堵住唇。
  两个人吻到浴缸旁边,施浮年顺势坐下,谢淙一只手扶住她的头,另一只手解开扣子。
  她刚才出浴缸很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蹭上小腿有点滑。
  谢淙的无名指轻探一下,施浮年被戒指冰得打颤,身体骤然绞紧。
  谢淙动了几下手指,咬得很死。
  「放松,施浮年。」谢淙将她抱上洗手台。
  「很凉……你别戴戒指。」施浮年推着他的肩膀。
  「不戴戒指别人怎么知道我和你结婚了?」谢淙咬了一下她的脖子,施浮年的头皮有些发麻。
  回到床上,动作时不小心碰到台灯开关,套房落入黑暗。
  她不喜欢关上灯后的世界,一切都像是不安定的。
  谢淙拍开灯,施浮年看着他的眼睛,又瞥到被扔到沙发上的领带,说:「谢淙,你想体验一下我的生活吗?」
  冰凉的触感贴上眼皮,施浮年看谢淙依旧是云淡风轻,问道:「什么感觉?」
  「没感觉。」谢淙将她拽到腿上,唇角勾起笑,说,「我现在看不到东西,只能换你主动了。」
  施浮年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这zishi的好处在于她能把控全局,很快就可以找到点,谢淙往常总爱控制她的临界时间,越是这样,她的反应就越大。
  谢淙托着她的腰,施浮年脑子昏昏沉沉,像飘在狂风巨浪的海面上。
  谢淙摸向她的大腿根,笑了一声,靠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施浮年闷闷吸了口气,想翻身下床去清理,又被谢淙握着脚腕拖回去。
  他扔掉眼睛上的领带,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靠过去亲了一下,施浮年觉得不好意思,别开脸,谢淙摸着她的后颈说:「该到我了?」
  谢淙喜欢极限运动,追求生理与心理的极度愉悦。
  施浮年的腰背都很抖,谢淙吻过去,最后停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宝贝儿,我们试一种新的方式,好不好?」
  「不。」施浮年用力掐他的锁骨,「你想都不要想。」
  男女力量到底还是悬殊,谢淙箍住她的腰,声音不断地萦绕在她耳边。
  「老婆你的脸很烫。」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施浮年有些承受不住这种无休止的multiple o/r/g/a/s/m/s,没有缓冲时间,一次接一次如海啸般奔涌而来。
  「谢淙……你不累吗?」施浮年的腰都在发抖,嘴唇被咬得发白。
  「不累,你也很书复,对不对?」谢淙扶着她的下巴,舌尖缠住她的嘴唇。
  到最后,施浮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胸口都是胀的。
  谢淙帮她擦了下汗,施浮年喘几口气,等他的手一靠近,张嘴咬了下他的食指。
  谢淙顺势往里探进去,指尖擦过她温热的舌头。
  施浮年吐出来,想起之前在家他也做过这种事,瞪他一眼,「什么怪癖。」
  谢淙亲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没有怪癖,我的喜好只有爱你,老婆,我很爱你。」
  施浮年的心口有点酸,她抿一下唇,仰起头与他交换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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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谐音拼音英文都用了,没办法……
  multiple orgasms:多重xgc
  第48章
  施浮年在一家医院做了眼部激光治疗, 刚出医院时双眼还有点酸痛。
  谢淙开着车带她去爬附近一座山。
  山不高,两个小时就能爬完,走到一半, 施浮年想起她曾经参加谢淙公司的团建,在一座山上割伤了美甲。
  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漂亮, 施浮年在恢复好后依旧会去做美甲,只是缩短了长度。
  她一步一步迈着台阶,问一旁的谢淙,「还要多久?」
  谢淙看了眼表, 「十五分钟。」
  自从做完阑尾炎手术, 施浮年很少一口气走这么多路,迈了不过十米就腰酸得想休息。
  谢淙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来。」
  「你确定吗?还要再爬十五分钟。」
  谢淙背着她往山顶走,施浮年趴在他肩上,忽然问:「去年爬山的时候, 如果我说我走不动了,你也会背我上去吗?」
  谢淙没说话。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精力充沛, 谢淙将她背到山顶, 一口气都不喘。
  山顶聚集了不少的人, 施浮年拧开一瓶水,问谢淙:「你喝吗?」
  谢淙没接,反而捏了一下她大臂上的软肉, 「报拳击课了吗?」
  「没,想等你同意给我当人肉靶子。」施浮年往口中塞了颗口香糖。
  谢淙笑了一声, 「行,你现在报上。」
  山顶风有点大,施浮年系上拉链, 「这儿又没信号。」
  头发卡进链条,施浮年用力拽了一下,扯得头皮疼。
  谢淙帮她把头发挑出来,盯着她一头长发说:「这些年你剪过短发吗?」
  「没有。」施浮年将头发扎成低马尾,「我小时候就是短发,男孩子那种短发,有点接近寸头,因为他们把我当成男生养。」
  长大后,她像是对长发有执念,最短都要过肩。
  施浮年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给他找了几张儿时的照片,「特别短的我就不给你看了,很丑。」
  照片上的女孩子看上去不过五岁,苹果头,脸小五官大,很漂亮,但神色怯怯的。
  「那时候被欺负习惯了,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到了所谓的「叛逆期」,施浮年忍了十几年的脾气疯长,棱角越发尖锐,甚至把施家客厅里的花瓶砸个粉碎。
  「别看这张了。」施浮年滑到下一张。
  女孩子穿着干净的棉衣,靠在奶奶怀里才舍得露出一个笑。
  谢淙低头盯向她的脸颊,施浮年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之前有酒窝。」
  「不明显,高中毕业后就消失了。」
  施浮年看谢淙把几张照片传到他手机上,然后选了一张当屏保。
  假期最后一天,奔驰拉着两袋子的药回到燕庆。
  kitty一听到关门声就冲进车库,施浮年把它抱起来,「这次倒是没胖。」
  宁絮给她推了一个健身教练的联系方式,施浮年坐在沙发上和教练协商时间。
  施浮年以前总认为钱是最重要的,一场大病过后才意识到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天打完拳回家,施浮年在厨房倒水喝,谢淙忽然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施浮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手肘捅他一下,谢淙闷哼一声,「力气挺大。」
  施浮年这段时间下了班会先去拳馆练一个小时,一时没收住力,眼睛瞥向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啊,疼吗?」
  「不疼。」谢淙转身上楼。
  睡觉前,谢淙又摸上她的手,钻进睡衣里,「青了一块。」
  施浮年瞟着他,「那怎么办?」
  「你给我揉开。」
  ……
  yeelen准备举办一次团建,元蓁蓁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地点投票,香港选项以火箭般的速度飞了出去。
  晚上吃饭时,施浮年问对面的谢淙,「我们公司过几天要团建,可以带家属,你有时间吗?没时间也可以不去。」
  谢淙微挑眉头,「我还没说有没有时间,你就一票否决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会很忙,没空。」
  「有时间,给我留张机票。」
  团建为期五天,下午出发,落地香港时已经临近晚上,施浮年和宁絮一出机场就热得满头大汗。
  「我以为我来热带了。」宁絮抖了一下外面套的衬衣。
  「七月确实比较热。」
  「这是比较热吗姐姐,我鞋底都快被烫化了,明天我要穿凉拖。」
  一行人先去酒店办入住,宁絮在路边买了红豆冰和冻柠茶,敲开施浮年的房间,问施浮年,「你要喝哪一个?」
  「茶吧。」施浮年把冻柠茶放到桌子上等冰化开,她的胃不能接受刺激性食物。
  团建第一天没组织活动,公司员工都自行结伴去购物,施浮年没出门,和宁絮又在酒店走廊聊了一会儿,宁絮打了个哈欠,「困了,我要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