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允许你看别的女人。”
“哦~”对方听后,顿了顿,突然勾住洗心悦的脖子:“那我只看你。”
说着,两片唇贴上她的额头。
洗心悦身体轻轻一颤,还未做出回应,柴桑突然咬住她的耳朵:“今晚,你在上面。”
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内,黏腻潮湿。
“桑桑……”洗心悦低喃一声,反客为主,将对方扑倒。
她望着她,眼尾泛红。
柴桑勾下她的脖子,将嘴巴凑了上去,小舌一圈一圈勾勒她的唇形,最后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进。
夏风吹过,帐篷外的灯吱呀吱呀,灯影交错。
洗心悦整个人被吻的头晕脑胀,迷迷糊糊。
暖黄色的灯下,怀中人轻喘,一双眸子柔情似水。
手不知何时被捉住,她的手随着引路的精灵,徜徉浩瀚星河。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圣诞快乐
第110章
清晨六点不到,洗心悦和柴桑坐在椅子上,靠在一起等大家。
快到7点,日头升的老高,其余三人才从帐篷内出来。
王子言见到时不时打呵欠的柴桑,捂嘴偷笑,再看洗心悦,精神正好,故意问道:“怎么,昨晚上没睡好?”
“我……”被人窥见秘密,洗心悦脸烧的厉害,目光望向别处,正想回答,才发现喉咙干涩,嗓子哑了,于是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帐篷太热。”
“你的嗓子怎么哑了?”王子言故作惊讶。
柴桑:“有没有无比滴,心心昨晚被蚊子咬了好几口。”
几人纷纷摇头,露营是临时安排,谁也没准备。
“我们先回去,家里有。”王子言打了个电话喊司机来接。
柴桑:“嗯。”
很快,司机开着车过来接她们五人。
到了王子言家,早饭吃了几口,洗心悦和柴桑想补觉,没有逗留。
众人不言,只是一味点头答应。
“还是床软和。”洗心悦扑倒在床,头埋进被子里感慨。
“嗯。”
洗完澡的柴桑,穿着浴袍向她走来,半露香肩。
洗心悦看了眼,绯红立马爬上了双颊,她蹦下床:“我去洗澡。”
“哪有这样穿浴袍的。”洗心悦嘴里嘟囔,逃进浴室。
她脱下短t,镜子反射昨夜柴桑在她身上留下的红印。
想起昨夜,二人你来我往,折腾了半宿,期间还闹了些笑话。
帐篷密不透风,洗心悦感觉一晚上身上都是汗涔涔的,早上热情消减,方觉黏腻难受。
她打开淋浴,让温水冲刷着身体,脑子里全是柴桑的娇喘。
洗心悦甩了甩脑袋,想将这些声音抛在脑后,努力平复。
再走出浴室时,柴桑已经睡了。
对方侧躺在床上,室内空调很凉,洗心悦拉了拉被子给她盖上。
余光瞥见裸露的皮肤,洗心悦撇开头,红着脸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大家补了一觉,得出一个结论,不能去露营过夜,特别是夏天。
户外蚊虫多,洗心悦被咬了五六个包,奇痒无比。
王子言毫不留情的嘲笑:“哎呦,昨晚蚊子这么激烈。”
洗心悦剜了她一眼:“还不快给我拿点药。”
阿姨送来了药,柴桑接过,帮她涂在红肿的地方。
药膏抹上后清清凉凉,五人正商量下午去哪玩,洗心悦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洗心悦要来接她们去海城,莫老太太快不行了,这次洗鹛和她们一同前去。
老太太身体不好,医生劝莫欢带莫老太太回家,已经回天乏术,最后一程让老人家开心点。
一行四人到了海城,直奔去做核检,确认没有问题,才放心回家。
老太太知道孩子们要来,坚持坐在客厅等候。
洗云雪打开门,老太太扶沙发,颤巍巍的站起,目光慈爱。
上一次见面还是元旦,那时候老太太的脸上虽然有病人的痕迹,但精神还不错。
仅仅半年,整个人就被病痛折磨得形容枯槁,形销骨立。
“奶奶。”洗心悦哽咽的说不出话,上前抱住老太太,感觉如同抱着一堆骨架,心里更加难受。
老太太轻抚着她的背,笑着安慰:“心心,奶奶没事。”
洗心悦抹眼泪:“谁说没事,您都瘦了这么多。”
“哈哈。”老太太听了笑的更欢,随后拉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人嘛,终究要走的,我都年纪这么大了,活够了。要说还得感谢你妈妈,不然我后半生过得没那么舒坦。”
“妈……别这样说。”莫欢忍不住流泪。
看见柴桑立在那,眼中含泪,老太太招手:“桑桑,来坐另一边。”
柴桑挤出笑容,在老太太另一边坐下:“奶奶。”
“听莫欢说你高考病了,现在好了些没?”
“已经好了。”
“哎,希望不要影响到你的成绩。”
“放心吧,奶奶。”
孩子如此自信,莫老太太宽了心:“心心虽然不是莫欢的女儿,但我把她当亲孙女,以后,要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了。”
“我会的。奶奶你要快些好起来。”
莫老太太摆摆手:“嗨,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活不了几天了。”
洗鹛劝说:“老姐姐,咱不说这话啊。”
“对啊,莫姨,您不是一直想和桑桑下棋嘛,我和莫欢去做晚饭,你和桑桑刚好下几局。”洗云雪附和,给闺女使了个眼色。
洗心悦立刻起身:“莫姨,象棋放在哪?”
“在这。”莫欢擦了擦眼泪,从矮柜上拿出象棋。
柴桑将象棋摆在桌上,认真说道:“奶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手下留情我还不同意呢!”莫老太太哈哈大笑。
“妈妈,我去帮你。”洗心悦跟着莫欢和洗云雪进了厨房。
“莫欢,莫姨这个,你……”洗云雪本想宽慰,又不知该说什么。
莫欢苦笑一声:“我心里有数。”
洗云雪叹了口气:“那就好。”
“还好等到了你们,不然老太太怕是会有遗憾。”
“说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老人家开心。”
“是。”莫欢转身,打开水龙头,将菜扔了进去。
洗着洗着,洗心悦听见一声一声的抽泣,和着水声一起传过来。
她和洗云雪看过去,发现莫欢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在水池,消失不见。
“莫欢。”洗云雪关心道,一手轻拍在对方的肩上。
莫欢转身抱住身后的洗云雪,紧绷多久的神经断开,豆大的泪珠有如泉涌。
“莫……”洗心悦正欲安慰,被母亲劝住。
这半年来,莫欢独自照顾母亲,看着母亲一点一点虚弱,身形消瘦,精神萎靡。
“上次在医院,她筷子都拿不稳,我给她换了勺子,我要喂她,她不让,很艰难才吃上一口。”
“只能吃吃流食,有一回撒了一床。”莫欢哭着回忆那段日子,她的母亲每天都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不怕,那都是骗人的:“她还天天念叨着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她晚上不敢闭眼,她说她很怕,怕闭上眼,没有见到你们就死了,怕听不到心心和柴桑考上大学的消息。”
洗云雪安静的聆听诉说,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的莫欢,所受的压力不言而喻。
“医生一直建议我保守治疗,让老人少受点罪,可是我不想,云雪,我太自私了,我宁愿看每天看她受这么多苦,也不愿意她离开我。”
“我本来想早点给你打电话的,可是我怕你们一来,她就……她就……”
莫欢泣不成声,厌恶自己对母亲的行为,自从医生给母亲下了最后的通牒,她不愿接受现实,却又不得不接受。
哭了许久,莫欢才稍稍好受些,她回到洗碗池,手捧着凉水冲脸,使自己面色尽量看上去正常,然后长长吁了口气:“好了,快准备饭吧,你们都该饿了。”
“是啊,饿死了。”洗云雪装作无事发生。
“妈妈,我去看看奶奶和桑桑。”
“好,你去,这里有我和你莫姨。”
莫欢缓了大概有一刻钟,洗心悦好奇外面的战况。
走出厨房,便看见莫老太太笑的正开心,再看棋局,柴桑已被逼至绝路。
老太太身体不好,放棋子的动作很慢很慢,柴桑耐心的等着。
还剩最后一步,老太太拿着象棋的那只手悬浮在空中,不自主的颤颤巍巍,却还是用了最大的力气。
“将军!”这一声几乎是用喊的。
柴桑叹了口气,望着身边的洗心悦,眼神忧郁:“又输了。”
洗心悦一笑:“奶奶这几个月肯定在研究怎么打败你,会输很正常。”
柴桑一脸不服输:“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