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领域异空间也随着本能开始驱赶所有没被我连接控制的人。
  而我早就在崩溃的瞬间丧失神智封闭了自己,对外界失去了所有感知。
  6.
  红罗宾眼神担忧地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巨大金茧,焦急的呼喊着里面人的名字,试图唤醒对方的神智,却毫无作用。
  不断靠近这边的红头罩最终在空间变化的上一秒,眼疾手快地捞过了被绑住的红罗宾。
  下一秒他们掉进了混乱的大型道具房里,旁边是一起掉下来的夜翼。
  “所以魔法少女变成这样该怎么办?!”
  红头罩扛着被绑着的红罗宾一边躲过各种攻击过来的道具,一边崩溃输出中,“我操,我服了!这是什么狗屎情况!你他○疯了吧!你找了这么个对象?!!”
  夜翼一边躲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小红你真的知道他说的那些吗?”
  红罗宾在兄弟的疑问里,十分担忧:“我知道一点,但是我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话。”
  红头罩把红罗宾往夜翼的方向一丢,弯下腰躲过了一个飞过来的傀儡使魔,一边冲红罗宾大吼。
  “操!什么叫你知道一点!”
  7.
  在走廊里抱头乱窜的超级反派黑面具在空间转移里偶遇了他们,看见红罗宾的一瞬间,他大骂:“f##k,这又是那个恋爱脑疯子整出来的事!老子受够她了!有没有人能管管她啊!红罗宾你现在去支配她成吗?!”
  “操!要是有人能管我们还会在这里吗?”红头罩吼回去。
  然后继续抱头鼠窜躲避攻击。
  8.
  我逐渐在痛苦和崩溃中冷静了下来。
  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他不愿意爱我。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强行威胁让他控制我了,他不愿意,那我就逼他愿意好了。
  除非他愿意看着所有人去死,否则他还是会对我妥协的。
  既然不想顺着我的心意自愿选择,那就顺着我的命令被迫选择好了,反正我想要的我绝对要得到手。
  更何况,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是属于我的了。
  他是我的蓝宝石。
  我抬手挥开把我包裹成金茧的傀儡丝,重新站在了一片狼藉的舞台上。
  脚尖踏在舞台的那一刻,混乱震颤的空间骤然停止了剧烈的震动,顿在原点。
  而鞋跟落地的一瞬间,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飞速扩散,一切被摧毁的物品被重新修复,乱飞的布景和物品回到了原位。
  舞台上的灯光不再变换不停,而是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整个混乱扭曲的舞台重新变得华丽热闹起来。
  所有的东西都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而我重新站在这个舞台的中央,像是经历了一场蜕变获得了新生。
  9.
  被绑住的红罗宾掉了下来。
  其他人,无论超英超反都被我吊了起来,吊在观众席,噢,蝙蝠侠是坐着的。
  我抬手随意的挥断了绑住他的丝线,放开他让他自由行动,站在舞台中央向他展示着我的人质们。
  舞台的背景浮现出一格格哥谭现在的样子,所有头上连接着傀儡丝的傀儡全部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自己威胁着自己的生命。
  我声音平稳,语气轻柔:“好吧,darling,你不想自愿选那就换一种方式好了。”
  “控制我,他们就不会死,怎么样?”我张开双臂,语气轻松看似询问,实则内容却不容拒绝。
  我用那张永远不会变化的笑脸凝视着他,等待着他必然的回答。
  10.
  总是沉默的红罗宾无奈的开口了:“刚刚我就想说了,这个,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对吧,用处完全没有告诉我啊。”
  他拿出了那个红鸟胸针晃了晃。
  我对他的话和动作不置可否,只是舞台背景的影像里有些人开始脸颊青紫。
  红罗宾顿了一下仔细看了两眼,然后继续开口:“你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确实是发现了一点不对。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大概不可能任由别人控制你,但之前我只是猜测你可以脱离控制而已。”
  “不至于发现你连那个埃尔维斯都能控制。”他耸了耸肩。
  我歪了下头,从领域异空间里翻出来了一摊液体:“这个?我好像没表现出来我控制了他。”
  随后液体恢复成埃尔维斯的样子,自己把自己吊上了天花板。
  红罗宾抽了一下嘴角,朝我走了过来:“我也的确知道那个胸针有替死功能,但我不是因为这些才毫无动作的。”
  我困惑不解:“那是因为什么?你不要命了?”
  在耀眼的聚光灯下,红罗宾再次往前走了几步。
  他说:“我只是相信你说的话。”
  我愣在了原地,对他突如其来的话理解不能,十分迷茫地说:“什么?”
  11.
  “我只是,相信你说的话。”他缓慢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话?我说了什么话?
  我不解地看着向我靠近的红罗宾,无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我只是在相信这个而已。”他笑着对我说。
  骤然听见他意料之外的回答,面对着他不断逼近的身体,我不知所措地后退了一点,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啊……”
  红罗宾在聚光灯下笑得非常好看,神采飞扬,我又想起了记忆里一个个彩色的他,漂亮的他。
  莫名其妙的,好奇怪啊。
  他的声音清晰又明亮,带着笃定和信任,像是能吹散所有痛苦和悲伤的一阵清风,连带着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慌和不安也一并吹散了。
  这句话简直彻底重置了我的所有心绪。
  红罗宾不断地向我走近。
  “相……相信这……种事,可我……我……失控了啊……”我看着他脚步慌乱地向后退着,十分理解不能的喃喃自语。
  “我…呃…你……唔”
  我发出了六神无主意味不明的呓语。
  我没想过他会说这个,我也没想到他会记得我说的话,我更没想到我都这样了,他居然还会相信我。
  他不是蝙蝠系义警吗?他不应该怀疑一切吗?
  明明我和他说过,魔法少女和魔物的区别就是是否拥有守护之心。以他的头脑怎么可能不清楚我变成魔物就是没有守护之心。
  我怎么可能会保护他。
  德雷克在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不如说是知道我没被控制不会对他动手,又或者说是笃定我不会杀了自己也好。
  支配我,或者拒绝支配我。
  二选一的选项,他在莫名其妙的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选项啊。
  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叽里咕噜乱说些什么呢,我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个莫名其妙的第三个选项啊!
  德雷克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这根本就不对吧!!!
  我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地看着他靠近我,却不期然地听见了一点“砰砰”的微弱声响。
  随后声音一下一下地变得越来越大声,像擂鼓一样不绝于耳,在强势的向我宣誓自己的存在。
  12.
  当听清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时候,我有点呆呆地意识到,啊,原来那是我的心脏在跳动的声音。
  这个变成魔物后根本不存在心脏的人偶身躯,这个由木头构成的身躯,此刻在他的左胸膛里居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它就像是一道春日的惊雷,彻底震碎了我所有复杂的负面情绪,破开了被冰封的湖面,叫醒了独属于我的生命和呼吸。
  仿佛现在的我才真正的焕然一新,由此重获新生。
  当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后,我缓缓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德雷克。大脑被这个发现震惊的几乎要无法思考,陷入一片空白里。
  这怎么可能,我居然真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无意识地再次后退了半步,但视线却始终放在了德雷克的身上,无法离开他一分一毫。
  而就是这个后退的动作,像是唤醒了什么东西一样,我的身上和周围的环境开始大幅度变化。
  束缚在我身上的锁链开始一寸寸崩毁,挂在左胸膛上的心锁“咔哒”一声打开,坠落在地板上和那些沉重的锁链一起化作光点消散。
  缠绕在四肢连接着提线板的金色系线纷纷断裂垂落,缓缓消失,所有的傀儡使魔也都开始渐渐消失。
  华丽的舞台和庞大的观众席连同笼罩整个哥谭的领域异空间都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般,碎裂变成光点开始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