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天的时间,冷泉真木子将名单上的人都清理完了。
电视上,播放着她昨晚和今早早上处理掉的几个人的死亡新闻和自首新闻。
冷泉真木子心虚加倍,想了想,决定明天再回去。
第二天早上,她犹豫了一下,撤掉了自己身上的变形魔法,然后回家。
萩原研二很快就感受到了家里传送魔法的波动,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赶了过去。
一到客厅,就见缩小版的冷泉真木子站在那儿,一副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样子。
冷泉真木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睛看他,想看看研二哥有没有生气。
萩原研二见她这副模样,却是有些担心: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了吗?
冷泉真木子抿了抿唇。
她总不能说自己怕被训,所以试图萌混过关吧?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魔力用完了。
萩原研二皱起眉。
他一看就知道小姑娘在说假话,但他想的是冷泉真木子出了事但不说。
他紧张地问:真的没什么事?没有受伤?
冷泉真木子摇摇头。
感觉这也不像是在说谎,萩原研二有些疑惑,但还是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就好,有事的话一定要说。
冷泉真木子乖巧地点头。
这两天有乖乖吃饭乖乖休息吗?萩原研二又问。
嗯。
名单上的人都处理完了?
冷泉真木子捏了捏衣摆,弱弱地点头。
处理完了就处理完了吧。早餐吃了吗?
冷泉真木子愣了愣,这就完了?
她讷讷摇头:还没。
那就先来吃个早餐吧。小兰他们担心你一天了,昨天还来过家里,等会儿别忘了去和她说上一声,让她知道你回来了。
嗯。
萩原研二去把诸伏景光也叫了过来,一起吃早餐。
诸伏景光见到她,也只是担心地问了一下她有没有出事,然后就结束了,甚至没有问她关于名单上那些人的事。
如此轻描淡写,让冷泉真木子都有些困惑。
不怪我吗?她忍不住问二人。
诸伏景光愣了下,随后笑着问:为什么要怪你?
会引发动荡。
今天的早间新闻比昨天更热闹了,上面提到的人和名字,冷泉真木子昨天都见过。
诸伏景光摸摸她的脑袋:真木子酱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想太多。
他们已经从特风对应课的人口中听说了,冷泉真木子动手前还和魔法界的魔法师们做了交易,让他们出面动用人脉稳定局势。
这已经很好了。
冷泉真木子被摸着脑袋,突然就觉得心境平缓了很多。
萩原研二将早餐递到她面前:小兰担心给你拖后腿,昨天请了一天的假没去学校。等会儿要叫上她一起去学校吗?
最后一句,萩原研二其实也只是试一试。他觉得孩子出去一趟,好像状态倒是好了些。
或许是把情绪都宣泄完了?
听萩原研二提起毛利兰和学校,冷泉真木子静静看着面前的早餐,沉默了。
她还没和兰解释过自己的事情。
那天晚上收到照片的时候,冷泉真木子是很慌张的。
尽管理智知道那些人的目标其实是她,在她到场之前都不会对兰怎么样,但她还是很怕兰出事。
压了几天的情绪也在对黑衣组织的清理中被发泄了出来,此时的冷泉真木子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她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个世界的大家。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异世界。
她只是觉得转生异世界可以解决她的口吃而已。
想到这些日子来大家对她的担心,冷泉真木子点了点头:嗯。
见他点头,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眸中都有些喜色。
看来黑衣组织的人也不是全无用处嘛。
用过早餐后,冷泉真木子便又变成了十七岁的模样,去隔壁找毛利兰一起去上学。
见到她回来,毛利兰面上是显而易见的欣喜:真木子,你回来了!太好了!你没事吧?
冷泉真木子摇了摇头:没事,去学校吗?
毛利兰迟疑了一下:现在出去没事了吗?
嗯。
毛利兰立刻欣然点头: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收拾!
看毛利兰进去换衣服了,江户川柯南这才问冷泉真木子:组织的人都被你清理掉了?
冷泉真木子摇了摇头。
名单上的只是组织的高层和他们在各界的一些保护伞,又不是黑衣组织全体成员的名单,自然没有完全被解决。
但她都已经把那么多毒瘤给清理掉了,剩下的那些如果各国官方还没有办法去处理的话,那早点换一些有能力的人上去吧。
最近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些一些残余势力的反扑,不过有她在,兰他们也不会出事。
她抬手,兜头往江户川柯南身上也套了好几层魔法。
完事后她收回手,道:可以去学校了。
江户川柯南: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其实他不是很想去上小学来着。
他想了想,去地下室把一脸懵的灰原哀也给拉了出来,带到冷泉真木子面前。
还有她。
江户川柯南觉得这种好事不能只有他一个人。
冷泉真木子看了灰原哀一眼,也往她身上叠了一堆魔法。
灰原哀:?
这是在干嘛?
等冷泉真木子把手收回,江户川柯南高兴地对灰原哀说:好了,这样你也能回学校了。
灰原哀:
她无语地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特地把她拉出来了。
无不无聊?
真木子,我好了,我们走吧。毛利兰很快就换好校服,拿上书包出来了。
二人相伴着一起去学校。路上,毛利兰和冷泉真木子说着前段时间她没去学校时班里发生的趣事。
对了,真木子你要不要这几天课堂上的笔记?我可以借给你。
冷泉真木子摇了摇头:不用。
毛利兰反应过来:也是,真木子酱你这么厉害,感觉不需要听课也能看懂。
冷泉真木子没想到毛利兰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她的事情,忍不住问:兰不好奇吗?
嗯?毛利兰不解地看向她,好奇什么?
我的事。
这个啊。毛利兰展颜一笑,好奇啊,不过我觉得如果真木子想让我知道的话,那应该会主动和我说的。
如果真木子不想说的话,肯定也有你的原因,那我问出来岂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吗?
冷泉真木子看着她的侧脸,总觉得似乎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她抿了抿唇,说道:我是魔法师。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黑暗系的。
黑暗系?毛利兰想起之前见过的几次,难怪你的魔法看上去是黑红色的,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恐怖。
不过黑暗系的话,听上去好像会很厉害?
冷泉真木子疑惑地看过去:不会害怕吗?
毛利兰笑着摇头:不会啊。那个魔法看上去是有点吓人,不过一想到是真木子的魔法,就没什么了。毕竟是真木子嘛。
冷泉真木子承认自己有点开心。
一路上,二人聊了不少。
冷泉真木子既然不避讳谈及自己魔法师的身份,毛利兰便也顺着问了她一些魔法上的事情。
这种非凡的力量总是会让人十分好奇的。
毛利兰刚开始还担心这些问题能不能问,但冷泉真木子说没关系,她也就问了。
她问的很简单,都是能不能飞、用不用念咒、咒语是什么样的这类问题。
冷泉真木子也都一一回答了,不好回答的,便应下了改天带她看看。
聊久了,毛利兰发现路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太对,像是在看两个神经病。
她默默噤了声,等到了下一处,才笑着和冷泉真木子说:感觉我们两个好像被路人当成犯中二病的学生了。
冷泉真木子其实要比她更早意识到路人的注视,她要比毛利兰敏锐很多。
原本是不在意的,但现在见毛利兰这么笑着开玩笑,她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