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不理会晏空山,嘴巴不停的在咀嚼。
晏空山:“看到了吗?无情的人养出来兔子也是无情兔。”
关炎:“……晏浦哥不是说在哥本哈根?慢慢来,你不要着急。”
晏空山突然笑了起来,“我现在睁眼想把晏浦弄残,闭眼也想把他弄死。”
关炎看着他病态的样子,把球球放回兔窝,诱劝道:“走走走,我送个生日礼物给你,包你喜欢。”
第91章
虚掩门推开后, 晏空山顿了两秒后迅速把门关上,下一秒,门再次被打开, 房里的青年已经走到门口。
猝不及防间, 晏空山抬手赏了青年一个耳光。
“关炎!解释下?”宴少爷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边缘。
屋内青年被打得愣在原地, 眼眶瞬间红了,关炎见状疾步上前, 双手拽住晏空山准备呼过去的第二巴掌。
“等等,人要被你打坏了。”
晏空山怒目瞪着青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是谁?”
青年捂着嘴, 无措的双眼满是迷茫, 猛地一看,模样和胥时谦别无二致。可细瞧, 还能看出区别, 至少胥时谦不会眼泪汪汪看人,那人眼中闪烁的是智慧的光,而这人确是藏也藏不住的清澈愚蠢。
简单来说, 就像个低配版的胥时谦。
“许时,快,告诉晏总你叫什么?”关炎看了青年一眼。
许时撞上那眼神,急忙松开捂嘴的手, “晏总, 你好, 我叫许时,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晏空山想起来了,上次也是关炎带他来的, 他面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可胃里的翻江倒海将他推向洗手间。
等他再出来时,整个包房里已经坐满的人,唯独中间的位置空着,一侧挨着许时,另一侧是关炎,再往右则是巢佐。
晏空山走向空着的位置,坐下。
关炎和巢佐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前者示意台上的人继续,晏空山不追星,但他也知道唱歌的人最近常常出现在屏幕里。
几瓶酒下肚,晏空山感觉空荡荡的胃有了东西,酒精上头,许多被他刻意埋藏的纷杂思绪,也争先恐后钻了出来。
有了上次经验,这次许时不敢随便碰触晏空山,只是时刻关注着晏空山面前的酒杯,只要空一点,他便帮忙倒满,特别是在晏空山刚放下酒杯那刻,手背间的不经意碰触,晏少爷总不至于发脾气吧。
许时学的表演专业,他本来有当影帝的梦想,可经过两年的“努力”,被现实打脸打得只想为自己找到张长期饭票。
反正都是表演,在哪儿演都一样,况且晏空山的外貌摆在那里,就算放在娱乐圈,也是顶级的。
许时觉得这个机会比他试任何导演的镜都珍贵。
“你会唱歌吗?”宴空山突然问。
许时暗爽,终于轮到自己表现了。
他乖巧点头,“宴总想听什么歌?”
“爱要怎么说出口,”宴空山用下巴指了指舞台,“去那里唱。”
许时咧开嘴笑,高兴得快要原地转圈圈。
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这歌踏马得是自己艺考时专二选的曲子,当时同学还笑他这歌不适合考试,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派上用场。
可能是喝了点酒,他上台脚步轻快许多,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宴空山脸上。
特别定制的水晶灯折射出迷离光晕,洒在男人身上,他斜靠在沙发上,黑色真皮沙发与他身上黑的t恤衫融为一体,露出双臂紧绷的肌肉线条,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叩击在酒杯壁。
这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男人,分明与满场纨绔留着同样的血脉,此刻却像一柄淬毒的黑色匕首插i在斑斓里。
那些外放的跋扈悉数压缩成他身上的黑,凝成手腕上百达翡丽表盘里的碎钻,对上那双浅色眸子,危险无情的信号沿着鸦羽般的睫毛蜿蜒而下,惊得许时僵了半响。
他像是终于读懂那些警示眼神,真正得权贵是从来不把家徽放在表象,他们的傲慢早已经刻进dna。
直到伴奏骤停,许时才找到那颗早已经蹦出天际的心脏——他差点演不下去。
调整呼吸,许时饱含深情开嗓:“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呕——”
宴权贵发出一声惊天的干呕声,关炎急忙递垃圾桶,巢佐抽纸巾,皮质沙发处忙成一团,最后他推开人群,冲向洗手间。
许时:“………”
演得太过了?
为了赔罪,许时在关炎的眼神鼓励下,主动坐上晏空山的车说送晏空山回到御龙湾,最后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留了下来。
晏空山在酒精作用下,对许时这张脸宽容很多,居然没有赶人走。
他清楚地知道这人不是胥时谦,可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清醒。
晏空山拿出瓶红酒,他要把那点仅存的理智都挤出脑颅。
果真,红酒下肚没多久,晏空山已经完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分不清胥时谦和许时,两人的脸完全重叠在一起。
晏空山报复似的命令道:“脱!”
其实不用说,许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和脱光没啥区别了,为了给宴空山留下个美好第一印象,他做出个自认为最性感的妖娆姿势,裤子脱到一半,他发现宴空山脸色不对。
就在下一秒,熟悉的干呕声再次响起。
许时:“……”
我到底有多辣眼睛?
——
这这样,许时作为胥时谦的替代品伴随在宴空山左右,但不准他住在自己家里,而且想伴得好,许时自知,可以暗自勾引,但绝对不能有身体上的接触,不然晏总的肠胃受不了。
为此,他还特意去咨询了心理医生,得到的解释是,排除生理上的,那纯粹是心理排斥。
许时非常不赞同,“我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心理,因为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过温柔。”
随后,他小声哔哔:“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那个不行啊?”
心理医生立刻给出诊断:“那对你是生理性厌恶。”
许时:“……”
这踏马的投诉医生的电话夺少?
晏总裁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人在背后蛐蛐不行。
徐助理看到他们一向精神抖索的晏总,在dq第二轮融资会上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他在心里复盘老板最近行程是不是太密了。
一个月后,dq三代ai问世。
又一个月后,dq以估值十位数完成第二轮融资。
同时,晏空山宣布:下个季度将会启动四代ai发布会,和第三轮融资,也是最后一次。
一时惊起科技和资本市场两场地震,国内外数得上门号的投资公司蜂拥而至。
徐间惊奇的发现,迅速膨胀至上百亿的dq,背后最大控股股东不再是梦华集团,而是宴空山个人控股的一家资本公司。
也就是说,短短一年,不仅dq已壮大为行业巨擘,宴空山本人更是锋芒毕露。即便剥离宴家继承人的光环,他凭借自身实力,强势跻身“梦海”百强之列。
当然,同时带动的还有梦华集团的股票,宴庆国身价再度翻涨,杀进全球富豪排行榜前100名。
三年后
宴庆国以陪母亲为由,一半的时间带着宴母全球旅居,宴空山则以代理董事的身份的开始处理梦华集团的芯片,人工智能,新能源和大健康等新兴产业最终决策权。
宴浦不甘示弱,他同样把梦华的电子设备,半导体还有房地产及旅游行业干得有声有色。
让宴家老奶奶着急的是,兄弟俩迄今为止,还没一个定了对象。
对于当年那个事,宴家闭口不提,只在今年除夕祭祖后,宴老太太又把宴空山叫到玻璃花房。
旁敲侧击问他个人情况,宴空山认真严肃的说:“无印大师说我有佛缘,以后做个六根清净之人也不是不可以。”
宴老太太:“……我听说找了个和那孩子样子差不多的养着,那孩子还是没找到吗?”
宴空山笑得有些狰狞,“奶奶,有些人,没有缘分就不用强求了。”
宴奶奶:“………”
晚上宴空山一回去,无印大师便接到宴老太太电话,大师温声细雨给老太太好一顿佛法洗礼。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睡觉前老太太对冬管家嘀咕一句。
第二日,老太太居然仙逝了。
葬礼结束后,宴空山和宴浦两人不再演戏,本就不合的两兄弟,因为胥时谦的事,更是反目成仇。
这几年,也因为互相较劲,把梦华带入一个奇怪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