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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日日夜夜 > 第83章
  “我好像听不懂中文了,姐姐。”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笑起来,“你忽然在说什么啊,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
  第62章 粉红欲色 “我今晚可以吗?”
  纪清如转过脸, 朝沈宥之好脾气地笑了下,语气很温柔,“就是男女朋友的意思。”
  在场的人忽然就只有她能继续保持理智, 沈宥之站起身,脸上最后的笑意也消失掉, 眼冷冷的,嘴唇哆嗦,硬是一个音也没发出来。
  十几秒前他看着沈鹤为那副出局的表情时, 还抱着些微弱的同情心, 一个人在国外真可怜啊哥哥,不过没关系,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和姐姐幸福生活的。
  哪知道这么快他就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纪清如开口前,就有沈宥之会不高兴的心理准备,但毕竟情况特殊, 沈鹤为如果抱着被抛弃的心情一个人在国外, 出事怎么办。
  只是她转头看向沈鹤为,尽管没指望他可以一下子转换心情, 变得非常高兴,但不明白为什么他也沉默着,脸上那副温和的笑不见了,垂着眼睑, 手仍在焦虑性地颤着。
  这算做她人生第一次表白, 纪清如可不想接受一个被拒绝的结果。
  再说, 这难道还有最优解吗。
  和沈鹤为再多的亲密接触也是没用的,他还是会患得患失,分离焦虑。自始自终, 他都执着在一个名分上,只是她不可能忽然和他结婚。
  给一个恋爱关系的名头还是很简单的。
  “你真的喜欢我吗?”沈鹤为问她。
  总是这种问题,说过多少次也不会相信。纪清如却有最好的耐心,重新牵起他刚刚主动放开她的手,“喜欢啊。”
  “那我呢?”沈宥之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姐姐,我算什么呢?你们恋爱关系的一个插曲吗?”
  是同情,明明只是她心肠太好,见不得别人生病罢了。他已经这么安慰自己无数次了,为什么要戳破他的幻想。
  “我也……”
  手被沈鹤为无意识地紧握了下,纪清如看向他,竟然从那双从来从容的眼上看到紧张和脆弱,眼周薄红。她的“喜欢”就卡在喉咙里,没说完的话也完全违背了本意,“我永远是你的姐姐,沈宥之,我们是一家人。”
  沈宥之退后两步。
  他这时候最该哭了,但没有,手也没有去试图分开他们,是冷静到会让纪清如去探他额头的态度。
  但她没有,整颗心很不公平地倾斜大半给沈鹤为,只关注他的心理状况。
  沈宥之:“一家人吗。”
  他冷静地做出判断,其实姐姐也没有多喜欢他们中的谁吧。说不定,身体出问题就可以得到关心,对吧,姐姐。即使现在荒唐地定下什么恋爱关系。
  纪清如也站起来,确定地点点头:“对啊,就算我和哥哥在一起,对你的关心也不会少半分的。”
  沈宥之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她。
  半晌后,他漂亮的脸忽然笑起来,表情亲昵得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好,谢谢姐姐,我也最喜欢你了呢。”
  纪清如“唔”了声,才点了一下头,腰便被忽然从后抱住,她的膝盖一弯,人就坐在了沈鹤为腿上。
  柔软的唇瓣贴住她的脖颈,一下下干燥地亲着,脸奇烫无比。
  纪清如愣了下,手抬着摸摸沈鹤为的脑袋,“哥,你还好吗?”
  “多摸摸我吧……”沈鹤为哑声,“……求求你。”
  沈宥之冷漠看着他们。
  他闭了闭眼,转身从大厅离开。
  **
  沈鹤为心知肚明,他是靠着病症来博得同情。也许没有这次去英国的出差,纪清如也不会为了哄他,连恋爱这种事也能承诺下来。
  他将这当作是场玩笑,并不敢痴心妄想地多求什么。
  刚刚在大厅会不会表现得太不体面,身为哥哥,处理不好自己的情绪,会不会惹得妹妹心烦。
  只是沈鹤为想不到,纪清如并不单纯是随口一说,她的态度几乎是宽容,所谓的名分,也不仅仅局限于他们三人里。
  其实就算这段恋情只成立在他们两人之间,他也会幸福的。
  在大厅亲亲抱抱总不太合适,十几分钟前纪清如便牵着沈鹤为上了楼,两个人在懒人沙发里抱着。她坐在他怀里,低头不知道和谁在发送信息,任由他的唇在颈上**着。
  沈鹤为的意识并没有多清醒,亲得耳后和脖颈全是潮红的,这种亲密总会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渴望更多。
  “真的假的?”虞岁安的雀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哎呀,哥哥和妹妹就是该在一起的……我支持!”
  沈鹤为回神几秒,手扣着她的腰,低声问道:“清如,你在和虞岁安发信息?”
  “啊,是啊。”纪清如嘴角翘着,很理所当然的语气,“谈恋爱,好朋友总不能不知道吧。”
  沈鹤为眨了下眼,泪珠就从眼眶里滚了下来,凉凉地砸在她的颈窝里。
  “哥……”纪清如缩了下脖子,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有这么大,偏偏这个姿势又不好看他的表情,只好摸了摸他手背上的青筋,“这样,你就不害怕和我短暂分开了吧。”
  皮肤上的湿润并没有渐渐消融,沈鹤为一眨不眨地继续掉眼泪,手却扳过她的脸和她接吻,舌头很恐怖地吞吃着,亲得她很快喘不上气,身体也渐渐变软。
  沈鹤为不笑时脸很疏离,垂着眼做情色事时便更带劲,纪清如被蛊惑,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大半的衣服,浑身被摸了个遍。
  经历过小的一轮后,她趴在他的肩上喘气,“陆阿姨晚上快回来了,我们得下去和她打招呼。”
  “你要走了吗?”沈鹤为问。
  “不走啊,只是打招呼。”纪清如轻轻摇头,“我还要告诉她我们在交往。”
  沈鹤为看着她,脸上蒸出的粉红欲色很好看,并不是适合和长辈打招呼的脸。纪清如端详了会儿,迅速决定算了,没必要一上来给陆兰芝这么大的刺激。
  “我和她说我已经睡觉好了。但白天的时候,我会再找她一次,说件事的。你不要担心。”纪清如摸摸他的脸,这个人眼睛又红了,眼泪好多,以前摆出做哥哥架子时不知道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沈鹤为低低地“嗯”一声。
  得到恋爱关系也没那么快乐,他很快便开始患得患失,想问这段关系可以持续多久,又害怕听到“从英国回来就分手”的答案,是他用生病捆绑住了她。
  就和他的母亲一样。
  “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吧。”沈鹤为忽然道。
  要走入交心环节了么。纪清如打起精神,眼很配合地眨着,人在下一秒被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沈鹤为的唇从上而下开始亲她,四肢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确定她不会忽然离开。
  眼前的意识模糊很长时间,身上的沈鹤为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有舌和指节更深地劳碌着,让她的心更包容,更能容纳进他的许多情绪。
  “我今晚可以吗?”沈鹤为抬起眼,问她。
  纪清如还处于脑中混沌的时间,闻言松开了些抓着床单的手,掀开一点眼皮看他。结果看到的是个四方盒子,吓得她眼睛当时就睁大了。
  是什么话题,还得要边做边说。
  她对这种事也没有多少排斥,但半撑起身,很严肃地和他约法三章,“如果我有一点点疼,你就要出去。”
  沈鹤为垂脸答应。
  他童年里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出来时却能很快适应和人社交,并不是有多强的恢复素质,是他的病,本来也没有严重到离不了病床的程度。
  只是母亲需要他生病罢了。
  母亲是个太过看重情感的人,年少时和父亲认识,青梅竹马地长大,往后恩恩爱爱地生下他和沈宥之,还以为感情就这样,可以顺利地度过余生。
  但沈琛明显并不是良人。
  他不出轨,对母亲的态度仍旧很好,所求必有所应——眼底却没有爱意。母亲是这样转述给他的,那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往日的容颜不再,半干枯萎的一朵玫瑰。
  沈琛找了许多借口,忙于处理公司事务,但沈鹤为非常清楚他不是的,仅仅是疲于应对高情感索取的母亲。
  沈琛过来的情况,只有母亲病重,或是……他。
  自尊心让她做不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很快便将希望寄托在了遗传她体弱身体的沈鹤为身上,如果他的病再重一点,沈琛会过来,要为了爸爸妈妈的爱情努力,治病的药没必要每天都吃。
  沈鹤为不能责怪母亲,他后来知道了心理疾病的说法,明白她是生了病,可惜当时没有人帮她。
  可她还是将父亲的不作为全数放在他身上,恨到极致时握着他的肩膀问他,不过来,是不是因为在外面妄图勾搭别人,骂他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