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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总考虑了一会儿说,咱们公司的盈利情况你也知道,现在柯总想扩大规模,准备拿下贵阳的代理权。我是这样想的,你现在的15%股份转卖给我,我想扩大股份占比,理由你是知道的。然后贵阳的代理权,我可以放弃,你一个人直接拿下80%,我不参股,但是可以给你技术支持。等于你是贵阳分公司的老总,那里是你说了算的天下。
  李美霞有些惊讶,王总这个提议太突然了。
  她知道王总近年来想在公司有更大的话语权,贵阳那里也确实是个好项目,当初还是她和王总一起去考察过得,也是他们一起跟柯总汇报的。
  柯总想发展,但是自己又能亲自管理,他的意思是找个经理人给工资提成。
  王总当时没说话,想来那时候他就心里开始谋划了。
  那里的物价和工资都不高,但是人们消费理念和别处不同,一个月四千五的工资,他们敢花四千多。说白了,都是会享受生活的人。
  原本那里的经销商做的也算可以,可是对照当地的消费水平和行业其他品牌销售额度。
  王总觉得按北京这里的营销模式去操作,至少可以翻三番。
  小李,如果我是单身,没有家庭和孩子要每天照顾,我肯定会拿下这个项目,干他个三四年!赚到一辈子花不完的钞票!
  王总停顿了一下,带着一贯认真的语气说:而且这个事还得趁早,就我上次参加的经济会议,遇到个教授他说的话很有道理。他说每个国家从地产得利就那么十到十五年。他还打比方说地产就像吹气球,总有爆的那天。而我们的衣柜行业,是紧紧依附房地产的,没有新楼盘就没有大量新客户。抓紧这波经济最后的风口,好好赚钱,以后就能躺平了!
  李美霞很惊讶王总的高瞻远瞩,他是靠着参加那些会议和讲座,得出的地产泡沫推断。
  而她是重生回来的人,她太知道国内地产将在2019年渐渐颓废,房价来个大跌。
  而现在的整体衣柜行业的蓬勃发展,正是因为坐上了这班车。等房地产萎缩,衣柜行业会衰败的更彻底。
  李美霞心里乱糟糟的,她是有野心的人。
  如果不是她当初进了这家公司,又投资了这家公司,贵阳这个好项目也轮不到她。
  虽然薛轻舟现在很有钱,可那不是她的钱,他们都是各自理财。
  这事不用商量,也是自然形成的。
  一想到离开北京这个温暖成型的环境,独自去到贵阳那个陌生的地方,李美霞还是有些胆怯的。
  她请王总给她两天时间,要慎重考虑考虑。
  回到家后,她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深深思考自己的现在和未来。
  贵阳的经销商店面和销售人员都是现成的,她过去只需要改变营销,再把现有的系统调整调整。
  而真投资贵阳的话,意味着她的钱需要投入很大一部分。如果亏了,那
  李美霞突然想起自己离开张家村去上高中时候,那时候对未来的一无所知,一路跌跌撞撞,现在靠奋斗赢得这么多财富。
  再来一次,未尝不可,大不了真输光了,就回来贴贴薛轻舟求养老。
  可想到薛轻舟,她又忧愁。
  自己去了贵阳,他留在北京,两人一年都见不了几回面,会不会就这么分了?
  另一个自己跳出来骂她:一个男人而已,等你赚到多多多多的钞票,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去新马泰,去欧洲,什么类型的男人应有尽有!能跑的男人就不是属于你的,就是经过。经过知道吗?!
  李美霞下了决心,还是听王总的建议。
  很快她跟着王总还有柯总,在公司律师的帮助下,签好了北京股份转让和贵阳分公司的投资协议。
  李美霞挥挥衣袖走了,留下办公室里她养了多年的那些绿植们。
  不过,她带走了张燃冬和刘佳。
  这两姑娘被李美霞忽悠,一人分贵阳10%的股份加工资提成,给直接撬走了。
  薛轻舟听女友当面慎重地说起此事,并没有不高兴,反而很支持她的决定。
  要是资金有问题,就跟我说,老公别的没有,钱是有点的。
  薛轻舟现在没立项的项目,和朋友合作的房产公司也用不着他坐班。
  他直接打包电脑游戏,陪女友她们一起去贵阳创业。
  别人创业是租房,她们创业是直接住进薛轻舟一次性付款买下的精装修别墅。
  别人改造店面和宣传品牌,可能计较成本,李美霞直接全城推广,眼睛所到之处,全是品牌海报!公司人员撒去每个楼道,挨家挨户地发资料。
  很快,贵阳的人都知道现在某个大品牌要搞大活动了,不去看看那不是损失一百万吗!
  必须去,还得拖家带口都去看看,听说有免费的歌舞节目,还有免费的酒水饮料小蛋糕咖啡,无限畅饮!
  第67章
  村里牌友们吹牛, 说市里有个海燕公园,有好多小树林,有些妇女在那里蹲守, 专门找老头耍朋友。
  李大海当年也在工地混过不少年, 当然知道他们说的耍朋友是啥意思。
  心痒难赖的他,顺着那人的话头, 故意打听具体地址和价格。还一口一个说不可能, 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
  那人生气了,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赌咒说自己前两天刚耍过!
  趁着才下午一点多钟,李大海招手三轮车先到镇上, 又搭城乡公交去了市里。
  走得气喘又哆嗦腿的他, 花十元打车去到海燕公园。
  他急切地四周张望, 但凡有穿戴艳丽点的中年妇女经过, 他的心脏就砰砰跳。
  李大海坐立难安,逛着逛着, 迎面走来一个合他眼缘的妇女,还朝这边多看了几眼。
  他以为这就是那种出来卖的, 赶忙冲人家傻乐。
  对方愣了一秒,回他一个更灿烂的微笑。
  李大海瘸着腿, 一脸猥琐笑着凑近, 跟人家搭讪。
  妹子多少钱?
  啥多少钱啊?
  耍朋友啊,听说你们摸一次n20块, 弄一次50块。
  你有病吧?
  你不是干那个的?
  呸, 流氓!信不信我找警察来抓你!
  李大海慌了,他掉头赶紧跑,一瘸一拐地蹲到旁边小树林里藏起来。
  他摸一把额头的薄汗,心想:老子辛苦转几趟车才来这儿, 总不能白跑一趟,今儿得找一个。
  于是,他谨慎地观察四周,等刚才那女的不见了,才敢出来。
  在脑海里把牌友的话来回思索,他得出个结论:干那种活的人,有可能穿戴不明显,但肯定是主动跟他搭讪主动对他笑的。
  结果,判断失误,被人家揪着衣服打头。
  李大海吓破了胆,哪怕他东躲西藏的时候,碰到一个真做这买卖的妇女,都不敢接话了。
  等他坐末班车回到村里,村长给他家送来一封加急信,是从xx省xx监狱发来的。
  他拆开信一看,原来是李天赐的教导狱警给他写信。说李天赐保外就医要做手术,希望家里派人来探望他一次。
  李大海本来不想去,可李天赐是他捧在手心里养了许多年的孩子,他还是有些想念的。
  于是坐汽车坐火车赶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信里写的医院。
  他抓到护士就问,按着姓名打听到了病房,病房门口还有穿制服的守着。
  他脸贴近病房门的玻璃,向里面看,就见光头的李天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的铁架上挂着三四个盐水瓶子。
  他没有进去,想先找医生问问情况。
  正好负责就李天赐床的大夫在值班室。
  听说是李天赐的父亲来了,本来想隐瞒,可对方一脸真诚,老人家腿脚不利索还跑这么远来,不告诉实情实在不太好。
  原来,李天赐刚做完手术,麻醉药还没过劲。
  听说被人知道他曾经猥亵过男童,然后愤怒的狱友爆了他的菊花,还不止一个。
  医生同情地说:太狠了,肛瘘了。
  还拿皮筋和南瓜给做了个生动的比喻。
  李大海睁大眼睛听完,觉得腚眼痛。
  他觉得太丢人了,幸亏不是他李家的种。要不然,他怎么跟祖宗们交代。
  守门的制服看守核对了访客信息,让他进去五分钟。
  李大海将带来的一挂香蕉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儿子沉睡的脸看,越看越觉得陌生。
  默默地呆了十几分钟,一句话都没说,也没等人醒来,就悄悄出来了。
  等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村里,左想右想,还是觉得该找人承担承担他的惊吓。
  这个人不能嘲笑他,也不能拿这个以后挖苦他,那就只有他亲哥李长江了。
  唉,你不知道那腚眼都烂成啥了,医生说像没劲的皮筋,像烂掉的南瓜搂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