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背后。
银质手铐一晃晃捏在指尖,故意敲了两下?到椅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却被更响亮的笑意带过。
那笑声简直可恶。
姜宝喜的羞耻心立马被气?愤给取代,她干脆把道具全?部拿下?走到万樾身边。
她不会?用,就随便瞎捉摸。
万樾也不反抗,随着她玩,跟挠痒痒似的。
知道姜宝喜脸皮薄,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程度了,让她再过分?点就有点为难了。
更别说,先受不了的还是她自己?……
姜宝喜像中午一样夸坐在他身上。
她赤着脚点地,用手搂着他的脖子凑近,明明羞得要死却还是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玩具被推拒到地上。
姜宝喜尽可能让自己?躲避他的视线,被他看着羞耻感简直要加倍,真是奇怪,分?明是要来惩罚万樾的,到最后都像是来惩罚自己?了。
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锁骨。
又重重碾过肌肤。
那股好闻的香味也像无形的触手钻进了她的口鼻,耳朵,肚脐,任何能开口的地方都被堵地严严实?实?。
姜宝喜累得不行,浑身止不住打颤。
最后干脆倒在他身上喘气?,眼泪水浸湿了衣襟,滴滴答答流到下?巴,看起来像是被谁欺负了去。
这可没道理。
毕竟施凶的可是她自己?。
可她天生就敏感,力气?小就算了,体力还不好,上学的时候就跑步垫底,好不容易撑过体侧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等着她。
“累了吗,我?帮宝宝好不好?”
万樾总算出声打破沉默,他声音在这个时候对姜宝喜来说,简直就是催/情剂的存在,柔和又丝滑,蛊惑着她放松警惕,全?身心信任他。
只是说话而已?,她就有点受不了。
甚至想?给他解手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姜宝喜没道理半途而废,她蹙着眉,难受地抽气?,最后还是摇头:“我?又没说要帮忙,闭嘴。”
万樾确实?不再说话,只是喘息声更大了。
他像是故意一般,又笑又喘,这比普通说话更让姜宝喜难以承受,两人紧紧贴在一处,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万樾胸腔振幅的节奏。
这让她有种被拥抱的错觉。
姜宝喜头皮阵阵发麻,椅子咯吱咯吱响也盖不着万樾的声音,她没办法只能放缓,下?意识仰头避开上半身。
结果就是刻意躲避,她脚趾点地抽到筋,整个就要朝旁边倾倒,姜宝喜惊呼一声,拉着万樾的肩膀猛地坐下?去。
——
肌肉紧张绷直,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再一睁眼,就被一双阴冷的手掌箍住,姜宝喜吓得瞪大了双眸,就连圆圆的瞳孔都恨不得竖起才?好。
“万樾!”
“我?在啊。”
“万樾!!”
“宝宝乖。”
“万樾!!!”
“好爱你啊宝宝。”
姜宝喜哑然,她对这种软骨头一直没办法,不管她说什么万樾都只会?笑眯眯凑过来,还能怎么办?
躺着享受就好了。
她本来就不勤快,让她主动还嫌麻烦呢,什么掌控欲征服欲,占有欲,这些东西?万樾有就够了,她要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能让她满足的只有万樾。
而他也有意发掘出她所有的癖好,或许,之后还会有很多未知的秘密和刺激的猜测,姜宝喜只会?越来越好奇。
她根本离不开万樾。
所以他根本没必要去担心这一点。
万樾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
就是紧紧拥住姜宝喜,蹭着鼻尖深深嗅来。
冷气?袭来脆弱的脖颈,姜宝喜咽了下?口水,她能理解万樾总是爱嗅她的味道。
因为她之前也总是偷偷闻万樾身上的味道。
这是出于本能,完全?无法克制的举动。
下?一秒,姜宝喜就完全?丧失了主权,她的脚踝被轻轻捏住,抬起绕过腰间,轻轻揉捏抽筋的地方。
等她放松,气?氛逐步深入炙热。
失去意识前,她似乎看见了海浪在头顶翻滚,成群的小鱼甩着尾巴绕在身边钻来钻去,姜宝喜只能软着身子随着小鱼翻滚,游荡到深海。
许是有前车之鉴,姜宝喜强撑着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我?们回去就结婚……”
再不回家她就没办法和爸妈解释了。
可千万别再搞什么囚禁play,虽然新奇又刺激,但?再来两次疯的肯定会?是万樾,而不是她……
那可不算好事情。
*
隔天醒来已?经是中午。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眨着眼认清现实?,以为万樾又换了个地方搞囚禁play,捂着脑袋叹气?。
再睁眼。
右手中指上那枚熟悉的戒指夺取了她的思绪。
万樾给她戴戒指了?
那他不应该再囚禁她了吧?
轻微的晃荡摇醒姜宝喜的意识,她转头看向窗外,海面波光粼粼,金灿灿闪着刺眼夺目的光。
在门外观察的够久了。
万樾终于推门而入,他刻意举起左手,拿着手机递给姜宝喜:“已?经快到岸口了。”
得到手机后,姜宝喜先是和李巧真报过平安。
距离上一次聊天只过去了十来天,她不禁有些恍惚起来,原来小岛上的日子也不过一个多星期。
十多天不联系,怎么看怎么奇怪。
接通电话后,姜宝喜藏着掖着解释起来,她心虚得很,又不会?和父母撒娇,说话有些小心翼翼。
李巧真沉默许久,最后只让她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姜宝喜有些奇怪她的反应:“妈,我?有事想?和你说。”
对面及时打断:“等你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姜宝喜愈发担心,枣枣没有把事情告诉李巧真省的她多担心,可电话里?的语气?实?在算不上有多好,可她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爸妈,她被万樾绑架了吧?
绑架就算了,她甚至还想?嫁给他。
姜宝喜简直不敢想?,他们两个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反应。
在回古堡的路上,万樾一直有意无意晃着他的左手,十指紧扣时,两枚戒指密切贴合,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瞧见戒指的存在。
司机提醒了万樾一句,说是老太太在家里?等他。
姜宝喜下?意识看向万樾。
可他并未在意,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忧心,甚至变本加厉抱紧了她,漆黑的眼瞳塞满笑意。
扬起嘴唇露出无辜的柔软:“奶奶一定会?祝福我?们的。”
姜宝喜被他这幅厚脸皮给逗乐了,她可不认为钟奶奶会?给他好脸色,有时候万樾天真的像个孩子,固执地坚持己?见。
要是她能遇见小时候的万樾,一定要提前纠正他这种奇怪的思维方式。
“奶奶会?不会?打你?”姜宝喜犹豫一下?,最后拧眉:“我?会?给奶奶求情让她别打脸的。”
身子打坏了还能养养。
脸打伤了她还怎么接吻?
万樾一点羞耻的自觉都没有,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姜宝喜,指腹揉捏着她的戒指,像是根本没把她的话给听进去。
依赖性太强了。
黏糊糊地蹭着她,像只会?摇尾巴的大型犬类。
姜宝喜每次出门都要围丝巾,这是一种信号,只要她主动将?丝巾解开,万樾就会?得到命令拥上来,吻着她的脖颈,探舌捻/磨。
她这里?一向敏感。
脖颈、耳垂、锁骨……
虽然万樾亲的很舒服,但?也不希望他没有节制的发/情,所以她只能系上丝巾。
过了几秒,万樾仰头看了她一眼,车里?的挡板早在几分?钟前就升起,他低声喘息,用鼻尖抵住她的下?巴蹭来蹭去。
“没关系,宝喜可以打我?。”
他动作太大,丝巾差点被蹭掉,姜宝喜急急忙忙抓紧瞪了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乖乖坐好。”
万樾个子高,压得胸口很难受。
这让人不免想?到昨天晚上他的疯狂,姜宝喜下?意识瞥了眼他柔软的嘴唇,最后又将?视线放在他的手上,白莹的指节,青淡的血管,胀红的肌肤。
一遍遍求着她哄着她,踹都踹不下?去。
弄急眼了姜宝喜就咬他。
结果越用力他越开心,兴奋到笑出声。
就这样还要天天在她面前说自己?又乖又听话,真的挺无语的。
*
再次回到古堡,姜宝喜连下?地都发软。
她像是哭过一番,鼻头和脸颊都红通通的,浓长的睫毛被打湿,扎好的发型早就散乱,看起来可怜极了。
万樾就站在她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极轻安慰:“宝宝哭成这样要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