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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穿越重生 > 快穿之长安一路行 > 第403章
  这些复杂阴暗的情绪,此刻皆被无情地揭开。
  他就是老来昏聩,识人不清,无关奸臣佞臣,是他自己无能,将江山社稷作践至此。
  他才是罪魁祸首!
  太宗:“无话可说了?”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那些所谓的不得已,不过是无能昏聩的遮羞布。你的痴情,也不过是无能昏庸的幌子!看看长安!她崛起于何等险恶之境?内有叛军,外有藩镇,朝堂破碎,人心离散!”
  “可她又是一步步收拾山河,革新制度,开创盛世的!”
  “她也是女子,也曾面临无数质疑掣,可她何曾如你这般推诿,这般自大?!”
  “你总自比于朕,凭你也配!”
  三位帝王轮番斥责,引经据典,对比鲜明,将玄宗从治国到用人,从心性到决断都批驳得体无完肤。
  在祖宗们犀利如刀的剖析下,玄宗的任何辩白都显得苍白可笑,如同跳梁小丑。
  最终,他彻底瘫软在地,魂体暗淡,再无半分帝王气度,只剩下无尽的悔恨羞愧与恐惧。
  他望着尘世镜中那依旧辉煌的昭德盛世,再对比自己留下的烂摊子,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罪过,辜负了多少人。
  “看来,你是无话可辩了。”太宗收起长鞭,但眼神依旧冰冷,“功过虽明,罪责难逃。你酿成如此之乱,致使天下板荡,生灵涂炭,此罪滔天!”
  高宗和武皇亦冷冷注视着他,再无丝毫温情。
  玄宗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祖宗……祖宗开恩!子孙前半生也做出过功绩!”
  太宗:“也是,你是到了晚年才昏聩的。”
  可还不等玄宗高兴,便听对方道:“那就分作两半吧,一半去受罚。”
  “至于是横着分两半,还是竖着分两半,你自己考虑,也别怪我这个当祖宗的不近人情。”
  两名鬼差再度出现,架起瘫软如泥的玄宗,拖向观尘台下方那象征着审判与惩戒的幽暗深处。
  他的求饶哀嚎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与阴风之中。
  观尘台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尘世镜中,昭德盛世的焰火似乎仍在隐隐闪烁。
  太宗望着镜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胸中积郁多年的闷气尽数吐出。
  高宗轻轻握了握武皇的手,低声道:“媚娘,后世能有长安,亦有你当年开女子参政之先河的功劳。”
  武皇这次没有抽回手,只是望着镜中那隐约可见的女帝身影,淡淡道:“她做得比我好。”
  语气中,有释然,有骄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太宗回过头,看着二人互诉衷肠,又看了看镜中的煌煌盛世,甩了甩衣袖:“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是如此争气的儿孙!”
  “我大唐气运未绝,且更胜往昔,朕心甚慰!待朕去找老友畅饮,让他们也看看朕的后人!”
  ps:已经在收尾了,还要看哪些番外呢?
  第67章 番外3(痴情帝宠)
  太宗心情大好,魂体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他瞥了一眼高宗和武皇,见那两人正低声细语,一个面露欣慰,一个骄傲兼有释然,便也懒得再去提什么陈年旧账。
  后人如此,若不说与老友,岂不憾哉!
  他此刻只想找个人分享这份畅快,尤其是找那个同样缔造了不世功业,或许更能理解他此刻心情的始皇帝。
  想到此处,太宗魂念一动,身形便从观尘台上淡去。
  黄泉路远,冥府深邃,但帝王魂灵自有感应。
  不多时,太宗便寻到了一处气势恢宏的殿宇,此地弥漫着苍茫古朴的威压,不似仙家飘渺,却有一种横扫六合凝定乾坤的厚重。
  殿前无匾,却自然让人知晓,此地非等闲魂灵可近。
  察觉有客来访一个比太宗更加沉凝,仿佛承载了更多岁月与山河重量的魂影显现。
  黑衣冕旒,身姿挺拔,目光如电,正是始皇嬴政。
  他见到太宗,并无多少讶异,只是微微颔首:“何来兴致访我这故纸堆中人?”
  太宗爽朗一笑,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与自豪,“什么故纸堆,太过自谦!”
  说罢便拉起始皇帝的手向外走去,“今日前来,实是后世出了个了不得的子孙,开创了一番远超我贞观,亦不逊于政兄当年气魄的盛世!特来邀政兄同观,顺便……哈哈,也品评品评!”
  始皇眼中掠过一丝兴味。
  居于地府多年,他早已超脱了对身后名的执着,但对真正能推动山河变迁,塑造时代格局的后继者,仍抱有纯粹的好奇与审视,尤其是能得太宗如此夸赞的,更是让他有了一探究竟的兴趣。
  始皇:“能得你如此盛赞,倒要一见,是守成之君,还是拓土开疆之主?”
  太宗:“兼而有之,朕的这位玄孙女,必不会让人失望!”
  嬴政闻言,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反而点了点头:“女子又如何?昔年宣太后摄政,亦不逊男儿。能统御山河,安定社稷,开疆拓土者,便是明主,性别何足道哉?”
  太宗与有荣焉,并再次感叹始皇帝之心胸眼界,果然非常人可及。
  于是大笑道:“走走走!去我那观尘台,尘世镜中正演到精彩处!”
  两人魂影相携,瞬息回到观尘台。
  高宗与武皇见太宗竟请来了始皇帝,先是一惊,复又连忙上前见礼。
  始皇帝颔首回礼,目光便已投向那巨大的尘世镜。
  观尘台上,时光在尘世镜中如水流淌。
  长安三十岁时,开始清理吏治,发展民生,各种高产良种遍布四海,御寒之物不再是奢侈品,蒙学,女子书院和阅文馆遍地开花。
  只剩了一半的玄宗在一旁阴暗嫉妒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太宗一个酒杯扔过去:“闭嘴吧你!”
  ……
  长安四十岁时,国泰民安,仓廪足,人口大量增长,于是开始开疆拓土,横扫大唐周边,天朝上国,威名赫赫。
  玄宗阴暗爬行道:“劳民伤财……”
  高宗一脚踢过去:“你没看到粮仓里的粮食都快发霉了吗?你以为谁都如你一般奢靡无度!”
  ……
  长安五十岁时,颁布了一项震动朝野的宗室开拓令,即鼓励有才能有志气的宗室子弟,无论男女,皆可在朝廷监督和一定支持下,向大唐疆域之外,朝廷尚未完全掌控或影响力薄弱的地区开拓,建立功业。
  成功者,可得其地相当自主权,世袭罔替,但仍奉大唐陛下为共主,遵循唐律主干,并承担朝贡驻防等义务。
  玄宗继续阴暗破防:“分封?!周室之衰,始于分封,诸侯坐大,尾大不掉,此乃取祸之道!她这是要亲手埋下分裂的种子啊!”
  武皇一个眼刀甩过去,“蠢货!此分封非彼分封!她这是向外分封,利刃指向域外。既消耗宗室精力,又开疆拓土,还将可能的内部矛盾导向外部,你懂什么?只配看到皮毛!”
  ……
  长安六十岁时,西域之外广袤的中亚之地,数位早年分封出去的宗室俊杰,经过十余年经营已打下不小基业,却因利益冲突与当地强大势力纠葛,陷入僵局,甚至互有摩擦,求援文书雪片般飞向都城。
  接到求助后,长安亲率十万精锐,其中包括大量装备了新式火器的部队,浩浩荡荡西出阳关,彻底理顺了中亚唐系势力的秩序,更将大唐的军事威慑力和政治影响力投射到了里海之滨。
  玄宗不可置信的破防:“穷兵黩武……”
  始皇帝淡淡瞥了他一眼,“夏虫不可语冰。”
  ……
  长安七十岁时,陆上疆域暂时达到一个稳定的平衡,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浩瀚海洋。
  早在昭德初年便大力发展的航海技术与造船业,此刻结出更惊人的硕果。
  镜中,东南沿海,数支规模空前庞大的舰队正在集结。
  艨艟巨舰,巍峨如山,装备着改良后的巨炮与更精良的航海仪器,这些舰队并非纯粹的战舰,而是集贸易探险宣威于一体的综合力量。
  长安颁布了系统的海贸开拓令与海外领地法,鼓励官方与民间结合,向已知和未知的远海进发。
  舰队南下南洋,西渡印度洋,甚至有一支尝试向东跨越更广阔的未知大洋。
  他们带回的不仅仅是传统的香料珠宝,更有高产的作物和奇珍异兽,各地的特殊物产与知识。
  大量的白银黄金流入,极大地充实了国库,而高产作物的进一步推广,几乎彻底解决了帝国的粮食安全问题。
  海外据点如繁星般点缀在航路上,编织成一张巨大的海上利益与信息网络。
  始皇帝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作物和舶来品,以及海图上不断延伸的航线与标记,眼中光芒闪动:“陆上丝路与海上丝路并举,货殖天下,以实利固国本,后世之天地,竟广阔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