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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将我拥有的一切、乃至还未拥有的未来,一并分享给他们吗?
  祝虞思索了很久。
  从见到这两振刀的记忆开始思索、一直思索到如今站在登记处、甚至更遥远的未来。
  她想了很多事情,但等她抬起头,看到两双如出一辙、写满期待和忐忑——髭切,你也有还没确定一定会成功、情感就先于理智,让你违背性格本能,不顾一切也要说出口的事情吗?——的眼睛时。
  她忽然意识到,其实我也一直在笑。
  她忽然意识到,当我想到会与他们共度的未来时,我也是期待的。
  我在爱着他们,在我教会他们“爱”是什么的时候。
  我也确定,时间会赞同我们,用往后共度的年年月月去证明这份爱。
  于是,在付丧神的注视下,在那张契约书上,她亲自写下了自己的真名。
  ——从今往后,“祝虞”这个名字将永远地存在于付丧神的神域之中,永远无法被夺取、抹除。
  祝虞抱着膝丸的脖子,自己没有忍住,也抬头亲了他一下。
  “我没有不高兴啦。”她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小声说,“但是你们还是有点高兴过头了吧……已经故意炫耀一路了,再炫耀下去会招人恨的哦。”
  髭切:“没有在故意炫耀呀,家主是我和弟弟的妻子,这难道不就是事实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家主的左手扒拉过来,又端详了一会儿。
  她的手白皙细长,没有什么肉,捏起来不像其他部位一样柔软,反而很有骨感。
  但髭切很早之前就喜欢无意识地捏着她的手,当时是想感受人类的手和付丧神的手有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捏着她无名指的指根,看着只有身具灵力之人才能看到的两道交缠的灵力红线——一道牵引在他的无名指、另外一道牵引在弟弟的无名指——感觉到了一种被家主称之为“幸福”的情绪在心中流淌。
  付丧神低头亲了一下家主的手指。
  像是这样也无法宣泄心中情绪一样,他又把家主从弟弟的怀里挖出来,和她唇齿纠缠。
  甜蜜的、浓稠的、仿佛要将人和刀一起淹没的潮水在天守阁中蔓延。
  浅金发色的刀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咬着祝虞的耳垂,声音黏黏糊糊地说:“既然已经和家主结婚契了,按照人类的习俗,今天晚上是和家主的新婚夜,对吧?”
  祝虞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况且旁边还有另外一振刀到处煽风点火,其实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但是膝丸被自己兄长的这句话提醒,稍微停下了动作,思索着说道:“可是现在本丸既没有家主那边的婚服、也没有白无垢吧?”
  髭切看了他一眼。
  膝丸停顿了一瞬。
  ——话又说回来,其实也不是没有类似于这种服装的衣服……
  就是比较、嗯……家主可能会更羞耻一点……但是看上去真的很可爱,让刀忍不住想抱在怀里吃掉……
  放在哪里来着?上次兄长买了好多件,有几件弄脏了已经扔掉了,但还剩一件吧?
  在膝丸回忆的间隙,祝虞终于意识到他们两个在讨论什么了。
  她挡住身上浅金发色付丧神要亲下来的脸:“……我可以和你弟过新婚夜,穿什么都可以——但你不可以。”
  髭切眨了一下眼睛,困惑了不到一秒,就理所当然道:“家主今夜是弟弟的妻子吗?可以呀,家主可以先和弟弟做,然后再和我做——家主想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哦,我没有意见。”
  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振刀没有任何道德底线,但祝虞还是被震住了几秒。
  仅仅几秒钟,她的衣服就被解开了。
  在对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脊背的弧度熟稔地向下摸去时,祝虞捉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为了拦住松枝故意把自己往她刀尖送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髭切:“啊……家主还记得这件事啊。”
  祝虞:“不要一副‘我以为已经蒙混过关’的遗憾表情啊混蛋!”
  “那道攻击不是致命伤、我也有好好戴御守的。”付丧神低头亲着她,黏黏糊糊说,“对不起啦家主,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这样说了,家主可以消气了吗?”
  “不可以。”
  祝虞努力抵抗着他的亲吻。
  在膝丸终于翻找出来衣服,准备给她换上时,她直接把薄绿发色的刀拽下来,自己滚进了他的怀里,瞪了那振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付丧神一眼。
  “你去当沉默的丈夫吧。”
  她咕囔着说,抬手用言灵把他困住,自己拽着他弟弟的衣领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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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真该让半年前的你自己来看看啊,小虞,已经到了默认自己可以同时是两个人的妻子这种诡异状态了吗[鸽子]
  本章的两振刀是想要把“我是已婚男刃,我的妻子是我可爱的家主”这句话印在脸上的飘花状态。
  这种婚契下,就是即便被得知真名也不会被神隐,因为某种意义上,“祝虞”已经被拉进付丧神的神域里了,她已经算是和他们一样的存在了。
  第132章 反穿第一百三十二天 我希望我……
  “新年快乐哦, 家主。”
  早上,祝虞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这样说道。
  还没等她意识到这人是谁, 便有一个硬质的长条状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触感冰凉凉的。
  祝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刚要说大早上的又往我手里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看到了此时趴在她的床边, 肩披长款白色西装外套的髭切。
  看见她醒来, 面容秀美的付丧神伸手, 捏了捏她睡得温热的脸颊, 笑盈盈道:“我是第一个祝家主新年快乐的刀吧?”
  祝虞睁着眼睛看他,呆愣着任由他捏了好几下脸颊, 又低头亲了一口,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震惊地看着眼前蹲在她床边的付丧神。
  “你大早上起来换祝装?!”她完全没想起回答他的问题,大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看着眼前的付丧神——确切来说,是看他被黑色内衬和白色西服马甲勾勒出来的胸腰线条,非常没骨气地倒吸一口凉气, 完全是脱口而出:“——你为什么昨天晚上不穿给我看?”
  髭切:“?”
  髭切:“啊,这个, 因为昨天晚上万屋还没有送过来呀, 今天早上弟弟刚刚拿过来的哦。”
  话音刚落, 祝虞便听到了开门的动静。没过两秒,另外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薄绿发色付丧神便绕过屏风走过来。
  “家主醒了啊。”
  他看着床上裹着被子坐起来的家主,也非常顺手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头亲了一口后,同样把一个硬质的长条状东西塞到她手里。
  祝虞理应低头看一眼自己手里是什么东西的, 但她的眼睛目前完全没法从眼前付丧神的脸上和身上挪开,只跟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眼珠。
  膝丸看着她呆呆的可爱表情笑了起来,没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新年快乐,家主。”
  祝虞神情恍惚地任由他亲着,被放开后才无意识地喃喃:“……这就是我被你们颠来倒去折腾到半夜的奖励吗?”
  膝丸认真回答道:“为什么是奖励?家主想看可以一直穿啊。”
  “……”
  祝虞小声咕囔了一句,膝丸没有听懂,但是一直托腮撑在床边的髭切笑眯眯道:“可以呀,今晚试试好不好?但是这次家主不许叫停哦。上次只玩了一小会儿家主就不行了,明明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吧?”
  祝虞假装没听到他很是意味深长的话,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这是两份压岁红包——包装精致,上面还用金线绣着笹龙胆的纹样。
  祝虞“哇”了一声,惊喜道:“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压岁钱了。”
  “家主目前是本丸年纪最小的嘛。”髭切笑盈盈地说,伸手帮她把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用手指顺好,“所以今年——以后每年——大家都会给家主压岁钱哦。”
  虽然但是……你们给我压岁钱的钱,其实也是我给你们发出去的吧。
  祝虞在心中默默想着,到底还是假装没发现这件事,把话头咽了回去。
  膝丸绕过周身仿佛有粉红色甜蜜泡泡往外冒的兄长和家主,又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手中拿着一个礼盒。
  此时祝虞已经梳洗完毕了。她穿着寝衣,在他把礼盒打开时好奇地走过来,趴在他的肩上,看到礼盒里装着一件樱花色的,衣领袖口都纹有精致金线纹样的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