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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现在想要干掉妖道的重任坠在他身上,那他合理的多讨要一些好处,应该是可以的吧?
  “首先第一个,我需要知道真相。所有,包括陛下是如何成为陛下的。”
  “第二个呢,就是我要先验验货,确定那把剑真的能送我回去,无论任何形式。”
  “最后一个,我斩杀妖道并离开之后,陛下不许为难我的朋友与徒弟们。”
  裴长逸都做好了听这家伙狮子大张口要点什么,然后自己狠狠驳回几个。
  但这三个条件竟然…非常正常,正常的都有点不像是舒子默这样的人能说出来的。
  裴长逸复杂的看了舒子默一眼。
  “可以,这三个条件都可以答应你。”
  “先从第一个开始。”
  其实舒子默在知道了那么多信息之后,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背后的故事。
  但这些肯定都不如正主亲口说出来的准。
  前面和他猜测的差不多,真正的分歧就在狗剩和聂无双分开之后。
  在聂无双混着商队逃离出去没多久,大石村就迎来了几位尊贵无比的“客人”。
  他们就是来避难的老臣和最年幼的小皇子。
  大石村村长意图发起抢劫大失败,也没人敢靠近。
  狗剩那时候还没胆子大的真的敢做什么取而代之的事情。
  直到他遇到了那妖道申昆。
  申昆这个名字听起来也不像中原人,他是大石村里的幻术师。
  但和舒子默他们一致得出的结论不同,这个名为申昆的幻术师在大石村并不受欢迎。
  而且大石村的刁民们都非常的不欢迎他。
  因为他的异域名字与长相,还有那令人可怕的异域奇术,不仅仅是幻术。
  申昆的易容之术也是极其精巧的,更擅长使用毒蛇蛊虫。
  狗剩在谋划着偷点什么的时候,和同样有所谋求的申昆相遇了。
  “我观你面相,绝非等闲之辈。有没有考虑过…”
  申昆的话让这个蠢蠢欲动的孩子心动了。
  申昆确实很有一手,他几乎算准了,狗剩无法拒绝那个一飞冲天的大机缘。
  于是,那个年幼还贪玩的小皇子好奇的不行,悄悄溜出去后。
  就再也没有回来。
  回来的,是披着那张无害面孔下的恶狼崽子。
  还有“及时”出现救下皇子的高人申昆。
  申昆本想借着这个取代了真龙血脉的孩子,将大颂国乃至大颂国国运都变成囊中之物。
  但他实在是低估了狗剩的魄力与野心。
  这个孩子既然在当初答应和他一起做这等瞒天过海的大事。
  就意味着他绝不可能满足于坐在龙椅上的傀儡皇帝。
  狗剩,也就是现在的裴长逸成长的实在是太快了,乃至到后面,能够掌管大局之后。
  裴长逸更是明目张胆的不再使用□□,以真容示人。
  而当年那些有可能知晓真相的大石村早就在他和申昆的计划之下消失在了大火里。
  至于被追杀的李老头,裴长逸倒是不怎么担心。
  反而是申昆因为和他们结过仇,所以一直扯着裴长逸的虎皮派人前去追杀。
  直到现在,无论是真的因为所谓的国运,还是因为愈发膨胀的猜忌心。
  裴长逸无法在容忍申昆的存在。
  申昆和他是共犯,更掌握着彼此最大的秘密。
  这也是裴长逸最大的心结。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永远保守秘密,只有死人和他自己。
  申昆,必须死。
  第54章
  舒子默兴致勃勃的听了这么一出顶级智斗大戏, 其实裴长逸说的已经够精彩了。
  就是可惜没能看到画面,真要整的跟电视剧一样,肯定好看。
  “这就是一切的事情了, 舒大侠可还满意?”
  舒子默刚点了点头, 但很快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既然裴长逸说了这秘密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现在这样岂不是告诉了他还有薛芝?
  “呃——”
  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站在那里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薛芝。
  看人家这样子, 还有前面给自己塞的锦囊, 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此裴长逸非彼裴长逸也。
  而他舒子默最后肯定还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四舍五入裴长逸说了跟没说一样,最后还是那么几个人知道。
  “第二个条件,你必须得给我好好证明一下。”
  舒子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都有点不受控制。
  天杀的,这可是“回家”啊。他找了那么多种方法。
  甚至连走完身份主线都没有办法,那把剑…真的可以做到吗?
  而且这种事情要如何证明,这才是舒子默最关心的问题。
  裴长逸和薛芝对视一眼。
  这时候终于再次轮到她登场了。
  “这种事情, 我们并不能拿准,只是在我的卦象之中, 此剑与你的命理相缠。”
  “或许应当可以做到你所要求的事情。”
  “毕竟在此之前, 很少出现过天命之人。”
  舒子默听了这话有点失望, 他们也不是完全的了解这些东西。
  万一这把剑其实就跟无数个神兵法宝一样, 只不过是收藏品的一员,是通往全收集的路径。
  所以才出现了什么命理相缠这种东西。
  他不禁有点失望,不过多少还是试一试。
  薛芝和裴长逸验证的意思就是让舒子默去亲自触碰一下这把长剑。
  他再次回到密室,慢慢走向这把长剑。
  “嗡!”
  随着舒子默的靠近, 长剑周身开始战栗起来,就连剑身上的花纹也开始冒出金光。
  这模样有点像是仙侠剧里那种本命剑认主一样的盛况。
  他越走越近,这长剑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舒子默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在起效果。
  他还真感觉到一股不与寻常的吸力在吸着他往这把剑走。
  当舒子默的手终于握住长剑的瞬间, 仿佛大夏天喝了一大口冰可乐。
  从头冲到脚的一股劲,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很难形容到底是什么感觉,舒子默只觉得挺舒服,好像在泡澡,
  不过这样的异样只持续了几秒钟,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没了?就这样?
  舒子默皱了皱眉,只是这种特别的感觉也和回家扯不上关联啊。
  他抬起手中的剑想要仔细看看,抚摸的时候没想到这把长剑竟然如此锋利。
  手指不小心被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但也见了血,不大的一个血珠掉在剑身上。
  这下好了,好像谁在他背后狠狠拍了一巴掌把他往剑上拍似的。
  舒子默在恍惚中看见那剑似乎爆发出了一道极其耀眼的白光。
  只有一瞬间。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还是十分安静。
  “可有感应到什么?”
  薛芝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在边上站了好一会了。
  “你…你看见刚才的白光了吗?”
  舒子默忍不住向她求证,薛芝听着他的描述先是皱了皱眉。
  回忆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只见到这宝剑在你靠近之时冒出了些许光。”
  “除此之外再无旁的了,白光又是什么时候见着的?”
  是幻觉吗?
  舒子默还是有点不相信,于是他挤了挤自己那个可怜的小伤口。
  硬是又挤出半滴血来滴在长剑上。
  这下他聚精会神的看着,果不其然,又是刚才那种被谁拍了一掌的感觉。
  但比第一次的要微弱了好些,而且那白光也不那么刺眼了。
  留存的时间比第一次要短太多了。
  会不会是因为第二次的血珠比第一次的少?
  舒子默把受伤的指尖塞进嘴里,这白光…他有直觉,应该就是和回家有关联。
  多少也是有了个念想。
  他把长剑放回去,转过身去。
  “我已验证过了,确实不错。”
  薛芝似乎有点意外,不过也没有多少表情,继续带着舒子默往回走。
  在密道之中前行的时候。
  舒子默又想到了之前薛芝和自己的说辞。
  说什么要拿回来薛氏重宝,这不会也是要诓骗自己的话吧?
  “薛大人,你说的那个薛氏重宝…可是真的?”
  薛芝走在前面的脚步慢了些,却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