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浔:“……”
一脚踢上小腿肚。
“滚。”
他的屁股好不容易才休息了一晚,再做下去,保不准会开花。
却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羞恼的人昳丽眉梢一挑,扯住领带将高大的身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轻声问:“想和我做那种事了?”
骤然拉近的距离,漂亮的眼眸带一点狡黠笑意地望着自己,吐出的气息温热,丝丝袅袅地勾着自己的鼻尖。
周祁桉身躯僵了僵,一下子愣住了。
他像是被这样的气息还有从未见过的笑容蛊惑到,过了许久,僵愣着点点头。
想,想立刻把你抱到床上,亲吻这双眼睛。
让刚才拥抱住自己的温暖的身体再度揽紧他,他要被他紧热地包裹,迫不及待想融入那片温暖丰沛的窄地。
从未像这一刻这样渴望,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
这副近乎痴狂的模样被应浔看在眼里,应少爷满意了,松开被自己扯得凌乱的领带,扬了扬眉梢。
“我可以答应你,但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一个惩戒,如果你以后再犯,再做这种让我担忧的事情,我就再也不让你碰我。”
[嗯。]周祁桉听话地点头。
惩戒我,浔哥。
怎么惩罚我都好,就算再扇我几巴掌都心甘情愿,不要不让我碰你。
周祁桉立刻换下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去浴室洗了热水澡。
等从浴室出来,看到眼前一幕,血液差点没从血管里倒流。
那是极其香艳的景象,面上冷傲的美人其实很容易害羞,尤其是那种时刻,哭唧唧的,从脸颊到脚趾都铺了粉。
不愿意让灯开的很亮,一开始怎么都不肯掀开睡衣。
都是情难自制时,才一点一点敞开,或是被自己强行剥掉。
而现在,眼前的人却单穿一件白色的衬衫,那件衬衫还是自己的。
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很合身,可是套在这具和自己比起来明显娇小许多的漂亮身体上,就显得宽大了些。
衣摆垂垂地落下,领口袖口很松。
扣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扣了中间几颗。
于是,不小心暴露出的雪白,旧痕还未褪去就被新痕覆上的痕迹,像忽然闯入视野里的一片春日艳景。
周祁桉顿时乱了呼吸。
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景象。
看美人撑着两条笔直又雪白的腿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垫了垫脚尖,贴着自己的耳朵蛊惑似的问:“周祁桉,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喜欢的快要疯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你这件衬衫。”
不等自己痴怔着点头,又一道轻缓的气息飘进耳膜。
周祁桉一下子怔住了,黑眸一点一点地转深,偏头望向近在咫尺的漂亮侧脸,过了许久,僵愣着摇摇头。
应浔就垂下视线瞥了一眼,满意地看到那处的变化。
真是不经撩,这种程度就难耐成这样。
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变态,让他再做出这种令人担忧不已,胆战心惊的危险举动。
应少爷把人撩得不能自持,感觉下一秒就会被掀开衣摆直接操进来。
却在这时,像掠过湖面一阵轻缓的风,掀起一圈水上的涟漪后就抽身离开。
周祁桉怔怔地望着这道漂亮的身影凑近又离开,仿佛短暂的时间做了一个虚幻旖旎的梦。
他好半天反应过来,难受得厉害。
意识到那件白色的衬衣下裹着怎样的盛景,更是快要压制不住内心叫嚣的欲望。
高大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跟随过去,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
他的眸中流露出痴怔的渴望,呼出的气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浔哥,浔哥,对不起,我错了。]
周祁桉好像明白过来眼前的人要怎么惩罚他了。
果然,在他痴怔着被牵引到床上。
一条质感丝滑的布料缠到了他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紧紧绑住,是自己的领带。
随后,整个人被推倒。
两只手被自己重重地卡在背下,动弹不得的时候,周祁桉看到刚才令自己近乎痴狂的那处藏在衣摆下的景象霎时落入眼前。
只要微仰起头,就能含裹住整个春景,气息埋入。
而这时,上方传来一道同样呼吸不稳,语气却十分坚定的命令:“只准看哦,如果你敢把舌头伸过来,你就等着吧。”
这威胁奏效了。
周祁桉这时纵然内心再煎熬,绑着的双手再想从这样的束缚中挣开,也不敢有半分违背和想妄。
他眼睁睁地望着眼前绽开的景象,穿着自己衬衣的美人扶着床头。
那漂亮皙白的手指在距离自己只几厘米的位置,和衬衣拂动的衣摆一起。
周祁桉渐渐感到脸颊有些湿润,外面飘着雪,他这里却降落着淅沥淅沥的小雨。
他卷了丝,依旧那么甜美,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丰沛的水液,他依旧像沙漠里独行了许久,渴望遇见一片绿洲的囚徒。
极力寻找水源,喉咙干渴得冒烟。
想舔上去。
好想舔上去。
浔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眼底渐渐发红,眸中流露出的渴望愈发炽热疯狂,却只能无声地乞求。
乞求惩戒他的主人早点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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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看懂了吗?[让我康康]qi脸惩罚小狗emmm[狗头][狗头][狗头]
第70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七十天
这样的惩戒让应浔十分满意。
看着小哑巴红着眼煎熬难耐, 那处撑得快要爆炸,却只能乖乖地束着手,听话地接受自己的惩罚。
他无比佩服自己这个灵光一闪的想法。
不过到底有些不忍心, 觉得差不多了, 就解开绑在对方手腕上的领带。
下一秒, 被重重地掐住。
干渴已久的舌头挤进来,整张脸埋进白腻里,疯狂地吸食渴求已久的汁液。
第二日,应浔浑身沉重地醒来。
看到遍布全身, 更深更红的印痕,一时不知道最后是谁惩罚谁。
一开始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大约是把人吊得太狠了,一解开束缚, 周祁桉就眼底发红地扑了过来。
一边悔过着,一边比平日更凶恶地动作,把套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衬衫弄得皱巴巴, 湿淋淋的。
应浔再度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雪停了,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了进来, 那座昨晚在昏蒙雪幕下如吞噬巨兽一般的山峦也恢复了壮阔迷人的风采。
周祁桉在厨房给自己做饭, 他不太吃得惯这里的食物, 还是倾向中餐, 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小哑巴弄了食材回来套房单独给他做合乎口味的饭菜。
在床上的时候凶归凶,可是这种时刻又异常细腻贴心,十全十美好男友,挑不出一点毛病。
应浔不想起床,趴在床上将下巴枕在胳膊上,出神地望着厨房系着围裙的高大身影, 恍然有一种没有搬家,还住在那间不大却充满了烟火气息的二居室里。
温馨恬淡的生活,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眼前却在这个时候重叠出鎏金水晶吊灯映照下一个面容相似的轮廓。
君万的邵总?
是什么人?
多年前妻儿出车祸去世了……
应浔想起小哑巴遍布在脊背上一道道可怖的伤疤和癞痕,好像就是车祸留下的痕迹。
每次那种时候,他在被弄得异常难耐,承受不住地用胳膊攀上宽阔的脊背,手指抓上那些痕迹。
硌在手心和指尖,根本不用自己怎么用力,就已经触目惊心。
会那么巧吗?
应浔翻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牵动到那处使用过度的红肿,撕扯般的痛楚再次令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却顾不得了,只在床头摸到手机后打开了网页。
他在搜索栏搜索君万和邵总几个字。
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名和姓,用输入法随意打了几个,很快,就弹出了相关的信息。
不多,却也占据了一整个界面。
准确来说,是君万集团的股价走势异常醒目。
应浔对金融方面的知识和上司公司的运营状况不太懂,可那鲜红的股价高额的数字,还有总市值后面缀着的万亿两个字,还是让他直观地感受到君万集团是怎样一个运营良好的庞然大物。
难怪连宋氏兄弟那样的商界大佬都要笑脸相迎,极尽恭维和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