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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穿越重生 > 私生子不想重生 > 第170章
  下一秒,被薛述推住肩膀,整个倒在床上。
  叶泊舟讨厌死这个姿态了,薛述既然不和他做什么,为什么又要这样。
  他坐起来,越发恼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越说越委屈,最后都带上哭腔:“你肯定也很为难,要和我一起睡,还要被我勉强,你怎么会和从小当弟弟一样照顾的人做这种事呢。”
  ——叶泊舟就对薛述有着很不切实际的幻想,总爱给薛述加一层本不属于他的善良正直光环。
  像赵从韵,就不会这样想。
  赵从韵就非常清楚,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而叶泊舟,很快就能认识到了。
  刚坐起来的小船再次被掀翻,这次,再也没有坐起来的力气了。
  ……
  叶泊舟被喂了顿丰盛到吃不下的。
  吃到最后,人都是傻的,不明白薛述怎么真的给他了。
  明明、明明薛述有了上辈子的记忆,难道都不纠结吗?
  想不通。
  身体是真吃不下了。
  叶泊舟完全忘了当时非要吃的倔强模样,想要叫停。
  没用。
  一直不长记性。
  馋的时候就忘记自己胃口多小薛述有多过分,一定要吃。吃饱了也就不记得自己一定要吃时的固执,忘记之前那么多次薛述怎么都不肯停时的绝望,还是寄希望于薛述,央求:“薛述……”
  没用。
  薛述一点都没想饶过他。
  他完全没力气再去多想,乱糟糟的脑子尽力思考怎样才能让薛述停下,想了又想,想出个再不能更昏聩的主意来,叫:“哥哥……”
  ——叶泊舟想,薛述或许会因为这个称呼想到他们上辈子,然后在最基础的道德伦理上,有一丝别扭。
  叶泊舟也就这辈子刚遇到薛述时没有。那时候连生命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其他的一切自然更不重要,脑子就稀里糊涂的想不到这些。
  等到后来状态好一点,想到上辈子自己和薛述的关系,会觉得自己和薛述这样实在荒唐,偶尔因此害臊。如果薛述再拒绝他,他就更害臊,要和薛述闹别扭。
  他想,自己是这样的,薛述大概也会是这样吧。
  然后等待薛述的憾然悔悟、犹豫羞耻、高抬贵手。
  可实际上,薛述低头看他,笑,来亲他。
  一点都不停。
  叶泊舟更傻了。
  到最后,开始掉眼泪。
  也不是疼,就是身体本能的生理眼泪,再加上知道是薛述,无意识想撒娇让薛述哄,所以呜呜咽咽掉眼泪。
  薛述果然哄了哄他,问他怎么啦,是不是有点疼了?或者腿有点酸、腰撑不住?一边哄,一边很轻地亲他,尽力安抚。
  动作却一点没停下,甚至没有放缓的迹象,依旧凶悍。
  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被薛述抱去洗澡,带着痕迹坐在浴缸里,眼神呆滞。
  那双薛述给他穿的长袜现在一双还在脚上,袜子卷边,缩到脚踝处,袜子边缘,能看到细瘦脚踝上两个牙印。
  另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腿挂在薛述肩膀上时,脚尖在薛述背上蹬来蹬去,蹬掉了。后来被薛述发现,握住脚踝拉到肩膀上亲了一口。
  叶泊舟之前甚至不能接受薛述帮自己穿袜子,当然不能接受这个落在脚心的亲吻,当即要挣扎,要去擦薛述的嘴唇。
  最后反被镇压,脚心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现在,薛述仔细清洗小船,握着他的脚踝扯下那双袜子,手心很自然很眷恋的,在脚心摩挲一下。
  叶泊舟原本都忘了,被他这样握着脚踝,腿根都在抽抽,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薛述给他脱了袜子,薛述还在摸他的脚心。
  脚踝被咬的牙印、脚心被舔舐的湿痒,重新回到他的皮肤上,蚂蚁一样,往骨髓深处钻。
  叶泊舟想要挣扎,又想到挣扎的后果,动都不敢动,只是蜷着脚趾,看薛述,眼神跟看第一次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自从知道自己有了上辈子记忆后,叶泊舟经常这样看自己。薛述有时候会觉得难过,想到自己和叶泊舟上辈子的生疏。
  不过现在吃到餍足,看到这个眼神,觉得叶泊舟可爱。
  很像叶泊舟不愿意听他说爱就捂耳朵一样。现在也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是这样的人的事实,就一幅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薛述:“怎么这样看我。”
  他问得温柔缱眷,自然到理直气壮。
  叶泊舟哑然:“你……”
  他想问薛述,不是已经知道他们上辈子的关系了吗,怎么还和自己这样,还表现得这么痴迷、渴求。
  似乎有点熟悉。
  ……
  上次弄到他肚子发疼的时候,薛述好像也已经记起来了。
  叶泊舟恍然。
  更茫然了。
  上一次好像就是薛述刚记起上辈子的时候。
  在那种刚记起之前的情况下,薛述还是和自己做了?
  那前段时间又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他还是问:“你不是记起来了吗。”
  已经确定的事,叶泊舟为什么还在问?
  薛述问:“所以你刚刚是觉得叫我两句哥哥,我就不会和你做、爱了?”
  叶泊舟是这样想。
  可事实并非如此。
  所以叶泊舟抿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薛述想到叶泊舟叫自己“哥哥”时的样子,眉梢微动,鼓励:“你可以下次再试试。”
  言外之意,还会有下一次。
  叶泊舟的心就像浴缸里的热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薛述鼓励完,又想到什么,问:“你叫我哥哥的时候,会觉得羞耻,不想继续下去吗?”
  叶泊舟又想蜷缩起来了,他胡乱撩拨浴缸里的水,同时也在搅弄心里的春水,试图掩盖那些因薛述而起的涟漪。
  他给薛述最毋庸置疑正确的答案,说:“会啊。”
  薛述问出那个问题后,就有了自己的答案,现在才不信叶泊舟的话:“骗人,明明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哥哥,但你还是问我要不要……”
  没说完,就因为刚刚好说中叶泊舟最不想承认的事实,被制止。
  叶泊舟扑过来,捂住他的嘴,羞耻:“别说了!”
  带着热水,涌到薛述怀里。皮肤上隔着水珠,贴上薛述,而贴上后,水珠凝聚、滚落,就再无阻隔了。
  薛述搂住他,抚摸他的后背,听话不再说话。
  叶泊舟辩解:“那时候我知道我们没有关系啊,而且……”
  叶泊舟不想再提起旧事。
  可他这辈子的所作所为,追根溯源,都是因为上辈子。而且,他知道薛述也知道,就更想提起,要个解释。
  他控诉:“你当时都愿意让男明星来陪我上床哄我开心,我以为你很开放,觉得你一定很愿意接受。”
  薛述从记忆深处——并不深。上辈子记忆深刻,这辈子也想起过一些。那时候还没完全恢复记忆,叶泊舟说起那件事,询问自己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当时的答案,已经差不多是正确答案了。
  现在听叶泊舟再次说起,薛述停一下,低头看叶泊舟。
  叶泊舟说完,想起那件事,又不开心了,闷闷问:“你那时候为什么那样做。”
  薛述放轻声音哄:“你不开心,我只是想让他哄你开心。”
  薛述停了半秒,说,“是他自作聪明。”
  ——一半是对方自作聪明,在听到薛述“哄叶泊舟开心”的要求后,询问包不包括那种形式。
  另一半,是薛述知道对方在自作聪明,但太想让叶泊舟开心起来,因为得偿所愿就感激自己、接着依赖自己,所以压下不满情绪,默认对方的自作聪明。
  不过默认之后,被压下的不满情绪翻涌,掌控欲和独占欲把这点不满卷成剧烈风暴,让他失去理智,再也无法忍耐,还是追过去。
  叶泊舟因为这个回答,开心起来。
  他不喜欢薛述给自己床上塞人,因为他完全无法理解。他想到薛述会和别人结婚,都想去死,薛述如果真的爱自己,怎么可以忍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
  所以听薛述说是对方自作聪明,他就马上觉得薛述很爱自己,站在薛述这边,同仇敌忾,想——对方怎么能这样做?挑拨自己和薛述的关系,害自己当时那么难过,还和薛述吵架。
  可很快,就想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