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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外来户的夫郎 > 第155章
  姬清晏也笑着瞥他,“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淘气。”
  萧怀瑾被说的脸红,毕竟他孙子真在桌上坐着,还冲着他羞羞脸。
  “爷爷淘气,羞羞。”萧照昭童言童语,逗得一桌人笑的不行,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跪在院子的萧致远心里悲凉,彻底看清了自己的位置,只希望他爹能看在他有他一半血脉的份上能够网开一面,不然他真的考不到功名。
  他娘更是指望不上,他早就清楚,他爹心里只有嫡母,以前嫡母只能靠他,他还能拿乔,如今那人不仅回来了,还带着进士儿子和孙子一起回来的,这个家自是没有他的地位了。
  萧承光从厅门出来,看到在院子跪着的萧致远满脸凄惨,也心软了,“起来吧,往后不要钻营一些小家子的做派,没得上不了台面,在国子监好生进学,荫了官后就好好造福百姓。”
  萧致远欣喜抬头,高兴应下,“是,儿子定不负父亲期望。”
  萧承光摆摆手,“去吧。”
  萧致远的心这才放下。
  他回到自己小院,一身着石青色褙子的妇人快步上前,“夫君,父亲怎么说。”
  萧致远拍拍她手背,“无事了,我先去国子监了,你在家好生照看孩子。”
  他大儿子五岁,小哥儿三岁,不像他大哥,儿子都进士了。
  萧致远让书童拿上他的书箧,叹口气出门去国子监,他一定要抓住国子监生,只有他有了官身他儿子以后才会更好。
  若是他有那个本事考中举人进士,他也不必如此执着于一个荫官了。
  萧怀瑾给他爹娘提了一嘴,给星初配个机灵的仆从,以后走进官场,仆从也很重要。
  这事萧承光大手一挥,“不九是我身边的老人,以后就跟着星初,帮着调教下人都使得。”
  萧星初忙道谢,“谢过祖父。”
  萧承光:“何必这般客气,来,与爷爷说说你们在乡下的日子。”
  萧怀瑾一听,拉着李杨树就走了。
  来京的路上都说了一路了,在村里那几日他爹娘也一直拉着别人打听他的事。
  萧怀瑾不耐烦了,干脆拉着李杨树去城里逛。
  京城啊,奢靡已极的富贵窝。
  出门前萧怀瑾拍拍腰间的荷包,“杨哥儿,今日夫君带你去一掷千金。”
  青烟在一旁乐的不行,他以前跟在老爷身边不多,是以很怕老爷,如今少爷身边有新人了,他和棠儿就只跟着老爷和夫郎,渐渐发现老爷有时也挺逗了,并没有那般吓人。
  萧怀瑾瞥他,“笑什么。”
  青烟谄媚笑道:“老爷当真是气派。”他都能与老爷打趣了。
  萧怀瑾食指点他,“都敢打趣你老爷我了,仔细你的皮。”
  青烟咧嘴笑。
  李杨树在一旁道:“青烟,你们过两日就动身回去收夏租,今日你们也自己去逛逛,想给孩子和你姐买什么就买回去些,不必跟着我们了。”
  青烟和棠儿道谢。
  青烟当初还想着跟少爷一起进侯府,这几日在侯府才发觉,他和棠儿过的压根不是奴仆的日子,侯府的仆从都太过于规矩了,不敢与他说笑,其他来往的大家族仆从也是一样的拘谨。
  虽说他怕老爷,可老爷夫郎都待他不薄,他们与良民只是一个奴籍的区别,他家老爷说了,会给他们放籍。
  萧怀瑾与李杨树慢慢走着,虽说烈日炎炎,可挡不住两人好奇心,什么新奇吃食都想尝上一番。
  走到最热闹的一条街,李杨树忽的看见了自家儿夫郎。
  “那不是溪哥儿吗。”
  萧怀瑾挑眉:“萧星初挑的这个夫郎真是会赚钱。”他们两累死累活赚的十几年的钱都不如他们这个儿夫郎一年下来赚的多。
  李杨树也道:“谁说不是呢,可谁让女子哥儿都爱胭脂水粉。”
  两人也无意去铺子里打搅颜流溪做生意。
  又溜达走了。
  萧怀瑾看到有人推着粮袋,不由想起自己的地,“等咱们在京城住腻烦了就回村里住段时日,左右京城离咱们家也不远,咱们一年一个地方的住。”
  李杨树都依着他。
  直到傍晚才回到侯府。
  晚膳只有他们两陪同他们爹娘一起用餐,萧星初带着溪哥儿和萧昭昭在自己院子里吃的。
  姬清晏忽然道:“你们怎么就要了星初一个孩子。”
  李杨树不由一阵紧张,有了婆母就是不一样,以往别人这般问他,他都不在怕的,他的亲婆母说一句,就让他心高高吊起,无措地看着萧怀瑾。
  姬清晏笑道,“没什么,我也就随口一问。”其实她是想自己儿子多多开枝散叶的,她只有一个儿子,失去独子的那种崩溃只有她一人懂,若是当初她有两个孩子,恐怕都不会绝望成那样。
  却不料萧怀瑾说:“是我不想要的,当初杨哥儿在村里生的星初,那里没有好的大夫和稳婆,我当时很害怕,还好杨哥儿一切都好,有了星初后我就想着有了他就够了。”
  姬清晏也不想催生,可她还是忍不住道:“如今京城有太医,你们若是想要个老二还是可以考虑下的。”
  李杨树更加不安,虽说萧怀瑾说是他不想要,可他们这么多年房中事也未曾停,不还是一样没有,说到底还是他身体的原因。
  他不敢说话,生怕被婆母嫌弃。
  弦月高挂,李杨树在水房洗漱,坐在木桶里发怔,别说他这么多年没生出个老二,如今他三十八了,还能生吗,似乎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也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问题在于他生不出来啊。
  李杨树忽然想到公爹的妾侍,他婆母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萧怀瑾纳妾……
  萧怀瑾见李杨树还未洗完,拿着一块大浴布去旁边水房找他。
  门后还立着两个丫鬟在候着,见了萧怀瑾赶忙行礼,“大少爷。”
  萧怀瑾颔首,兀自推开门,“怎么还在泡,水都凉了。”进去后他身后在桶里拨弄了一下。
  李杨树神情有些委屈,抬头欲言又止地看他。
  萧怀瑾弯腰在他脸上亲一口,“这是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么委屈。”
  李杨树正欲开口,萧怀瑾起身展开浴布,“先出来再说。”
  李杨树只得从水里起身,萧怀瑾用手中的浴布把他裹了严实。
  水房和他们的房子挨着,萧怀瑾直接抱着他往房里去。
  萧怀瑾把他擦干塞进被窝,这才道:“说吧,何事让你愁成那般了。”
  李杨树躺在被扣,手扣着光滑柔软的背面,小声道:“若是我生不出来老二,娘会不会给你纳妾。”
  最后一句说的极为小声,可还是被耳尖的萧怀瑾听到了。
  萧怀瑾脱掉单薄的衣袍爬上床,揭开被子将洗的光溜的夫郎搂在怀里,假意思索道:“这事也不难办。”
  李杨树见他有章法,不由追问:“怎么个不难办法。”
  萧怀瑾循着他柔软的唇轻咬,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当然是夫君多多努力耕耘才是啊。”
  李杨树气地撇开头。
  萧怀瑾对着他耳朵吹气,“前段时日让你歇了一个月,后来又赶路没时机,现下咱们可以好好快活一番了,你爬山都不累了,想必这事上也不累了。
  李杨树很气,房中是歇了一个月,可他日日拉着他跑四十里路累的直喘,他是只字不提。
  萧怀瑾轻笑一声,卡着他下颌继续亲,湿热胶着的气息令本就闷热的夏季晚间更显燥热。
  李杨树轻哼着想要推开他,手上使不上力气,胳膊轻搭在他肩上,吐不出一个字。
  萧怀瑾亲的投入,还有空分心想,杨哥儿能生出来才怪,这么多年他吃断绪草不是白吃的,他对他娘说的也是真话,他怕杨哥儿有闪失,才不敢让他继续生,小县城的大夫和村里的稳婆他信不过。
  虽说大夫说断绪草汉子哥儿都能吃,一直都是他自己吃,也没敢喂给杨哥儿过,杨哥儿自然也不知他一直在做手脚。
  夜还长着,李杨树满身湿汗被萧怀瑾紧紧搂着靠坐在他身上。
  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目无神的想。
  他自成亲后一直都过得很甜蜜,只有一个不能为外人道的苦恼。
  尽管已经成亲二十年了,可他的小相公,还是对床上事那么热衷,这对吗?
  他都快四十岁了!真怕哪天腰断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