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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校园言情 > 渴她 > 渴她 第82节
  可真到了这一刻,阮蓁还是不由得紧张,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裴昼一点都舍不得她疼,哪怕自己压抑到了极致,还是先顾着她的感受。
  他吻着她的唇,湿漉的触感蔓延到脖颈,再往下……阮蓁脚趾头受不住地绷紧。
  头一回尝试不太成功,阮蓁疼得眼泛泪花,她紧咬着唇没吭声,那可怜难受的模样看得裴昼受不了,当即没犹豫地退了出来。
  男人额头脖颈都凸着明显青筋,额头汗涔涔的,他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很痛?”
  阮蓁眼尾红红的,逞强地摇头:“还好。”
  裴昼舍不得继续了,他骨感修长的食指伸了进去,微微弯曲,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磨蹭轻捏。
  疼痛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小姑娘的身体终于又软了下来。
  这次他更缓,到了的那一瞬,彼此脑子里都嗡的一下要炸开。
  很晚很晚了,窗外的乌云都没了,完整的一弯明月露了出来,裴昼大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后背,给她慢慢顺气。
  阮蓁从余韵中缓过来,混沌的意识清醒了点,她望着男人黑沉的眸子,喊了声他名字:“裴昼。”
  “嗯?”男人笑着应了声。
  小姑娘呼吸还不是很匀,嗓音这会儿听着又娇又喘的,水汪汪的眸子分外认真地看着他:“我真的很爱你。”
  平时羞于开口的话,阮蓁今晚都想说给他听,她想把她的一颗心全剖开给他看,不仅用言语,也用身体证明给他看。
  裴昼抚着她后背的手一顿,喉咙紧了紧,嗓音沉哑道::“乖,再说一遍。”
  “我爱你,”她郑重道:“真的真的很爱你。”
  她在感情上说实话很慢热也很懵懂,从喜欢到爱用了一年,可那时她对裴昼的爱,也远没有他爱她的多。
  所以她当时一直不理解裴昼那时所说的,爱一个人到了不顾一切的地步是什么感受,也不明白为什么裴昼要为她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大。
  可现在她懂了。
  她会像他一直坚定地选择她一样,同样坚定地选择他,她不会再因任何人和任何事而放弃他。
  所以她绝对不会受肖泽宇的威胁,跟他分手,抛弃他的事,她做过了两次,再也不会有第三次了。
  她也会向他一次又一次地保护她一样,好好地保护他一次。
  说完,阮蓁感觉到他还没从她里面出来的,又有了不小的反应。
  裴昼翻身压了上来,他薄唇贴着她耳朵,嗓音里裹着细小颗粒般,磁沉性感,诱哄般的语气问:“反正已经晚睡了,那就干脆再晚点好不好?”
  阮蓁惊到了:“已经有两次了啊!”
  “嗯。”裴昼唇角往上勾起弧度:“但你刚才跟我说了那么动听的情话,我觉得我应该回应你一下。”
  “多说不如多做,我也得身体力行,用行动让你感受一下,我有多爱你。”
  阮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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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在裴昼又一次身体力行之下, 阮蓁浑身汗淋淋的像被水洗过一般,乌黑发丝凌乱的贴在脸颊和脖颈,白皙如瓷的肌肤透出层粉。
  前两次让裴昼摸出了门道, 她脑袋这次发懵得格外长,湿漉漉的眼眸一直涣散失焦。
  裴昼低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原本生得极纯情的眉眼染上几分媚, 微张着呼吸的唇瓣比往日更嫣红, 多了几分潋滟的风情。
  都是他弄得。
  身体刚餍足, 这层认知让他心里也无比愉悦。
  阮蓁意识刚清明一点, 就看到男人唇边翘起的弧度,她气不打一处来,嘴鼓了鼓。
  “怎么?”裴昼眉骨抬了抬, 轻轻一笑, 嗓音磁哑又性感:“这是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
  “不过呢,在这件事上我确实算个新手,”他十分谦虚地承认:“但熟能生巧,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我保证发挥得更好。”
  阮蓁:“?!!”
  此刻她身上没哪一处不是酸乏的, 要再来一次, 她是想明天完全下不来床了吗?
  “你……你表现得很好了。”她实话实讲,紧接着红着耳根控诉:“你刚才根本不听我说话,故意跟我反着来。”
  裴昼眼深黑的眸子里浮出抹笑, 语气诚恳道:“跟你反着来才能让你舒服,蓁蓁, 你要相信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阮蓁:“……”
  她在这种事上完全说不过他,只能恼恼道:“你快出来!”
  裴昼恋恋不舍地出来了,抱着她去卫生间洗澡。
  考虑到她又困又累, 裴昼这回给她洗的时候很老实,他拿淋浴头冲掉她身上的沐浴露,又用毛巾擦干。
  阮蓁全程没动,只在他给她穿睡衣时抬一下胳膊,以及给她穿内/裤时伸一下腿。
  阮蓁也很唾弃自己这种懒惰的行为,但没办法,她属实被折腾得没一点力气。
  主卧的床没法睡了,裴昼直接将她抱到客卧的床上,把被子给她盖好后,他才去给自己清洗。
  裴昼以为依着她现在的状态,肯定是一挨着枕头就要睡着了,结果等他洗完回来时,就看见小姑娘一脸困恹恹的,眼皮上一秒刚耷拉下去,下一秒又被她强行撑开。
  他不解地扬了下眉:“困成这样了,怎么还不睡?”
  阮蓁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他:“你明天能不能不去上班了啊,就在家里处理公司的事,我、我想你陪陪我。”
  肖泽宇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有可能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不把他的事彻底解决了,她没法安心让他去上班。
  “明天我当然不去公司。”裴昼笑道,话里带着戏谑:“我得在家好好为你服务。”
  话落就看到小姑娘睁大的眼,他慢悠悠地解释:“我说的服务,是很纯洁的那种,比如端茶倒水,揉肩捶腿这些,不然你以为是哪种?”
  阮蓁:“……”
  还不是他总说一些没正形的话,才会把她也带歪了!
  到底心里压着块大石头,才做过那种事的身体也还有点不舒服,阮蓁没睡得很很久,凌晨几点才睡的,第二天七点多就醒了。
  身旁是空的,她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
  阮蓁很怕裴昼出门会跟肖泽宇碰上,在枕边摸了一圈没找到手机,才想起应该是昨晚落在书房里了。
  她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回书房找到自己的手机,立刻给裴昼拨去电话。
  几秒钟后熟悉的铃声响起来,她顺着声音找过去,他的手机正搁在客厅的茶几上充电。
  阮蓁更着急了,顾不得身体还有许多不适,连忙换了身衣服就要出去找他。
  才跑出家门,电梯门正巧打开,裴昼一手拎着几个袋子回来,一抬眼就瞧见一脸焦急不安往外跑的小姑娘。
  “这一大早你要去哪儿啊?”
  “你去哪了啊,怎么手机也不带?”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裴昼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提高给她看:“昨晚看到你那儿有点肿了,去药店买了支擦的药膏,顺便给你买了喜欢吃的那家肠粉和虾饼。”
  “我看手机没电了,就干脆搁家里充电,没想到你会醒得这么早,抱歉,以后我不会有出门不带手机,害你联系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裴昼边说话时也观察着她,她头发乱蓬蓬的没梳,衬衣扣子扣歪了颗,脚上是一双小白鞋,连袜子都没穿,脚直接踩着鞋后跟。
  处处都是古怪,更别提她刚跑出来时那一脸慌张得要命的表情。
  迎着男人探寻的目光,阮蓁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地解释道:“我、我就是做了个噩梦,醒来又看不见你,就有点害怕。”
  裴昼对她心虚时的这点小动作更是了如指掌,他没拆穿,温声哄道:“别怕,噩梦都是假的,先进去把早餐吃了,再给你擦药。”
  阮蓁心里揣着事,对着一桌子丰盛早餐也提不起胃口,为了避免再次引起裴昼怀疑,她也只能尽量装出吃得有滋有味的样子。
  裴昼看她吃了和平时差不多分量,出声道:“吃不下就别吃了,别把自己撑着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阮蓁这才把准备去夹虾饼的筷子放下,她回到房间,拿了手机走进卫生间,谨慎地锁上门,给昨晚肖泽宇打来的那个号码拨过去。
  很快就接通。
  那头传来肖泽宇很高兴的笑声:“蓁蓁你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
  阮蓁忍着强烈的厌恶道:“今天下午我想和你见一面。”
  肖泽宇立刻爽快地答应:“好啊。”
  “我等下把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发你。”
  挂了电话之后,阮蓁研究了半天地图,选了一个距离最近的警察局不到八百米的小公园,给肖泽宇发过去短信:【下午三点钟,在这个公园的侧门碰面】
  她要跟他说清楚,很可能他又会发疯做出一些过激行为,那也都冲着她来,绝对不能再牵连到裴昼了。
  阮蓁攥着按熄的手机走出卫生间,看到裴昼正坐在床边,旁边一盒拆开的药盒,他正低头拿着张说明书研究。
  阮蓁这才想起他说她那儿有点红肿,要擦药的事,脸颊不由一热,她朝他伸手:“你给我吧,我自己来看,不用麻烦你了。”
  裴昼站了起来,低哂一声:“给你服务我乐意至极,怎么能叫麻烦?何况是我给你弄肿的,我不帮你擦,那跟提上裤子就不负责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阮蓁:“……”
  “而且你想过没,”他挑了下眉,懒洋洋问:“你要以什么姿势给自己擦这个药?”
  阮蓁试着在脑海了想了想,确实不太方便,最后还是裴昼用棉签蘸了药膏。
  随着他的靠近,温热呼吸不断洒下,她羞耻地咬紧唇,脸颊热得不行。
  期间蛋挞跑了进来,又被裴昼很快赶了出去:“你老实在外边呆着,我女朋友只有我能看。”
  说着关上了门。
  阮蓁:“……”
  等擦完了药,她就道:“你别管我了,你去拿电脑处理公司的事。”
  裴昼直接抬手关了吸顶灯,卧室顿时暗了许多,他又去把窗帘拉上:“公司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少我一天没问题,我昨晚就睡了几个小时,现在补觉。”
  他躺到床上,强硬地将她往怀里一搂,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上:“你跟我一起补。”
  阮蓁枕在他弯折的手臂里,鼻息里满是男人身上熟悉清冽的气味,像服了镇定剂似的,恍惚不定的心神渐渐安稳下来,呼吸趋于清浅,眼皮也不受控地越来越重。
  裴昼等着怀里的姑娘睡着了,假寐的眼皮睁开,他伸手捞过她搁在枕头旁的手机,大拇指敲出她生日那四个数字,屏幕立刻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