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推门进去,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猛地将他往里拽进去。
后背狠狠撞在冰冷门板上,呼喊声被随之而来的炙热吻吞没。
alpha身影笼罩下来,滚烫唇瓣粗暴又急切地覆上江辰言唇,辗转厮磨间带着极致占有,舌尖蛮横撬开齿关,肆意掠夺江辰言口中气息。
江辰言连呼吸都被对方搅得凌乱不堪。
“我……”
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时樾温热掌心扣紧江辰言后颈,力道收紧,将人牢牢按在怀里,吻得又凶又沉,隐忍许久的思念与炙热在这一刻达至顶峰。
吻渐渐放缓几分,沈时樾抵着江辰言额头,气息微喘,嗓音带着刚情动过的沙哑,轻声问:“有没有想我?
江辰言呼吸还没平复,“哪有人一进来就这样?”差点亲死他。
方才毫无防备被拽进来强吻,心脏至今还砰砰狂跳,着实被吓得不轻。
沈时樾收紧手臂,将江辰言牢牢抱在怀中,下巴抵在他发顶,重复那句,“问你想不想我?”
“有没有可能我们才分开不到一个月?”
“可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沈时樾嗓音低沉沙哑,眼神灼热得能烧死江辰言。
手上也不老实,脱江辰言衣服。
江辰言见状,无奈叹口气,抬手搂住沈时樾脖子,软声道:“去床上。”
沈时樾眸色渐沉,两人脚步踉跄撞向床铺,江辰言后背刚贴到微凉的床单,便被沈时樾道按进怀中。
周身全是alpha身上浓烈气息,混着灼热的呼吸扑在颈间、耳畔,烫得江辰言皮肤发颤,体温蹭地往上飙。
按理说他该习惯,但总熬不到最后。
前面还好,后面意识越来越沉,指尖无意识攥着身下床单,浑身软得发绵,只觉得血液都在发烫,连眼底都染了层湿热水汽。
江辰言整个人像被裹在暖烘烘的热浪里,闷得指尖泛红。
眼皮沉得发涩,费力抬眸看向身上的人,指尖虚垂,“不想要了……太累了……”
“听到没?沈时樾。”
沈时樾眸色软下来,俯身轻轻将江辰言打横抱起,帮江辰言洗澡。
指尖轻柔摩挲过江辰言皮肤,仔细洗净,没放过一寸。
洗干净后用柔软浴巾将江辰言裹紧,擦干水渍,抱着人躺进被窝。
江辰言一陷进被褥便昏昏沉沉,头顶传来沈时樾声音,“睡吧,我陪着你。”闻言,江辰言身体放松下来,往沈时樾怀里一缩,睡过去。
翌日天光漫进房间时,江辰言才缓缓转醒,睁眼便看见沈时樾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椅上,指尖翻着光脑中文件。
听到动静,沈时樾问江辰言:“昨晚杀人了?”
“嗯。”江辰言脑中清醒几分,“杀了。”
说罢他撑着手臂坐起身,发丝微乱,眼底还带着惺忪睡意,偏头看向沈时樾,“饿了,下去吃饭。”
沈时樾指尖一顿,当即合上光脑,“好。”
两人并肩下楼,餐厅早已备好温热的餐食,吃完后,沈时樾擦了擦唇角,轻声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要是累了就再去歇会儿。”
江辰言点头,最近必须得时刻紧盯各大媒体的动向,半点不敢松懈,毕竟叶倾钰如今被全星际通缉,一旦落网那就凉了。
头虽然点了,到底是没有休息。
接下来几周,江辰言和凯兰等人一直与塞勒斯那边暗中周旋博弈,彼此都揣着心思,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一直试探对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就怕露出破绽被对方抓住把柄。
本以为这样平静能再维持一阵,没成想萧意那边出事了。因藏身地点意外暴露,江玄深将萧意强行带走,如今人在哪儿、处境如何,全都一无所知,连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这事除江辰言以外就是季玄最担忧,整个人焉了吧唧没半点精气神,凑到江辰言哽咽哭诉:“都怪我,当时我就不该那么快离开他身边,要是我陪着,他也不会被带走……你哥就是个变态,根本不讲道理,肯定会为难他的。”
江辰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岂止是为难,囚禁强制铁链通通会用上。
得尽快想办法知道江玄深把萧意藏哪儿了。
是他们失误才暴露萧意所在地,他该负责。
江玄深疯劲无人不知,手段阴狠又极端,江辰言不敢想萧意此刻的处境。
麻烦的是江玄深私人别墅不少,具体关押萧意的位置无从查证,常规办法根本行不通。
所以江辰言想个损招,找个流浪汉打晕禁锢几日,借他身份混进江家。
毕竟他们再怎么□□件伪造身份终究是假的,经不起细查,只有真实身份才能瞒过江玄深眼线。
他要去江家做仆人,近距离探查萧意踪迹。
沈时樾听完江辰言计划后不同意,脸都黑了,“又要涉险?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江辰言勾了勾唇,玩笑似的开口:“不算涉险,回自己家算什么涉险?”
“沈时樾,你得帮我。我必须救出萧意,外面联盟那群老狐狸还得靠你牵制,周旋的事,只能拜托你了。”
沈时樾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死活不肯松口,江辰言见状放软了语气,哄对方老半天,连老公都叫上好几声,沈时樾才妥协松了口。
这是第几次了?沈时樾说不清。
……
时隔两年,江辰言终究还是踏回江家,熟悉的别墅轮廓撞入眼底,过往细碎片段翻涌上来,说不出什么滋味。
江家这回确实在大批量招人,来来往往的佣人络绎不绝,江辰言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登记过后,便被管事安排了修剪庭院植被的活计,刚好能借着走动的机会,悄悄探查别墅各处动静。
借着修剪植被的便利,江辰言在江家隐秘角落布下的微型针孔监控,总算传回了有用讯息。
江父江母的确因为江玄深私自囚禁omega的事动了火,却根本管不住那个偏执疯戾的大儿子。
监控里透露出,江玄深两日后会回江家一趟,这倒是个机会,到时候可以在江玄深身上按个定位,虽然这事儿会很险。
之后几日,江辰言紧盯监控,没等来更多关于萧意的线索,反倒撞破了江家台面下的龌龊,江父江母各玩各的,私下都养人,
看着画面中两人恩爱虚伪模样,江辰言忽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江父亲生的。
总之真不好说。
江玄深来那日,江辰言按计划端着热茶迎上去,趁近身的瞬间故意脚下一绊,滚烫茶水劈头盖脸泼江玄深一身。
混乱中定位器已悄无声息贴在江玄深后腰衣料缝隙里,动作快的没留半点痕迹。
江玄深气的不行,当场发令开除江辰。
江辰言垂着头掩去眼底暗芒,嘴角压着没敢露。
……计划通是通了,就是这阵仗,江玄深恨不得砍了他。
江辰言离开江家,一分酬劳没捞着,还被管家指着鼻子劈头盖脸骂了顿晦气,他懒得辩解,离开后打开光脑。
定位点在屏幕中移动跳动,他开着小型飞艇慢悠悠跟在江玄深飞艇后,不急不躁。
就是周围环境越来越不对,追至荒郊旷野时,四周突然冲出一群黑色机甲,密密麻麻围得水泄不通,江辰言盯着屏幕上不动的定位,瞬间沉默了。
轰的一声,飞艇门被暴力炸开,几个黑衣alpha保镖冲进来,粗暴地将江辰言拽下去,狠狠按到江玄深面前。
江辰言被迫双膝跪地,抬眼就撞进江玄深居高临下的冷戾眸中,那眼神淬着杀意。
“定位器?敢跟踪我?”江玄深嗤笑一声,笑对方不自量力。
“为什么跟踪我?想杀我?”
江辰言抬颌,“因为你绑了我哥。”
江玄深眉峰一挑,眼底翻涌着不耐:“什么意思?”
“我哥是萧意。”江辰言神色坦然,一本正经胡扯。
这话瞬间点燃江玄深怒火,他俯身掐住江辰言脸颊,指节用力到泛白,“萧意没有亲生兄弟,你敢骗我?”
江辰言忍着脸颊的疼,“你懂什么?不是亲哥,胜似亲哥。”
江玄深,“……”
江辰言接着说,“你不能杀我,我和萧意关系很好,早就和亲人没差了。你要是杀了我,他知道后会恨你一辈子。”
江玄深掐着江辰言脸颊的手猛地收紧,脸色阴鸷得吓人。他清楚江辰言说的是实话,萧意被他囚禁后几乎没求生意志,整日寻死觅活,性子倔得像块硬石头,江玄深根本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