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兄说可以带我们上天。”
刘彻转向霍去病,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霍去病张张口想解释:“——不信算了!”
谢晏把车开到门口:“聊什么呢?待会儿到了城里别多话啊。口音同别人不同,肯定会引人注意。”
卫青:“我们能进城?”
谢晏点头:“不去需要身份证明的地方没事的。去病长得好,现在人喜欢拍拍,要是被人发到网上,再查到我在村里,我就麻烦了。”
霍去病听得满眼好奇。
谢晏示意他先上来,给他扣上安全带,打开手机,点一个平台,“看看吧。别说全国,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到。”
刘彻和卫青坐上去学着谢晏系上安全带,没法同霍去病用一个手机,谢晏就把另一个给他俩,“别乱点啊,陛下!”
刘彻朝车座子上一脚。
谢晏啧一声:“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回头就把你扔城里!”
刘彻不理他,示意卫青把手机拿近一点。
谢晏见状刻意开的很慢。
平时半个小时车程,谢晏生生用了两个小时。
刘彻感到不舒服要下车。
谢晏靠边停下,打开车窗,“看手机看的。去病,别看了,看看摩天大楼!”
霍去病朝外看去,先被车流惊到,又被远处的高楼惊到。
卫青好奇地问:“那么高也有人住?”
“有的!”谢晏转身向后,“陛下,车外骑着小电驴的都是普通人,没想到吧?个个面色红润!”
刘彻确实没想到,这一路上竟然看不到瓦房,最低两层,高的入云!
谢晏:“想知道皇帝是谁吗?”
卫青好奇了。
刘彻瞥一眼卫青,几十岁了,怎么还实心眼,“你看他对朕的态度也知道没有皇帝!”
谢晏笑了。
霍去病惊呼:“没有?”
“要不我给你讲讲?”
谢晏记得他有一处房子是大平层,而此时离饭点还早,决定边走边说。
刘彻:“朕不想听!”
谢晏:“听听也无妨。去病说他原先睡着了,兴许你们回去之后就像做梦。梦里的故事能记住多少?”
卫青:“几乎醒来就忘。”
刘彻想想多年前血流成河那个梦,也没记住多少,“说说吧。”
谢晏就从抗战说起。
结果三人越听越火大,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灭了那个岛!
谢晏也气,可他开着车,不敢过于激动。
待他到达目的地也说到建国!
霍去病满眼佩服,“他们用兵如神啊。”
“你也一样啊。”谢晏笑着说,“现在带你看看新的神奇!”
眨眼间到二十五楼,霍去病果真觉得神奇!
好在屋里没有摄像头,谢晏不必担心他爹妈问东问西。
站在二十五层高的楼上,卫青朝下看去,第一次感觉到恐高。
多年前登上泰山他都不怕!
刘彻看向谢晏:“这里也是你的?”
谢晏点头。
霍去病不禁说:“晏兄真有钱啊?我看你的车也比很多人的大!”
刘彻:“大也不一定好。先前你看手机时,有个车从旁边过,我就觉得那个贵。”
谢晏也注意到了,“我有一辆一样的。陛下下午试试?”
刘彻颔首。
谢晏:“那我们现在去吃饭。下午还有别的安排。”
就在刚刚上楼的时候,谢晏已经用微信联系好了。
四人到了饭店,傻了一对半。
因为他们被装修惊到。
以至于整顿饭霍去病是一边吃一边往四周打量。
刘彻嫌他鬼鬼祟祟不成体统!
两个小时后,三人又傻了一对半。
谢晏以前学开飞机时结识了几个人,其中一人下午教学,谢晏借用他半个小时把三人带上去。
仨人回到谢晏车上还跟做梦一样。
过红绿灯时,谢晏回头调侃:“陛下,不修仙也能上天吧?”
刘彻瞬间回过神。
霍去病忍不住说:“晏兄,我都不想回去了。”
谢晏:“你妻子怎么办?霍嬗才几岁?”
霍去病:“小光可以照顾好他们。”
谢晏哼笑一声。
有情况啊?
刘彻看向卫青,卫青开口问:“阿晏,是不是知道什么?”
谢晏:“他弟看女人的眼光不行。现在的妻子是去病给他选的,很好。如果这个妻子不能陪他终老,你们又不在了,他自己选一个,够呛!”
霍去病不由得坐直:“不要告诉我跟馆陶公主一样嚣张?”
谢晏耸一下肩。
霍去病慌了,“但愿这一天不是二十四年!”
谢晏算算霍光的年龄:“应该来得及。”
“那就是二十四年后?”刘彻问,“同朕今年一样五十岁?也不至于老糊涂吧。”
谢晏点头:“您是六十岁才老糊涂。”
刘彻噎得有口难言。
卫青和霍去病以为他说笑,顿时忍俊不禁。
谢晏心说,你们要知道他干了什么可就笑不出来了。
而两人难得来一趟,谢晏不想说那些糟心事,便说:“吃点什么?我去买。”
霍去病:“我没吃过的。”
谢晏:“那要去超市。正好给你买剃须刀!”
霍去病不禁问:“我可以去吗?”
“可以!”
几分钟后,谢晏驶进地下停车场,带他们到超市买了整整四购物袋。
霍去病到车上又不禁回头看去,他好像听到两个姑娘提到冠军侯什么的,难不成是他?
又觉得可能听错了。
因为两位姑娘说话的口音比他还重。
再说了,两千多年过去,指不定又涌出多少英雄名将,谁还记得他啊。
霍去病一手巧克力一手奶茶:“幸好我晏兄有钱。”
刘彻:“以你晏兄的财力可以把整个卖场买下来。”
谢晏回头白他一眼:“少挤兑我。你现在吃的喝的可都是我买的。”
说话间把手机给霍去病:“想吃什么自己选。”
卫青拦住:“够了!”
谢晏:“刚刚买的硬的凉的,选一些热乎的。”
霍去病选一堆,谢晏趁着红灯的时候下单。
刘彻指着站在路中间的人:“谢晏,那个是干什么的?”
“车多人多,横冲直撞容易出事,类似巡城兵指挥车辆。”谢晏注意到前面有一辆白车,“陛下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刘彻:“肯定不是私人用车。”
“救人的。”
谢晏特意绕到医院门口,“这里就是医院。陛下要进去查查身体吗?”
刘彻不禁腹诽,又不嫌我活得久了。
“你敢吗?”刘彻笑着问。
霍去病闻言来了兴趣:“要身份证明啊?”
谢晏点头:“有的不要。”
“有钱能使鬼推磨!”刘彻接道,“难怪你以前那么爱用钱买消息。原来是习惯了。”
谢晏不想理他,便对卫青说:“其实像这样规模的还有好几家。”
卫青惊了:“这个城里有多少人?”
谢晏:“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全国人口,是大汉的四十多倍!”
刘彻到楼上没有太震惊,吃到各种海鲜没有很震惊,就是上了天也没有大惊失色,此刻却不禁倒吸一口气。
谢晏看向刘彻:“您回去之后可别乱来。我们亩产,用大汉的秤算的话,两千斤。所以我们养得活。”
卫青和霍去病惊到了。
霍去病张口结舌:“我们隔了,隔了两千多年,粮食也差这么多?”
谢晏调转车头笑着说:“因为各行各业都有人才。”
路过镇中学,谢晏停一下,说出他小学六年和初中三年没怎么交过学费。
霍去病闻言十分好奇:“我差点忘了,晏兄读过很多书吧?”
谢晏:“不算三岁到六岁这三年,我在学堂呆了十六年。不过是在城里。”
此言一出,卫青又惊到了。
算上六岁以前,整整十九年!
谢晏问刘彻:“像我这样的每年都有几百万。陛下,羡慕吗?”
刘彻不敢羡慕就装没听见。
车停下,刘彻才用酸了吧唧的口吻说:“难怪想上天就上天!”
谢晏轻笑一声。
原先他给狗友发个消息,把他的车送过来,今儿招待朋友。
此刻红色跑车在谢晏家门外。
谢晏回屋拿到车钥匙,叫刘彻上去感受一下。
卫青有些担心:“先前你说不能开太快,路上有人查,我们连身份证明都没有会被查吧?”
谢晏:“车不动没事的。”
卫青放心了。
在两辆车里待半小时,卫青心满意足。
又过一会儿,谢晏点的外卖陆续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