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助理们的惊讶,陈煦发的朋友圈也引起不小的震撼。
陈煦妈妈最先发来信息。
陈煦妈妈:乖儿子,你朋友圈竟然没有屏蔽妈妈,好欣慰。
陈煦妈妈:快说说那条朋友圈什么意思。
陈煦妈妈:这次可不能再骗我了。
陈煦这次非常肯定的回应了他妈妈,他和陈鱼在一起了。
陈煦妈妈觉得她儿子终于苦尽甘来,当即决定要在下周开个宴会庆祝,让陈煦必须带陈鱼回来。
计划下周爬山的陈煦,只能又将爬山之行后挪。
除了陈煦妈妈还有若干人等向陈煦发来询问,陈煦也大方昭告了自己的恋情,收获一大堆祝福。
最后问陈煦的是楚熠,他知道两人在一起,倒没有多惊讶。
只告诉陈煦和妖怪在一起,要到妖管局登记,妖管局会发给他们一个专门的证书。
来见证妖怪和人类的爱情。
这不就是结婚证,陈煦很满意这个安排,当即就要带陈鱼去妖管局登记。
正想着穿什么衣服好,却被楚熠告知,今天周末妖管局不上班。
办/证只好后挪。
-
这个周末,陈煦过得十分快活,可惜转眼就到了周一。
陈鱼得去妖怪学校上课。
陈煦替妖怪感慨,为什么妖怪也要上学。
送陈鱼上学的路上,陈煦发现很喜欢去学校的陈鱼有一些排斥。
陈煦以为陈鱼是想到要和他分别在难受不安。
尽管他也不舍,还是体贴的安慰鱼,“到学校不用太想我,等几个小时我就来接你了。”
“我知道。”陈鱼回了句,还是闷闷不乐。
陈煦见他安慰无用,就问:“怎么还是不开心?”
陈鱼看着陈煦,犹豫了会,还是把他的忧虑说出来。
上一周陈鱼和君子兰达成暗恋人类同盟,说好的一起偷偷暗恋,一起分享暗恋的酸涩。
结果一个周末过去,他就和人类谈起恋爱。
陈鱼觉得他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陈煦是没想到陈鱼在学校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怪不得那几天陈鱼怪怪的,原来源头在这里,还好他果断和陈鱼表白,不然他的爱情得被那群妖怪霍霍成什么样。
-
陈煦又觉得那群妖怪蠢了,可想到他们毕竟是陈鱼的同学,陈煦没直接说出来。
不仅没说,他还得开导陈鱼,“鱼宝,要我说,你们的同盟根本站不住脚。”
陈鱼问:“为什么?”
陈煦说:“你说你们是暗恋同盟。可我和你互相喜欢,暗恋一说根本站不住脚,所以你们的同盟一开始就不成立。”
陈鱼突然觉得陈煦说的好有道理,这就是人类的智慧吗。
陈煦继续说,“还有你说的那个君子兰,他说他暗恋他的血契人类。有没有可能这也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呢,万一那个人类也喜欢君子兰,只是有所误会呢?”
刚从暗恋误会中走出来的陈鱼认为有这个可能。
陈煦看陈鱼表情就知道他认可这个说法,不嫌事大地劝陈鱼,“鱼宝,你可以鼓励君子兰试着去表白,万一他们就成了呢。”
还愧疚背弃同盟的陈鱼一下有了动力,他要鼓励君子兰勇敢追爱。
-
陈鱼一到学校就开启劝说君子兰勇敢追爱计划。
陈鱼找到君子兰,开门见山地说:“我不是暗恋,我的血契人类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了。”
君子兰还是那副木木的,慢吞吞的样子,陈鱼说完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好不容易找到的同盟就这样没了,君子兰有点难受,但他还是很真诚地祝福陈鱼。
君子兰说:“恭喜你脱离暗恋苦海,你和你的人类一定要好好的。”
“嗯嗯,好的。”陈鱼点点头,大方接受祝愿。
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开始劝说君子兰,“我的暗恋其实是个误会,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暗恋也是误会,万一你的血契人类也是喜欢你的呢?”
陈鱼把陈煦说的话直接搬出来。
陈鱼以为君子兰听到他的话会恍然大悟,哪知君子兰在原地愣了一会,竟“哇”地一声哭出来。
陈鱼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手忙脚乱安慰起来,偏偏君子兰就哭得止不住。
其他同学被君子兰哭声引过来,黄鼠狼精看陈鱼安慰君子兰,不明所以地喊:“小鲤鱼把君子兰弄哭了。”
陈鱼:……我也好想哭。
都怪陈煦给他出的馊主意。
在妖怪同学你一言我一语中,君子兰终于不哭了。
君子兰不哭,其他妖怪散去,陈鱼怕君子兰再哭赖上他,也想走,被君子兰拉住。
君子兰抱歉地看着陈鱼,“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哭的,只是我的悲伤止不住。”
“没事没事。”陈鱼大气地挥挥手,又很懂地说,“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说完,陈鱼又不解地看着君子兰,问:“你以前说起血契人类都没哭,刚刚是在哭什么?”
君子兰向陈鱼解释:“是我喜欢的血契人类真的不可能喜欢我,他结婚了。”
再不懂人类世界的妖怪都知道,有家庭的人类不能爱。
陈鱼瞬间懂了,他说:“你这是犯了大忌。”
君子兰说:“所以我只能暗恋。”
陈鱼彻底懂了君子兰的苦楚,他看着伤心的君子兰,觉得不能放任妖怪学校的同学继续痛苦。
“我不能看你这样。”陈鱼说着,从书包里翻出雉鸡精给他的红娘册。
把红娘册递给君子兰,陈鱼学着之前雉鸡精的口吻,“这个给你,从里面找个喜欢的人,有了新人你就会忘记旧的了。”
君子兰本来不想要的,可陈鱼对他也很关心、诚恳,他还是不想要关心他的人难受。
他想了会,慢慢伸手,接过陈鱼递来的红娘册。
-
陈鱼放学回去就把这事说给陈煦听。
陈鱼以为陈煦会夸他办事妥当,哪知陈煦听完只关心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把红娘册留着?”
“这个……”陈鱼绞着手指,有点难回答。
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实话说,他当时真动了找一个喜欢的人的念头,陈煦肯定会生气。
陈鱼转移话题,“我们今晚上吃什么呀?”
陈煦不吃他这套,冷笑着追问:“为什么留着?”
“我忘了。”陈鱼装傻,然后伸手环住陈煦脖子。
陈煦比他高点,他就踮起脚去亲陈煦的下颌、嘴角。
陈煦吃他这套,果然不再追问,箍着陈鱼的腰,将他带到沙发边,然后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狠狠亲了下去。
-
又一个周末到来,陈煦答应他妈妈带陈鱼回去,却拒绝他妈妈举办宴会。
陈鱼始终怕生,他也不想让陈鱼出现在太多人面前。
所以这次回去,家里只有陈煦的父母和陈小暖。
陈煦爸爸对陈煦的恋情不是很关注,打过招呼,给了陈鱼一张卡当红包后,就去书房召开线上会议了。
陈煦妈妈带陈鱼参观了家里庄园,这次陈煦和陈鱼在大棚里,采到了上次没采到的蘑菇。
陈煦妈妈还拿出陈煦幼儿时期的照片给陈鱼看。
陈鱼看着照片上年幼的陈煦,小声说,“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小啊!”
陈煦笑他,“不小能叫小时候。”
陈鱼想了想,也是,只有小才能叫小时候。
陈鱼看照片看得认真,他想记下陈煦每个时候的模样。
陈煦一直注视着陈鱼,突然问:“你小时候什么样?”
“我小时候……”这个问题让陈鱼陷入回忆。
陈鱼对他小时候没多少记忆了,只记得永远都在水里游,要找吃的,还要躲大鱼。
陈鱼摇摇头,实话实说:“不记得了。”
陈煦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天气热了,这个周末陈煦除了回父母那,还带陈鱼去了游泳池。
上次溺水的陈鱼发誓要找回鱼的尊严,在泳池苦练泳技。
陈煦看他在水里扑腾,人生第一次对过日子生出实感。
-
又熬了一周,陈煦终于可以带陈鱼去爬他心心念念的山。
他们生活的城市,几乎没什么高山,陈煦有次带陈鱼去城郊的露营山。
刚走一半就下起大雨,两人淋了个落汤鸡被迫折返,之后陈煦就再也没提过去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