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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假性直男 > 第45章
  柳书眼底情绪稍沉,似是猜到了对方的用意,暗暗一哂,撕下了便签。
  他从冰箱里又拿了瓶矿泉水,转身去了客卧,果不其然看到程东潮半趴在床上,胳膊垫着脑袋睡得正香。
  柳书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缓步过去,坐到床边,看到熟睡的男人眼睫轻轻颤动了两下,他忍着笑意将冰凉的水瓶贴近了对方的脸颊。
  装睡的男人瞬间打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弹坐而起,夺过柳书手中的水瓶,也顺势将人一把拉进了怀中。
  柳书脸上带着得逞的笑,静静地近距离注视着程东潮,视线顺着对方因睡觉姿势而压得泛红的脸颊,滑到冒出点点胡茬的锋利下颚,最后落到喝水时上下滑动吞咽的喉结,眼神有了变化。
  “靠,还说没勾引过我。”程东潮捏扁了空掉的塑料瓶,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哑,忍不住低骂一声:“柳书,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就总爱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看你就是找x!”
  柳书被一道猛力拉得倾身向前,整个人跪坐在了程东潮的腿上。
  腰背被偾张有力的双臂重重箍住,柳书迫不得已地仰起头,承受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唇齿间火热升温,下唇被重重地碾压口允磨,湿滑的舌头蛮横地钻入口腔,缠住后疯狂搅动,不经意间轻轻划过上颚,一抹痒意直钻到心口。
  柳书没忍住低口令轻口亨,却换来了对方更加疯狂的力道。
  手指轻轻抚摸对方发烫的耳根,捏住耳垂摩挲两下,似是安抚,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剧烈一抖。
  距离被拉远,柳书莞尔间对上程东潮凶悍发亮的漆黑瞳仁,从中读到了危险意味。
  衣物很快掉落了一地,垫着程东潮的睡衣,衮烫坚石更挤进滑嫩月几月夫,节奏和力度把控得堪称完美。
  老小区的傍晚是热闹的,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邻居间招呼的对话声,小狗欢腾跑过的吠叫声,以及谁家炒菜炝锅时发出的“滋滋啦啦”声响……
  柳书的眼镜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床头角落,他的脑袋埋进了软绵绵的枕头里,随着动作发出闷闷轻口亨。
  身后的口耑声重愈来愈重,光趴着不劳动的人是舒服了,程东潮越耕耘越兴奋,一时没忍住,带着薄茧的大掌重重落在了最饱满软和的地方。
  柳书诧异地叫出声,费力撑起了上半身,湿润的眸往后瞥去,眼角红润,眼中带着责备。
  程东潮锋利眉峰高高扬起,勾唇坏笑,一掌扣住柳书的喉咙,动作凶猛间,俯下身咬对方柔软的唇瓣:“叫得怪好听,把你伺候爽了是吧?”
  手掌下的喉结快速滑动几下,柳书再次哑着声音叫了一声,随即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片刻后,程东潮松开了手,柳书脱力重新跌进枕头里。月要月夸被束缚提起,越来越重的连续撞。击后,男人闷口亨几声,附身压牢。
  柳书闭上眼,隐忍着等待延长的kuai感和旖旎的气氛散去。程东潮抽了纸巾帮他处理干净,顺手将弄脏的睡衣扔到了地上。
  外头天色渐暗,房间没有开灯,窗户敞开一道缝隙,微风挑开窗帘一角,带来了微凉和清新空气。
  柳书侧身搂住程东潮坚实的腰腹,抬头看向对方,眼眶仍然红晕,眼睛却格外明亮:“程东潮,找个机会坦白我们的关系吧。”
  程东潮伸出胳膊垫在柳书后颈,将人抱进怀中,下巴轻轻摩挲对方额头,沉声问道:“不怕他们不接受了?”
  “不接受就算了。”柳书声音闷闷的,情绪却很明朗。
  次日清晨,柳书起早,去医院替母亲的班。
  程东潮因十点钟时要跟教练组开线上会议,便留在了家里。
  时间还早,他也没闲着,先将客卧卫打扫了一遍,又打算将换下的衣服也洗了。
  他走进柳书的卧室,再次被整面墙的奖状吸引了目光。那时的柳书不止各科成绩优秀,竟还是优秀班干部。
  程东潮的视线一一扫过,又缓缓踱步到书柜前,仔细看清了上面摆放整齐的证书奖杯。原来柳书高中时还参加过奥数竞赛,辩论赛以及物理竞赛,奖项众多。
  程东潮越看越觉惊喜,他男朋友竟然这么深藏不露,简直样样精通,属实优秀。
  这么看来,柳书唯一的短板就是体育方面了。因为他找遍了整面墙和书柜,都没看到一项是跟体育有关的奖项。
  程东潮轻啧一声,心想这可不行,身体素质也是很重要的,看来还得好好加练。
  附身从脏衣篓里取走所有衣物,转身离开时不小心撞到书柜,一本硬皮日记本掉了出来。
  程东潮没有窥探柳书隐私的想法,捡起来又给放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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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文君今天对柳书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柳书也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
  吃完早饭,柳母说要去趟菜市场,但她起身后却没急着离开,和柳父交换个眼神后,拉着柳书走去了楼梯间。
  四周昏暗,只有绿色通道的标志亮着悠悠绿光,衬得母亲原本柔和的表情有些怪异。
  “小书啊,咱们终究是一家人,你也怄气够久了,也该放下了吧?”母亲拉着他的手臂,苦口婆心劝道:“你信妈妈,你爸他很爱你的。不然也不会费心费力从小培养你,他只是太气你不听话,处处忤逆他……”
  “爸爸妈妈都是希望你能更好的。”
  一种熟悉的情感绑架感忽而涌上了心头,又是这套先礼后兵的招数,接下来应该就是他们要求自己做到的事儿了。
  他讲不出话,只是盯着母亲的眼睛,妄想从中寻到一丝真实的情感。
  “咱们都各退一步。”柳母抿抿唇,停顿一瞬后,果然提出了要求:“我们不再要求你通过司法考试,咱不进那个单位了,但是呢,小书,你终究是得成家的。”
  柳书蹙起眉,听到母亲温柔又残酷地继续说:“你爸学校里有个和你同岁的女教师呀,哎呀都说挺适合结婚的,你爸的老同事们都提过好几次了,想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你在家的这两天抽空约人家见一面。”
  一盆冷水“哗”地迎头泼下。
  “我不见。”柳书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他的大脑空白,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又机械:“你们六年前就知道我的性向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去相亲?还有什么叫适合结婚,你们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哎呀,你别着急!妈妈年纪大了,表述可能有误,你现在怎么说两句就急呢,妈妈又不是恶意的!“柳母抬手在眼前摆了摆,又颇委屈地看向柳书:“你以前多乖一小孩儿呀,怎么长大后就变了,真的让妈妈心寒。”
  又来了。
  柳书说不出的无力,甚至对于母亲的这种言行起了理性应激反应。他头疼欲裂,仍然坚持拒绝:“我不去。”
  柳母使出了最后一计,她抽噎几声后,开始悲戚地哭了起来,声音尖尖细细犹如夺魂。
  “你想让妈妈怎么做才能变回从前听话的样子,你们是不是都不想要这个家,你爸之前老在外头不着家,好不容易改好了,你又跑出去不回来,你们都恨我,你们是不是都想让我去死!”
  柳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喉间越发窒息,他想吐,于是迫切地想让对方闭嘴。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母亲终于停止了哭声,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柔声道:“那说好了,我直接帮你约时间了。稍晚点再通知你。”
  好吧,她又一次获得了利。
  柳书的大脑一片混乱,狼狈地向后坐在了脏乱的墙角,将脑袋埋进双臂间,自厌地想,这么多年,他怎么还是毫无长进。
  第39章 他卧室的门没关
  柳书在楼梯间的阴暗角落里呆了很久很久,压根儿没心思再去给柳文君陪床。
  临近正午,程东潮打来了一通电话。他在电话里说柳母上午回家过一趟,但自己当时在开会,没顾得上和对方聊几句。他还夸赞了柳母不止待人和善,而且厨艺精湛,留了一桌好饭好菜。他催促柳书尽快回去陪他一起吃饭。
  柳书原本想将今早发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告诉给程东潮,可在听完对方的一席话后,犹豫一瞬,错失了时机。
  好像总是这样,在任何人眼里,他的母亲一直都是温柔善良,和和气气的代表。
  柳书仓促地挂断电话,擦去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眼睫轻颤,重复几次深呼吸后,给程东潮发了条消息。
  【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很快就回去了。】
  一整天里,柳书的情绪都很低落,但仍尽力在程东潮面前装作无事发。他打算将所有事情解决完后,再彻头彻尾地给对方解释清楚。
  程东潮留意到了柳书的异常状态,以为他是今天在陪床期间和父亲之间发了矛盾。
  晚间,电视机播放着闹哄哄卖奇效药品的广告节目,柳书蜷在沙发里,盯着发光的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