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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假性直男 > 第63章
  这样的柳书,很鲜活。
  “既然如此,最近运动都没有偷懒吧?”
  柳书甩掉拖鞋,在沙发上盘腿而坐,将手机往下移,同时一手掀开衣服,对着光源,给他看自己薄薄的一层腹肌:“今天练腹,还不错吧。”,虽然和他的没法比。
  “……裤子再往下一点。”程东潮心猿意马。
  手机镜头一晃,忽而抬高,柳书俯视着镜头,银丝镜框下一双棕褐色眼眸直视他,“你耍流氓啊?”
  “给我看看。”程东潮刚洗完澡,又浑身烧了起来,他毫不扭捏一把扯了浴巾,释放鸟笼。
  他礼尚往来,并先以身作则。
  柳书咬着嘴唇,看到雄伟壮观后,顿时脸红得滴血。
  程东潮却在那头低声哄着,说跟他学动作。
  柳书从前都没这么放肆过,实在太羞耻,于是故意拖延着,低喃道:“我不会。”
  “宝宝,好好替我安抚下它,想下我之前都怎么做的。”程东潮唇角吊着笑意,一脸的混不吝,死死盯着镜头里柳书的手瞧。
  学着他的动作,攥住转动,由轻到重的揉搓。
  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丁页,身体通电一般,升起一阵难以启齿的愉悦。
  耳边是程东潮直白露骨的昏话,柳书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大脑中,回忆起自己的整个青春期,那些隐忍压抑的时光,自己从未这样做过。
  程东潮闷口亨轻喘,声线沉沉:“乖,给我看看你的脸。”
  过了好半晌,柳书才面红耳赤地看向镜头,那一方小小的屏幕上,程东潮的眼角潮红,有水珠从发丝滴落到他的颈间,划出几道水痕。
  柳书发觉体内的热潮有复燃的迹象,又匆忙错开视线。
  殊不知这种羞中含怯的反应,落在对方眼里,却更加激发出了男人的兴奋感。
  柳书咬着下唇,破罐子破摔地摘掉眼镜,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行为上也逐渐放得开。
  右手无力,镜头开始偏离。
  他难耐地昂起头,屏幕上只能看到红润唇瓣,修长绯红的脖颈和上下滑动的喉结。
  白瓷的肌肤在灯光下愈发透亮,程东潮能想象出对方坐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贴时,他们的色差对比。
  程东潮喉间一紧,用近乎沙哑的声线说出“小书真厉害”的同时,柳书低口今一声,不受控地咬唇颤抖着身体,低下了头。
  “宝贝真乖。”程东潮浓重的黑眸紧盯柳书潮红的脸,手上又重又快,口乎吸愈发粗重。
  结束的那一刻,他真恨不得马上飞回来,和柳书大干一番。
  短暂的贤者时间过后,柳书压下心头的羞赧,一声不吭地抽出纸巾为自己收拾干净。
  随后脱力地倒进沙发里,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皮质沙发上,低喃了声:“程东潮,我想你了。”
  程东潮闻言心头一软,又恨不得马上飞回来,抱着柳书狂亲一番。
  春天是万物破土发芽的季节,包括繁花,包括树木,也包括这纷纷扰扰的情谷欠和爱恋。
  老天总归也要下场雨的,为它们的长助一份力。
  柳书工作上的推进很顺利,过了一阵打仗似的繁忙阶段,在月底看到到账的工资时,瞬间喜上眉梢,心情更加愉悦。
  爱人不在身旁,但好在有亲友相伴。
  他下了班常跑去茶楼坐坐,还帮南昭拉拢了周巡这个大客户,在店里充值了一笔不小的会员费,并预约了公司下次来这儿团建聚餐。
  他也会在周六日抽时间去俱乐部待一天,抱着胖胖软软的福大,陪刘姨说说话,听曾朗吐槽现在孩子多难带。
  他还目睹了陈瑶自从接过了俱乐部的运营工作后,迅速地成长蜕变,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待人处事都愈发成熟,不变得是她仍然爱和异地男友煲电话粥。
  大家活顺遂,都在一步步往前走着。
  在得知程东潮下个月要回来一趟的消息后,柳书也有了新的期盼。
  第53章 夜还很漫长
  四月里多雨天,阴郁便成了常态。
  风吹在身上有些凉,空中总是飘洒着绵延不绝的小雨,落不见痕,微不见声。
  程东潮这次无论再忙也得挤出时间回来一趟,是为了赶在陈良的祭日当天去吊唁扫墓。
  飞机是早晨六点钟落地的。
  程东潮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怠感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爱人笔挺地站在出站口安静等候。
  这一路上的困倦劳累顷刻间消散了大半,他大步奔了过去。而柳书也早已张开双臂,做好了迎接他的姿势。
  短暂却用力的拥抱过后,两颗心脏渐渐落于原位,程东潮在柳书的发间落下一吻,“终于见着了,想我没?”
  大庭广众下,柳书只露出了几分腼腆的笑,朝他投去个不需多言的眼神,拉着他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我们要抓紧时间,陈瑶已经先过去了。”
  柳书开车,载着程东潮去往郊外的墓园。
  车窗半敞着,偶尔会潲进一两滴微凉的雨丝,但程东潮丝毫没有要关窗的意思。
  柳书看了眼他支着腿的坐姿,关切道:“最近天气不好,膝盖难受吗?”
  程东潮侧身靠在椅背上,只一个劲儿地盯着柳书瞧,压根儿没顾上膝盖的酸胀感。
  异地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柳书也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头发剪短了一些,做了护理,发丝不再像从前那样卷曲,眼镜换成了偏商务的无框,衬得他身上那种包容万物的温和踏实感更加显著。
  柳书许久没听到程东潮的答复,于是在红灯亮起的间隙侧头看去,对上那道火热视线的瞬间,他不由得一阵脸热,慌忙错开眼,小声催促:“说话。”
  “膝盖没事儿,但心脏有事儿。”程东潮揉了揉自己鼓胀酸涩的胸口,深叹一声,表情竟有几分不自然,“好像快要跳出来了。”
  柳书心潮澎湃,喉结跟着滑动两下,在红灯最后的三十秒里,他忽地倾身勾过程东潮的脖颈,含住对方的下唇,裹咬吮吸后,舌尖灵巧滑入,来了个猛烈却短暂的湿吻。
  红灯还剩五秒,柳书像没事人一样撤回身子,坐正后,淡定地踩下油门过了路口。
  程东潮因着惯性,往后靠回到椅背上,胸腔里却依旧提着一口气,他的嘴角扬起雀跃的弧度,手掌撑着下巴,手指盖住嘴唇,视线飘忽落在窗外。
  隔壁车道,并排前行的司机也半敞着车窗,胳膊搭在上头,冲着程东潮打个响指,呲个大牙笑嘻嘻地看过来。
  程东潮唇角下压,面无表情地按下车窗的上升键,阻隔了对方继续打探的目光。
  机场距离远郊的墓地算不上远。
  那块地方偏僻,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柳书开得不快不慢,将将四十分钟到了目的地。
  两人填写登记表后进入墓园,远远地看见了陈瑶正在碑前摆贡上香。她身旁站了位体型偏瘦,白净斯文的大男孩。
  这是柳书第一次见到陈瑶的男朋友,陈瑶介绍说男友叫齐毅,在隔壁市读大四,马上要毕业了。
  他们经历了一年的异地恋,关系趋于成熟稳定,这次是特地带来给老陈见见。
  程东潮应该是见过齐毅的,两人简单颔首招呼,他也没表现出其他情绪,看起来是正反馈的态度。
  三人挪到不远处的凉亭里,给程东潮留下单独祭拜的时间和空间。
  彼时将近早晨八点,几人都是空着肚子,齐毅担心陈瑶饿到胃难受,便先一步出墓园,去买早点。
  陈瑶伸手从凉亭檐下接住丝丝绵绵的冰凉雨滴,轻叹一声,心中释然。
  她侧过头,脸上洋溢着期待和幸福,微笑跟柳书说:“小柳哥,我今年要结婚了!”
  “确定是他了?”柳书有些惊讶。
  陈瑶点点头:“齐毅向我求婚,我答应了,等他一毕业我们就去领证。”
  陈瑶望向躲藏在乌云后的微弱阳光,好像一眼望到了自己的童年和青春过往,她说:“他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年纪比我小,为人处世却比我成熟得多。看不出来吧,他其实已经自己当小老板有几个年头了。”
  见柳书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陈瑶自豪地笑笑:“他入学之前就自己开了家网店,这四年里一直都是半工半读,两年前顺利从一间小工作室转为了电商公司。”
  柳书毫不吝啬给出夸赞:“听你这么说,他确实是挺有魄力的人。”
  “我们两个很像,都是无父无母,但他比我要强太多。”陈瑶不爱提从前的事,长这么大也只跟齐毅讲起过,但她现在却不排斥讲给柳书听,“其实我能长到这么大,最应该感谢的就是我大哥,你想听听以前的故事吗?”
  柳书放松神情,双手往后撑在长椅上,看了眼青绿昏暗的天色以及程东潮高大的背影,点头示意陈瑶继续说。
  亭外飘落着点点雨滴,陈瑶嗓音轻缓,“我爸妈离婚那年我还不记事儿,我被判给了我妈,老陈忙着他的拳馆武馆意,忙着培养冠军徒弟,我妈忙着跟别人谈恋爱,离婚半年后再婚,第二年如愿以偿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