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跑?一刻钟也待不得?这还他妈是老子的生辰……”
明幼镜根本不想听,对他拳打脚踢:“你喝醉了!离我远点!”
他这点手劲对宗苍毫无用处,伸出去的手却被他用力一拽,整个人都不得不跌进他的怀抱内。
明幼镜挣脱不开,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
“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够了!”宗苍恨得双眼猩红,“不许再提这个。分什么?谁准的?你他妈……好不容易才答应,说分就分?”
他的确是醉得不轻,说话远失平日冷静沉稳之风,颠三倒四,焦急恼火。
明幼镜和醉鬼说不清话,索性紧咬唇瓣,一声不吭地瞪着他。
宗苍沉重地喘了许久的粗气,稍稍从他身上起来一些。他的掌心抚在明幼镜潮湿的面颊上:“镜镜,你起来。”
明幼镜勉强支起身子,被他扶着腰,听他含混不清地说起醉话:“这屋子里的东西,你看上的,通通拿走。不够的话,万仞峰下三百洞窟,都给你做彩礼。如若还是不行,苍哥去把长乐窟打下来,叫拜尔顿那群走狗日夜给你唱曲儿……只要你高兴。”
明幼镜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信?”
宗苍极爱怜地抚着他的长发:“不信我想娶你,还是不信什么?”
明幼镜从齿缝里道:“你疯了?”
宗苍一笑。
“想娶你而已,哪里疯了?”
他抵着明幼镜的额心,唇瓣几乎与他紧紧相贴。
“老子这一辈子,从来都懒得理会甚么狗屁的真心。唯独对你,是真的不能再真。你不是说没资格坐在宴席上么?往后你成了宗主夫人,谁敢说没资格?等老子八抬大轿把你娶来,往后你再说什么床笫之伴、分手割席的浑话,也算不得数了!”
宗苍重重地俯身吻下,却被明幼镜侧头一躲,这一个吻只能擦着他的耳根而过。
男人的瞳孔更加幽暗几分,忽然攥住他的手腕,指尖一挑,将袖中那条黑色的发带取了出来。
宗苍攥着那根发带,冷笑起来。
“……自然,旁人想将你拐走,也门儿都没有。”
他不管不顾地咬住明幼镜细嫩的脖颈,一只手解开他的衣衫,另一只手则攥着那发带,将其紧紧缠在美人儿赤.裸的雪白大腿根上。
明幼镜泪眼婆娑:“还给我……”
宗苍笑起来。
“当然会还给你的,镜镜。”
只不过,是要等到用完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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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叔叔真是最难缠的那种情敌啊,打也打不走甩也甩不掉的,等着老婆带球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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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蚀骨鞭(4)
纯黑的发带缠紧并拢的大腿根, 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殷红的印痕。宗苍按在那不断发抖的腿肉上,啧了一声:“瘦了。”
本来就是小小的体型,再瘦下去, 什么都没有了。
宗苍的手指勾着他身上的素白长衫:“镜镜, 送你的缎子怎么不穿?你长得这么漂亮, 穿素色太可惜。苍哥给你扯几身红的穿好不好?”
他被酒意搅浑的神智已经分辨不清昔年今日,畅想起明幼镜一身大红的模样, 那景象,简直要艳得叫人血气翻涌。
就这么单手抱着明幼镜的腰, 把自己滚烫的胸膛贴上去。
“为什么不说话?嫁给我不好么?”
纯白的里衣解落, 眼看着便要从肩头滑下,明幼镜的嗓子里忽然溢出薄薄的哭腔:“不要。”
“嗯?”宗苍不解, “镜镜, 你的身子我都看过多少遍了, 害羞什么?”
明幼镜只是哭:“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也不要和你做这种事。我讨厌你……”
若是放在平日, 说这些话或许还有些作用。可是放在当下,宗苍醉得只剩不耐烦,满身热火叫他这眼泪一浇,非但没有清醒, 反而烧得更厉害。
他笑了一声, 居然强行分开明幼镜紧紧并拢的膝盖。
“你说这话很没道理, 镜镜。是谁从前被我贴着耳朵说两句话就脸红腿软?是谁中了杀相思坐在我手心上要我帮忙?以为撕了一条狐皮就能和我一刀两断, 你也太天真了。”
“你把我的心都掏空了, 现在说讨厌我, 镜镜, 你想像玩.弄那些小男生一样玩.弄苍哥?你觉得可能么?”
他今日的侵略感强得怕人,上衣全部脱了个干净,腰腹上淌着汗珠,浸得一身漆黑刺青狰狞如鬼。宗苍在床上一向强势,但像现在这样一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明幼镜慌得足尖都撑不稳地板,清泪将衣襟浸得湿透:“不行……放过我……”
好不容易从他身下逃出去几寸,脚踝便被狠狠按下。宗苍拉着他腿上的发带,在腕上缠了几圈:“怎么了,镜镜,你从前不是喜欢得很吗?”
掰过他的下巴强行吻上,小美人湿软的唇舌在他炽热的吻中战栗着。明幼镜拼命反抗,指甲嵌进宗苍流汗的脖颈,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一条条血痕,而宗苍却全然不在意,舌尖顶开他的唇瓣,肆意撷取那甜滋滋的口津。
他这伤一养就是月余,期间二人连亲吻拥抱也无。午夜梦回期间,宗苍总会深深怀念往日的亲密情状。曾经恨不得用刮骨刀尽数剖断的邪念,此刻却成了挥之不去的缠绵梦境。
梦里做得远比此刻更加过分,甚至于梦见镜镜裹着那条被他撕烂的狐皮跪下去,直到眉眼上漉漉一片,头发都被打湿,口齿含混不清地叫他师尊。
凡所梦魇,皆为业障。
可这业障偏偏过于动人,以至于,他甘愿为此下十八层地狱。
明幼镜贝齿发狠咬下,血腥气味在舌尖化开。宗苍松开他些许,唇瓣挂着血丝,抹了一把,却被这血腥激起更深的凌.虐欲望。
他回咬了过来,咬在明幼镜的肩颈上。看见他殷红的眼尾,淬了血一样香艳,连泪都华丽得像珍珠。
这金玉满室都比不上他的美色倾城。
明幼镜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低吟。护着自己的小腹,终于克制不住地啜泣出声。
“你不能……强迫我。”
“佘荫叶盗走的孕蛊……下在了我身上……”
“求你了。真的不行,我会有小孩的……”
宗苍动作微滞,灼热的气息在全身上下浮动,喉中的笑意如同滚着刀锋的火焰:“镜镜,撒谎可不是乖孩子。”
佘荫叶有那么蠢,明明知道他二人是什么关系,还给他下孕蛊?
更何况那秘术蛊盒弥足珍贵,甚至牵连极深,佘荫叶会冒着得罪魔海权贵的风险来做这种事?
他可不相信。
明幼镜伏在他的臂弯间,意识已经涣散了:“没有……骗你。不要再……”
话音未落,小腹上盖着的手已经被宗苍强行握住。
这男人已经毫无理智可言了。
“好,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镜镜,给我生个小孩,怎么样?生个和你一样活泼可爱的小宝贝……我们镜镜这么温柔,想必很适合当妈妈。”
他在明幼镜的额角处缠绵地吻着,将那腿间的发带稍稍松开一些,按着美人泛红的膝弯,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疯狂念头,通通在潮湿的耳鬓厮磨中说给他听。
而明幼镜则只能被迫承受,在难以摆脱的绝望中一次次陷入昏迷。
……
甘武等了一整晚,没能等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据说天乩宗主在生辰宴上与小徒弟产生争执,二人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争吵不休,直到最后也不知结果如何。只说那一贯把持着绝对权威的宗主难得醉酒,言语之间颇显异状,煞是骇人。
直到足足三日之后,万仞宫的大门方才再度打开。一弟子从中走出,把手中端着的匣子交给了甘武。
打开后,里面是他那条黑色的发带。
只是与先前不同,那发带从中扯断,上面遍布隐约的潮湿污痕,不知曾被用在了何处。
甘武的脸色瞬间阴沉到地底。过了不久,又看见身披黑裳的宗苍从门后走出,他将身体稍稍侧开,让身后那人得以被日光包裹。
晨光熹微,明幼镜那一身雪白的衣裳随风散开,宛如一朵纯白的幼花,被宗苍撷在臂弯之下。
宗苍在他的面颊上落了个吻,明幼镜神色有些木然,没有躲开。很久之后,方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一步步走下宫阶。
他从甘武面前走过,没有留下一片多余的目光。
宗苍也只是随意看了甘武一眼,而后转身进入万仞宫,将大门掩紧了。
甘武自己站在阶下,山峰萧索,而他仿佛从身到心都泡进了苦水,钻心的酸涩苦痛。
……此后不知多少时日间,数不清的红绸箱箧接连送往明幼镜的住处,一时堆成了小山,相当惹人侧目。
谢阑过来的时候,便看见地上倾翻的法器与珍宝,在角落里滚上一层尘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