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辞缓步靠近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阿瑾,他紧张的都快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等走近了人,发现缠绕在他双手上的红绸是自己的发带后,段辞只觉小腹一紧,手指穿过发带缠着双手的空隙,将其勾住往自己这边一带。
祁瑾顺着他的力道上前,两人靠的极近,呼吸喷洒间。段辞的嗓音带上了情欲,连那温润自持的气质都溃不成军。
娘亲说,你给我的礼物在房间里?
嗯,阿辞,喜欢吗?
祁瑾修长缠着发带的手指放到他的肩膀上,挑逗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喜欢。
他道,吻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手指穿过包裹着礼物的锦布,红绸被解开,收到了属于自己的礼物,他很开心。
祁瑾哭红的双眼被蒙上红绸,突然的黑暗,让他身体颤抖了下,想要抬起酸软的手将其拿下。
段辞阻止了他,十指相扣压于床边,他在人的耳边低语。
阿瑾,让我也试一下那晚你亲我的感觉好不好?用不了多久的。
祁瑾愣怔,段辞不说他都快忘了那晚的事了。原来段辞知道是他呀。
阿瑾~
他不回话,段辞就闹他。那低沉温柔的嗓音,让祁瑾怎么受得了,当然是同意他了。
可段辞却说话不算数,哪里是一会,都把他吻到缺氧了。
两人闹了很久,段辞这才叫水帮他清理,然后好好睡觉。
第240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33
原剧情里入侵的外敌,因为段辞他们早先解决掉了苏庚礼这一个隐患而不敢有所动静。
没有苏庚礼给他们提供情报,他们根本就没有本事和信心能打的过大齐,近几年里是不会有动作了。
祁罪也没有被其他人蛊惑针对段辞,现在的日子十分的平静安宁。
段辞也就可以放心的去请旨赐婚了,这家伙是一刻都不想等,一空闲就跑皇宫去了。
看着来求见祁罪的段辞,守在御书房外的总管太监有些为难。一想到里面可能发生的事,他白净的面皮上浮现了苦恼之色。
可段辞的身份摆在那呢,万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来找陛下,却被他耽搁了怎么办,那可不是他这个太监可以承担的起的。
还请段将军在此等待,奴才这就进去通报陛下。
段辞点头,他这才有些哆嗦的进去。
听到轻微脚步声的陆衍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音,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祈求的望着祁罪。
他快不行了,祁罪每次都像是几万年没有吃过肉似的,一逮住机会就可劲的折磨他。
以前他可爱进宫跟在祁罪身边了,现在好了,他直接就是住在皇宫里了。
爱卿,捂着嘴巴做什么?我喜欢你的声音。
祁罪嗓音低哑,调侃着身下的人。这个别人眼里的疯子,他却觉得可爱极了。
陛,陛下来人了。
嗯?你叫我什么?
祁罪有些不满,这样喊太生疏了,而且他已经不只一次纠正他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不长记性。
是他先招惹自己的,那就得负责到底。
陆衍呜咽一声,开口喊他的字,不成音调。
祁罪这才满意,轻柔的吻了吻他左臂狰狞的伤疤,带着安抚。
来人了就来人了别怕。
有东西挡着呢,没人会看到他们的,他也不允许自己的人被其他人看到。
这时,外面没听到动静的人这才敢说话。
陛下,段将军求见。
段辞?
祁罪疑惑,他来做什么?休沐日不休息跑来找他,难道是有什么要事吗?
还没等他想清楚,腰间传来的力道就打断了他的思索,是陆衍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他低头看向桌案上的人,青丝铺洒,有几缕发丝凌乱的汗湿,贴在他的脸上。白皙的面容染着红晕,泛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生得本就好看,这个样子,对祁罪而言就是赤裸裸的引诱。
他轻笑,这是吃醋了?
他手指摩挲着陆衍的腰,引得他身体一阵战栗。
让他先等着。
祁罪朝外吩咐道,然后低头吻上了陆衍的唇瓣。
他和段辞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君臣,段辞帮他登基上位,他让功高盖主的枕家安度余生。没有什么的,可陆衍总是一副防着段辞的样子。
陆衍当然怕段辞会和他抢祁罪了,就像是祁瑾害怕祁罪抢段辞一样。
他和段辞的身份完全不能比,一个只是人人畏惧的杀人机器,阴暗疯狂;另一个则是一身功绩的将军,明月清风。
这样的对比,让他不得不整日东想西想的。
更何况,他能和祁罪在一起也只是一个意外,那时他本来是想要压祁罪的,可谁知自己到了下面。
他怕祁罪并没有那么的喜欢他,会离开他。
总管太监领了命,早早的退了出来。他知道这一时半会的是不会结束了,就将段辞带到别处等着,不至于一直让人干站着。
段辞等着人,有些无聊的踢石子。心想着大休息天的有那么多的工作吗?祁罪怎么那么忙?在漫长的等待过后,他终于是看到人过来了。
他没有废话,直接用军功换了他和祁瑾的赐婚圣旨。
听到他要和祁瑾成婚时,祁罪是有些惊讶的。虽然大齐也有人喜好男风,但是没人像他这样求旨赐婚的。
段卿确定清楚了吗?
他严肃的问道,事关两个和他都有关系的人,他不得不重视。
第241章 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34
臣想清楚了,很早之前就想清了。
段辞的声音有力,丝毫不像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
好。祁罪同意,给他们赐下了婚书。
他这样做也有自己的考虑,如果这两人真的成亲了那么就无缘皇位了,无论是祁瑾还是段辞。
以前有人在他耳边说段辞的不好,他因此也忌惮上了他。即使段辞上交了兵权,他都还是心存芥蒂。
而如今,他是可以放心了,但是不会再重用段辞和枕家人,他会自己重新培养势力。
与段辞分别,祁罪在回去的路上有些恍惚的他想起了自己和陆衍的事,心里七上八下的。
虽然陆衍从来没有和他闹过,但是他不想让陆衍就这样没有名分的跟着他。
可是他的皇位尚未巩固,如果真的大张旗鼓的宣布了他和陆衍的事,那那些旧部的大臣一定会以此为由上书的。
他想事想的入迷,都没发现前面正有人等着他,直到声音传来,他才回神。
陛下。
陆衍懒懒的靠在柱子上抱臂看他,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墨发垂落,将暧昧的痕迹遮住。
对上祁罪的视线,他幽幽开口,充满了醋味。
陛下在想什么?那么入神,臣可喊了你好几声了。
祁罪将自己的披风脱下,给他披上。
快要入秋,天气转凉。刚刚热过现在又吹风容易着凉,小心别病了。还有,
他给陆衍理了理头发,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我刚刚在想,要怎么让你做我唯一的君后。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盯着陆衍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在试探,陆衍是个什么态度,如果陆衍跟他闹的话,他该怎么样?他想他很可能会选择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但同时他也不会放开陆衍。
这样的结果是他不想见的,希望陆衍不要让他失望。
听到他的话陆衍愣住了,但他并没有被那点欢喜冲昏了头脑。作为能被祁罪信任的人,他最是清楚不过祁罪想要的东西,那个位置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也是明白的。
所以他一开始就不抱有希望祁罪会将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世人,但如今祁罪却提及了。
陆衍沉默少许,拉起男人的手和他走在回寝殿的路上。心里的喜悦被压下,开口时声音如同往常般散漫,只是多了抹沉缓。
我一直都是陛下的人,并不急于一时,稳固您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事。
他这话一出,祁罪心底隐晦的松了一口气。握着他微凉的手,他将人抱在了怀里。
他就知道陆衍是不会让他为难的,也是会永远支持他的人。
段辞拿到婚书马不停蹄的跑去找祁瑾了,刚看到人,大老远的就扯着嗓子喊。
阿瑾,我回来啦!
难掩欢快的声音传入耳中,正在看书的祁瑾动作飞快的把手里书名为《长高的壹百种方法》藏到了身后。
段辞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像只快乐小狗,来到人家的面前,将他一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