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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原来你也是疯子啊 > 第29章
  爱人依旧是爱人,只是在心中,排在了权利金钱的后面。
  爱是真的,算计迫害也是真的。
  多么可笑,多么可恨,多么可恶。
  警察破门而入,把凌商带走的时候,他没有一丝反抗,只眼睛还盯着夏曦,那神情,就像当年定情的那晚一样。
  时过境迁,到底不一样了。
  屋子回归寂静,夏曦叫来司机,去了柳欢家。
  今晚她不想自己待着,以为换了环境能好一些,可牛奶似乎真的助眠,这个没有牛奶的夜晚,她还是失眠了。
  翌日,柳欢给两个孩子都请了假,陪着夏曦。凌经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爸妈分开了,也看得出来妈妈很伤心,无助的抱着易镜哭了会儿,强撑着笑去找夏曦。
  易镜拉住他,说:“夏阿姨看起来很难受,我们给她带一杯牛奶吧。”
  他翻出来一个杯子,学着妈妈把牛奶热好,然后掏出白糖罐子:“多加一点。”
  于是他们往牛奶里加了好几勺糖,凌经年端着去了。
  夏曦听见敲门声,让人进来,抬眼就见到一个白团子端着牛奶进来。
  牛奶太容易想起伤心事,夏曦不想孩子伤心,还是喝了一口。
  太甜了,甜的很齁,衬得她曾经喝过的牛奶很苦。
  憋不住的眼泪倾泻而出,她抱住凌经年,声音哽咽:“小年,小年,以后妈妈陪你过,好不好。”
  “好。”凌经年笑着擦掉脸上的泪:“以后,我给妈妈送牛奶。”
  *
  易国昌和凌商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易国昌判了十四年,凌商属于杀人未遂,情节较严重,判了十七年。
  夏曦去见过他,远远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恍惚间,夏曦好像看见了安静的阶梯教室里,自己身旁热热闹闹,唯独角落里一道人影,看起来可怜又孤独。
  那天她想,这人性格真怪。
  因为这份怪,目光无数次落在他身上。一次次的命运交叉,到底形成了一份孽缘。
  探监的时候,她想了半晌,才说了一句:“凌商。”
  对面一直望着她,眼中有懊悔,她已经不在意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她顿了顿,笑了出来,“我不要认识你了。”
  相恋多年,爱是真,恨是真。凌商,你欠我的,但我不用你弥补了。
  从此,做回平行线吧。
  外面阳光很好,柳欢牵着孩子等她,见人出来了,都笑出声:“想去哪散心?”
  夏曦想了想:“去寺庙看看吧。”
  他们去了当年求签的寺庙,夏曦进去,惊讶的发现那老道士还在,脸上皱纹又多了好几道,显然不认得她了。
  不过还是在她面前停留很久。
  柳欢有些不安:“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一出,老道士转过头去,又看她半晌。
  最后变成来回打量,还“啧啧”两声。
  他指着下方的收款码:“你二人命格有异,两百,我就告诉你们。”
  许是为了多年前那个签,夏曦没说什么,扫了两百过去。
  老道士笑了笑,手指对着她们点了点,道:“你们啊,本死局难破,却巧遇变数,涅槃重生,前路坦荡啊!”
  他说完,也不等反馈,摇头晃脑的走了,边走边叹:“惊奇啊,惊奇啊!”
  树叶在地上留下斑驳倒影,忽的掉下一片黄,平添一份秋色。
  “明天要添衣服。”柳欢笑笑,仰头说。
  第27章 命运初始
  “妈!我先走了!”少年几口喝了桌上的牛奶,抓着三明治就往外跑。
  今天周一,有早会,易镜把这事儿给忘了,时间显而易见的晚了。
  好在刚刚跑到公交站点就赶上了车,夏日清晨的风难得凉爽,跑了一会儿却也出了汗。
  等易镜飞奔到校门口,刚刚好赶上门卫大爷正在关门,远远见着他,大爷放缓了关门的速度。易镜从门前一闪而过,留下一道剪影,和一句清脆的:“谢谢大爷!”
  同学们已经开始在操场集合了,易镜眼神好,远远的看见了老杨,想必教学楼都空的差不多了,他脚步一拐,背着书包就去集合。
  老杨从头走到尾,一路蹙眉,走到易镜跟前才缓缓放下,眼神一转,看见他背着的书包,声音一凛:“易镜!你又迟到!”
  易镜挺直腰板:“老师!我没有!”话音刚落,教学楼内响起了早自习开始的铃声。
  老杨:……
  易镜唇角上扬。
  我可是书包都没放下去,刚好卡着点呢。
  国旗台上响起麦克风的声音,老杨无奈:“什么时候改改你这个卡点的臭习惯。”
  易镜嘻嘻笑了,眼看着老杨走远,他赶紧环顾四周,揪着廖玉问道:“我哥呢?去哪了?”
  廖玉朝着国旗台努嘴:“喏,去准备讲话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次不是他吗?”易镜疑惑了,“他连稿子都没准备。”
  “害,那个年级第二今天临时请假,你又不在,校长就让凌经年顶上了。”廖玉朝着他眨眼,“凌哥可是临场发挥全程脱稿。”
  易镜闻言,又看了看四周,确定老杨不在,把手伸进书包里,半晌掏出来个手机。廖玉震惊。
  “不是,镜儿啊,校长还在前面呢。”
  易镜垂眸调出录像,说:“没事,他看不到我,但我哥的高光时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廖玉:……
  跟你这个凌经年控我真是无语了。
  校长发言没多久,就轮到凌经年了。
  少年低沉的音色经过电音的处理,多了几分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打在人的耳膜,易镜举着手机,隔着很远,去录台上的凌经年,难得一句话都没有说。
  五分钟的发言很快就结束了。如果不是通过廖玉得知凌经年是上去救场的,易镜几乎要觉得他准备了很久。
  他把手机再次藏好,等早会结束。
  大概又站了十分钟,赶在第一节课开始之前,校长结束了早会,易镜这才回到班级。彼时凌经年已经坐下了。
  易镜在第一排,凌经年在最后一排。老杨知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担心他们上课聊天,特意让他们隔了一个天堑。
  好在俩人也争气,时常并列年级第一,或者把前级前二包场,从来没让人操心过。
  从书包里掏出柳欢做的爱心早餐,易镜走到凌经年身边,笑嘻嘻的说:“哥,我妈做的,你尝尝。”
  凌经年抬眼,接过饭盒。两手触碰的一刹那,易镜微不可查的一顿。
  少年常年冰着一张脸,笑起来却有冰川融化,春风和煦的感觉:“嗯,帮我谢谢阿姨。”
  易镜撇嘴,弯下腰说:“只谢谢我妈妈吗?”
  眼尾弯起,凌经年笑了:“也谢谢阿镜,苦了你还要把饭盒背过来。”
  这下满意了,易镜晃着身子走了。
  午饭的铃声一响,学生们立刻就从座位上弹起来,经过一上午养精蓄锐的体力全都用在了抢饭上,易镜和凌经年稍微落后,等到了的时候已经没有香酥鸡了。易镜打了红烧肉转身,正要去找凌经年,就见路归已经坐在凌经年对面。
  易镜脚步一顿。
  凌经年余光瞥见对面坐了人,身形却不像是易镜,疑惑抬头,见到来人愣了愣。
  出神期间,易镜已经走到他身侧,面色不虞的盯着路归,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松开,血色逐渐蔓延上来,他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应该坐这儿的。”
  路归仰头看他:“这座位写你名字了?凭什么我不能坐?”
  这话也不无道理。只是从高一开始,易镜和凌经年就一直坐在这个位置,大家都看熟了,一般也没人会来,但座位是大家的,路归这么说确实没有不妥。
  想到这里,易镜敛下眸子,有些失落。
  他看了看周围,只剩离得很远的座位,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准备离开,手腕却被扯住。易镜惊愕转身,只见凌经年放下餐巾纸,站起身,把他按在自己的位置上,声音淡淡的:“坐这儿吃。”
  易镜看了看桌子上没动几口的饭,刚要张口,就被一双筷子送进嘴里一口饭:“吃。”
  易镜愣住,大脑迟缓的处理着刚刚的信息。
  凌经年……刚拿筷子喂了他一口饭。
  易镜接过筷子,机械的往嘴里塞饭,一张脸慢慢涨的通红,路归在对面,把过程清晰的看了个遍,气的不行,恶狠狠的瞪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见人远了,易镜才转头,看向凌经年:“哥,你坐对面呗。”
  凌经年扫了一眼,说:“不坐,脏。”
  易镜:……
  他看了看被嫌弃的凳子,又笑眯眯的说:“那我们下次换一个位置吧。”
  凌经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饭吃了几口,易镜觉得没吃出什么味道,拉住凌经年的手,说:“去超市买点别的吧。我没什么胃口。”他硬生生憋屈饱了,但凌经年明显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