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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刚要走时,又折返了回来,从腰带上取下了一个袋子,对着司砚说,客官,这是您让买的东西。
  林予甜看不清那黑布里放着什么。
  等店小二关上门之后,她才看到司砚缓缓将她拆开,竟然是一双软拖。
  换上。
  司砚帮她摆好。
  林予甜有点懵,这个是给我的?
  司砚抬眼看她,不是脚疼吗?
  换上。
  林予甜呆了呆,她没想到司砚竟然注意到了。
  心里忽然涌现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林予甜只能乖乖换上。
  原本酸痛的脚瞬间好了许多。
  而司砚则起身去洗了下手。
  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林予甜低头望着脚上那做工精细的鞋,有些迷茫。
  有些时候明明下了决心,可当真正要来临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怎么今天要突然对她这么好,让她有点舍不得了。
  但不属于她的东西,林予甜再喜欢也不会要。
  不管如何,她今晚一定要走。
  再不走,林予甜怕自己以后更难走了。
  她思索着,拿出了一带用纸包起来的粉末状物体,缓缓倒进了茶水里。
  这是她装病时问太医要的安眠药。
  据说吃了就能快速睡着。
  幸亏她时间把握得准,林予甜刚把粉末搅匀,司砚就回来了。
  她好像没注意到林予甜的小动作,反而问,怎么不吃?
  林予甜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脏还在怦怦跳,当然是等你呀。
  司砚故意用还未干的手捏了捏她的脸,今天怎么这么乖。
  林予甜反常的没有躲开,她哼了一声,不是你让我今天乖点的吗?
  司砚凤眸弯起。
  林予甜见准时机,把茶杯推到她身边,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喝点茶吧。
  她说话的时候还差点舌头打结,语气也很紧张,生怕司砚发现什么。
  但司砚并未觉察异常很自然的就喝完了那杯茶。
  看到她把那杯茶喝完后,林予甜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地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司砚药效发作,她就能趁乱逃跑了。
  司砚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后,便抬眸看着林予甜,看着孤做什么?
  林予甜赶紧掩去自己眼里的情绪,看看你怎么了,不能看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最近瞧着孤的次数比以往多了许多。
  司砚抬手握住了林予甜的手,阿予,你是不是
  林予甜屏息。
  司砚还没将下面的话说完,身形就往前一倾。
  她眉头紧拧,晃了晃脑袋,到最后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看着林予甜,你...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司砚就倒在了桌上。
  林予甜静等了一会儿才轻轻起身,晃了晃司砚的肩膀,司砚没有醒。
  林予甜没想到这安眠药的药效这么快这么大。
  但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在帮助她。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得赶紧走。
  林予甜转身就要离开,但又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着司砚那张沉静的睡颜,脑海里浮现出刚刚司砚对她说过的话。
  其实我刚刚撒谎了。
  林予甜也只敢在司砚昏睡后说点实话,其实你刚刚的那个建议,我还挺喜欢的。
  她说完后便强迫自己转身,打开了门。
  馆内人满为患,林予甜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她离开之后,原本在桌上昏睡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
  十分清醒。
  司砚靠在窗边,静静望着林予甜仓皇逃离的背影。
  不乖啊。
  *
  林予甜走得很急,她边走边往后面看,生怕出现司砚的身影。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予甜才敢停下来。
  此刻的长安街人还是很多,林予甜不敢在街上多多停留,视线刚好落在一家医药馆便跑了进去。
  我不!我就是喜欢她!我要跟她在一起!
  馆内,有个看着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在抹眼泪。
  娘不允许!咱们家就你一个,你跟隔壁张家的女儿在一起,咱家哪还有后?
  年长的女人满面愁容,她对着旁边穿着朴素的人说,大夫,你可要帮帮忙啊。
  一旁的大夫神色平静,她抬手十分冷静地说,不必过度担忧,令爱的病好治。
  她说着便拿出了一袋早就包好的药,这里是一个流程的剂量,你带回去喝,每日三次,喝上个半年,大多数人都能好。
  年长的女人一听,便急切地问,真的吗?
  那是自然,我这里可有不少成功的例子,就算不成功的也都上山当尼姑,修身养性了。
  女人一听,便说,我要半年的量。
  林予甜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等到女人离开后,她才悄悄走到大夫旁边问,您刚刚卖的是什么啊?
  大夫看了她一眼,治那方面的病的。
  哪方面?
  就是...喜欢女人的病。
  真的吗?
  林予甜瞬间激动了起来,你确定能治好?
  大夫瞧了瞧她,珠圆玉润的,条件一看就很好。
  那是自然。
  她说,我看你长得漂亮,打五折,三两银子,一个流程怎么样?
  林予甜一听便眉头紧拧,三两?你这也太贵了吧。
  中药这种东西就是贵的,你要是不买那就算了吧,这辈子就只能喜欢女人了。
  林予甜一听也有点急了,她现在属实有些病急乱投医,等等,我要了。
  她这次出来也给自己带了点钱,给出去的时候林予甜心都在滴血。
  虽然不是她的钱,但她也好心痛。
  她为司砚真的付出了太多。
  等她提着中药走出药馆后,街上的人依旧很多。
  林予甜沿路问了不少人城门怎么走,门外看守的士兵问了她缘由后就放她出城了。
  林予甜走在路上,有些迷茫。
  她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离开了司砚,她就如同失去了唯一栖息地的海鸟,只能不停在天空遨游。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得知她的病可以通过喝中药治好。
  这么贵,肯定不会出现差错吧。
  林予甜身上仅剩的银两不多了,她必须赶紧找到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林予甜问了路人,得知了再往前走走就是另一个小城,她便开始提着药长途跋涉。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林予甜总觉得周围阴森森的。
  渐渐的,她停了下来。
  林予甜环顾周围,心里不禁泛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在树林里不断打转了。
  莫名的,林予甜忽然眼前一热。
  以往这个时间,她应该跟司砚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了,而现在她却狼狈的在这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林予甜眼泪终于在这个时候决堤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思念司砚。
  但林予甜很清楚,司砚不属于她。
  她喝点中药应该就能调理好,所以现在她小声哭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她蹲下来抹着眼泪。
  但很快,林予甜的浑身一僵。
  她看到地面上树的倒影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枝桠,刚刚是没有这些的。
  渐渐的,林予甜还看到一道影子还在不断移动变大,最终停留在她身后,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林予甜顿了顿,缓缓回头看。
  只能看到司砚那张精致冷漠的脸庞被月光映射得格外冷冽。
  怎么不跑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猫爪]
  第23章 恐吓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孤了?
  林予甜吓得直接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她抬眸看着司砚,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你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