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助理连拖带拉,把吴鸣拽走了。
  助理一边工作,一边和詹临天道歉,说是道歉其实是希望詹总高抬贵手。
  “詹总,真是给您和江峡带来麻烦了!”
  詹临天总觉得这个助理眼熟,或许是江峡认识的人,没影响到他工作。
  他没有上赶着打人,主要是被扣子划到后才反应过来,啧,忘记吴鸣还有病了,可千万不能被传染。
  要不然江峡要为自己哭晕过去了。
  詹临天下楼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江峡喝着糖水正在想他。
  詹总去了什么地方?对方就打来了电话。
  铃声响个不停。
  江峡想去别的地方接电话,吴周偏偏先开口:“我不方便听吗?我先离开。”
  这样一来,反而像自己在赶他走。
  江峡叹气:“不用。”
  吴周道谢:“谢谢宝宝。”
  江峡抿紧唇,想说你别这样喊我,可对上吴周坚毅的目光……
  江峡撇开头,瞥着远处地面,无声地抗议着。
  吴周还顺带帮他接通了詹临天打来的电话。
  詹临天此刻赶回了蒙城,全域不同程度降雪,都说瑞雪兆丰年,但下雪时,交通状况也是的确不好。
  他直接开口:“你拆开我送的生日礼物了吗?”
  江峡回答:“还没有。”
  江峡跟着他的话,打开了那个薄文件袋,抽出来一份别墅交易合同。
  詹临天买下了当前的这栋别墅。
  底下还有一份拟定的赠予协议。
  电话那头,詹临天解释:“送给你的,你签好字,明天助理会过来拿资料去做公证。”
  江峡望着手中文件。
  自己住进这里才几天,詹临天是见自己很喜欢这栋别墅的装修,便加班加点叫人去办手续了。
  江峡低声说:“太贵重了。”
  詹临天轻笑:“你喜欢就好。”
  “对了,吴鸣回蒙城了,他在找我,以为是我把你藏起来了。”詹临天直接转移话题。
  吴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打在江峡耳中,耳中嗡嗡作响。
  吴周猛地开口:“你!”
  可只一个字,他又停了下来,的确江峡迟早会知道。
  让詹临天说这个消息,总好过自己开口。
  江峡扶额,这都是一团什么乱麻。
  吴鸣不在国外留学读预科,跑回来干嘛?
  帮自己庆生吗?江峡说实话,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点恶心。
  他真的不想强颜欢笑地收下吴鸣收的礼物,也不想说谢谢。
  詹临天说:“他还和我打了一顿。”
  江峡蹙眉:“他疯了,凭什么打你?!”
  上次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打电话骂詹临天,害得詹临天大晚上出不了气,跑到自己家里……
  詹临天低声应和:“是啊,我正在处理伤口。”
  电话里,江峡看不到他伤的多重。
  本来江峡今天被吴周引导做……之后,想尽快处理这事,不能拖沓着脚踏两条船。
  可现在江峡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苦主之一的詹临天苦上加苦,居然被吴鸣打伤了……
  江峡不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江峡担心他:“伤怎么样?还好吗?”
  詹临天支吾着回答:“正在处理。”
  他在车内,噪音让他的回答变得不太清楚。
  此刻,前排司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重伤”的詹总正在往后手上贴创口贴。
  挺急的,再贴慢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不对!压根就没有伤口。
  司机刚才就在楼下等着,吴二少爷是被他助理拽走的,詹总可是三步作两步下楼,动作利索干脆,毫无受伤痕迹。
  要说吴鸣和詹总打了一顿也没错。
  那也只能说詹总刚才一见到吴家二少爷,就一拳头抡过去,把人掀翻在地。
  吴鸣反抗无果,詹总顶多是被二少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刮到了手背。
  血都没出。
  分明是他把吴鸣揍了一顿。
  这真是说话的艺术。
  作者有话说:
  吴鸣某天拦住吴周的车,听说大嫂就在车上。
  吴鸣:让我看看大嫂是谁[捂脸偷看]
  打开车门,江峡坐在副驾驶。
  吴鸣:【关上车门,重新打开】一定是我看错了,再来一次。
  *
  詹临天:去医院。
  司机:不用吧。
  詹临天:我要去上纱布,创口贴太小了,万一被江峡看出我伤好了呢。
  第99章 你的伤呢?
  司机看得明白,按照詹总的话,想了想,直接开车到附近的一个小诊所里。
  詹临天特地让医师给自己把纱布多缠一点。
  医生不理解但尊重,毕竟詹临天付钱了,想包成一个木乃伊也行!
  伤口刚被包扎好,他立马拍照发给江峡。
  江峡看到小图,眼皮一跳,点开大图,呼吸都停了一瞬。
  只见詹临天右手整个手背都蒙了纱布。
  他声音发紧:“怎么回事?”
  詹临天故作轻松地安慰他:“可能有些肿,但是没有开放性伤口,你放心,我注意着,不会被吴鸣传染出一身病的。”
  “和这个无关,你没事就好。”江峡垂眸,思考后,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回蒙城。”
  詹临天卖惨行为有用,江峡的心偏到他身上。
  和江峡同在一处的吴周嘴角抽搐,这家伙……三言两语把江峡骗过去了。
  江峡此时没注意吴周的表情,满脑子只想着吴鸣脑子有病。
  詹总心里正美着,声音放柔:“那……我在家里等你。”
  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让你担心了。”
  江峡说:“你好好休息。”
  詹临天回:“晚安。”
  挂断视频通话,吴周见缝插针,安慰江峡:“他们打架了?不用太担心詹临天,他应该不会被吴鸣弄伤。”
  江峡点头,应该不会伤得很重,可实际上出问题了……詹临天的伤看着不轻,手背全部缠上纱布。
  吴周见状,拿过江峡手中的空瓷碗:“还饿吗?要吃点别的东西吗?我明天送你过去。”
  他只能送人过去,但暂时没空陪着江峡。
  刚才助理发来消息,吴鸣低血糖昏倒进了医院,吴周打算去看看吴鸣。
  詹总这一拳真是恰到好处,打晕死犟着不肯离开的吴鸣,助理随后连拉带拽送到医院里,救他狗命。
  吴鸣昏厥了还期盼着江峡能过来看他。
  以前他这一招百试不爽,江峡最害怕生命流逝。
  他呢喃中,听到助理和别人打电话,迷迷糊糊听到对方说:明天过来。
  吴鸣这才安了心,睡了过去。
  而江峡也很快睡下。
  他这一天很困,又累又困,只要没人说话,坐着坐着就睡下了。
  吴周抓住这一点,江峡洗漱之后,便带着人睡下。
  第二天,凌晨,天色蒙蒙亮。
  江峡半睡半醒。
  吴周见他在翻身,轻轻抱紧,手掌轻拍江峡的背部,声音慵懒,哄着人:“再睡会儿,时间还早。”
  说完,他亲吻江峡的额头。
  安静的卧室,温暖的被窝,怀中人贴着自己,半个身体趴在自己胸口,随着自己的安抚,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吴周可以嗅到江峡发丝的清香,感受着他柔和的气息,低头就能看到他脸部轮廓。
  以前的自己不喜欢睡懒觉,因为在床上躺太久了会头晕。
  他忍不住吻着江峡的额头、眉心、鼻尖、又亲了亲左右两侧。
  现在……吴周轻笑,睡懒觉也挺好的。
  江峡睡醒后,浑身还是酸痛,但比起昨天有了不少力气。
  他今天要去詹临天家里,没有穿正装,而是换了一身常服。
  江峡在里头穿了保暖衣服,又罩上了一件藕粉色的厚棉衬衫,配上v领的黑色毛衣,外面穿了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这样穿并非为了保暖,只是他要避免在不热的地方,卸下外套时,里面的衣服不适合外露。
  吴周帮江峡整理衬衫领口,低声说:“为什么不穿正装?”
  江峡看着面前的男人,低声解释,因为詹临天家里有位才上幼儿园的外甥女。
  小姑娘更喜欢粉色,小朋友的快乐很简单,有可能大人穿一件她喜欢的衣服,就能开心一整天。
  江峡问:“这样穿,不好看吗?”
  吴周手掌抚摸着江峡的脸颊,说:“好看。”
  怎么穿都好看,吴周是真觉得江峡如果不当翻译,可以去当模特。
  江峡轻笑:“谢谢夸奖。”
  江峡努力用平和的态度和吴周相处。
  但离开前,吴周搂着他的腰,靠在玄关上拥吻。
  嘴唇碰触时,发出的声音,直到江峡呼吸不过来,将人推开之后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