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其实军警那边早注意到塞拉菲娜,去年还悄悄发来过邀请,说想调她去负责异能相关的治安案件,待遇和权限都比现在大。结果消息刚传到警视总监那,就被直接挡了回去——整个警察系统里,能同时扛下一线攻坚和现场指挥的人本来就少,塞拉菲娜还是正儿八经通过国家公务员考试考进来的,总监怎么肯轻易放走。
  后来总监还找塞拉菲娜谈过几次心,话里话外都是“画饼”:“再熬两年,等有晋升名额,肯定先给你提警视正”。
  实际福利也没落下——每次加班的奖金、破了大案的任务奖金,都是第一时间打到塞拉菲娜账户里,从没拖过。她后来才从人事那听说,当初入职背调时,她的资料里特意标注了一句“有恶意讨薪先例,薪资福利务必按时足额发放,绝不能欠薪。”
  总之,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个大饼她是吃下了。是什么支持她现在还没有辞职,当然是升职加薪的诱惑。她去年的年薪是四千两百万日元。当然,工资只有一千万,其他全是任务奖金,全是高危任务,如果奖金不到位,她就摆烂。
  她如果能升到警视正,就算摆烂不干任务,每年也有两千万年薪。
  提到钱……说起来,中也上交的工资卡,她还没有查过里面有多少钱。
  第93章 侦探社小聚
  中也刚结束在国外的收尾工作,将文件递给下属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划过屏幕,看到塞拉菲娜名字的瞬间,眉宇间的疲惫淡了些,点开消息却愣了愣——【中也,你是我的猪猪存钱罐吗?】
  他靠在酒店走廊的窗边,指尖敲了个【?】过去,实在没跟上她跳脱的思路。
  没等多久,消息就回了过来:【就是,小时候把钱放到存钱罐里面,等到长大了再一次性拿出来。】
  中也看着屏幕,只觉得无奈,又发了条【?说人话。】
  这次塞拉菲娜的回复来得很快,带着点雀跃的语气:【我突然想起你上交的工资卡……然后查了查,有一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中也挑了挑眉,当下忍不住回:【你才突然想起吗……我可是很郑重的交给你的。】
  手机那头的塞拉菲娜忍不住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嘴角上扬:【什么什么?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确立关系吧,我以为你只是把卡还给我而已呀。】
  中也看着这句话,忍不住轻嗤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你好歹也谈过一次恋爱,怎么还是这么迟钝?】
  【哈?那次算什么恋爱呀?刚牵手的程度。而且我还是被甩的那个好吗?】塞拉菲娜反驳,还带了个气鼓鼓励表情。
  事实证明,不要随便地提起前任。
  中原中也压着心头那点莫名的不爽,回了句:【都分手了,你还护着他。】
  塞拉菲娜哭笑不得,话锋一转,突然抛出个刁钻的问题:【这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说!作为港-黑的干部,你有没有去过红灯区?】
  哼哼哼,她平时办案,没少去红灯区。港-黑的人她见得可多了。不止港-黑,别的组织的都有。这群人就是主要消费群体。
  中也【没有!】秒回。
  可塞拉菲娜显然没打算放过他,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你们那个旧世界的酒吧,每次去都是几个大男人在那里喝酒吗?没有美女陪酒吗?】
  中也看着“美女陪酒”四个字,太阳穴轻轻跳了跳,耐着性子回:【没有!】末了还是忍不住补了句【再污蔑我回去就给我等着!】
  塞拉菲娜想到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逗你的,我永远相信你哦。】
  中也刚炸起的毛瞬间被抚平,紧绷的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只回了个简单的【嗯】,眼底却盛满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清晨醒来,腹中稍感空落,便简单吃了顿热饭。随后和同事们一道,沉下心处理前几日事件的善后事宜,琐碎的细节一件接一件,等手头的事终于告一段落,抬眼已是夜幕降临,才拖着微沉的脚步踏上回家的路。
  又过了几日,警署总算迎来了难得的空闲,办公室里的氛围都松快了不少。不知是谁牵头组织,好几个部门的年轻警员要办一场联谊会,凡是年龄在特定区间内的单身者,都收到了印着浅色系花纹的邀请函。
  开会间隙,顶头上司忽然笑着打趣她:“听说你也收到联谊会的邀请了?祝你玩得开心啊。”
  “???”塞拉菲娜愣了愣。自从当了警察,她在某些方面的敏锐度确实提高了不少——以前听不懂的话,她大抵会一笑而过,可现在,但凡察觉到话里有话,就一定要追根究底,不然以她的脑回路,保不齐会琢磨出完全相反的意思来。
  她当即叫来了做事向来利落的下属:“伊吹警官,这个联谊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就是相亲大会啦。”伊吹玄的回答直白得很。
  塞拉菲娜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随即干脆利落地说:“原来如此,那我不去了。”
  伊吹玄心里一动,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嗯,怎么?您有男朋友了?”
  塞拉菲娜闻言,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应了声:“嗯。”
  伊吹玄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哎????”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看向他:“你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伊吹玄瞬间冒出一头冷汗,心里止不住地嘀咕:究竟是哪位勇士,能把塞拉菲娜警官这尊“女霸王龙”给拿下啊……
  他这边刚走神,就对上塞拉菲娜骤然眯起的眼睛,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
  伊吹玄连忙摆手,“绝对没有!”
  结果她拒绝了联谊会,疑似有男朋友的消息就像小道消息一样传开了。也就没人有胆子八卦到她面前。
  没有紧急案件的日子里,塞拉菲娜总踩着点上下班,连指尖的疲惫都透着股规律的松弛。她窝在沙发里刷着手机,指尖顿了顿,给中岛敦发去消息:【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
  消息没沉底多久,中岛敦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塞拉菲娜酱最近心情很好吗?】
  塞拉菲娜挑了挑眉,指尖敲出疑惑:【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心情好的时候,就爱拉着我疯狂采购啊。】中岛敦的文字像带着无奈的笑意,【上次买的东西还没吃完,家里三个冰箱都快塞不下了。】
  这话让塞拉菲娜愣了愣,才后知后觉想起冰箱里冻着的几盒牛排、塞满保鲜层的蔬菜,还有没开封的速冻点心。她笑着拍了下膝盖,迅速回过去:【那别浪费了!今晚去侦探社顶楼烧烤吧,叫上大家一起!】
  中岛敦【好!我跟侦探社的人说一下。】
  炭火噼啪作响,烤架上的牛排滋滋冒油,肉香混着夜风飘在顶楼。与谢野晶子一边用夹子翻动着烤得通红的螃蟹,蟹壳边缘泛着诱人的橙光,一边朝塞拉菲娜的方向瞥了眼——她手里捏着串凉透的蔬菜,眼神却飘向远处的霓虹,便开口问道:“最近那个案子我听说了,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
  塞拉菲娜回过神,指尖蹭过竹签上微凉的酱汁,轻轻摇头:“怎么说呢,做警察这么多年看到的太多了。也许普通人的世界没有能力者的世界那么光怪陆离,但是人性的复杂性是一点都没有少。”
  “无论有没有异能,人就是人。”与谢野把烤好的螃蟹夹到锡纸上,炭火的暖光映在脸,“该藏在心里的恶,不会因为少了份特殊能力就消失。”
  “其实也还好,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塞拉菲娜咬了口蔬菜,清脆的口感压下几分沉闷,“毕竟见得多了那些贩卖器官的案子,死状更惨烈的我都见过。”
  话音未落,太宰治就端着两盘烤螃蟹晃过来,伸手轻轻拽了拽塞拉菲娜的衣袖,把人拉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还不忘拿起蟹钳晃了晃:“安啦安啦,塞拉菲娜明明已经是警视了,但是高危的任务总是充当行动组的一把手呢。怎么会害怕呢?”
  与谢野看着他手里快凉掉的螃蟹,无奈地叹口气,目光落在塞拉菲娜眼底淡淡的倦意上:“很累吧,身边没有伙伴,什么事都要自己扛。”
  “怎么会,整个警署都是我的伙伴呀。”塞拉菲娜立刻反驳,还抬手拍了拍胸口,语气里满是对同事的信任。
  “那个不算哦……是搭档啦!搭档。”太宰把一盘螃蟹推到她面前,语气拖得长长的,还故意朝国木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没有搭档会很累的哟,没有搭档的话完全没有偷懒的时间呢。”
  这话刚落,国木田“腾”地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烧烤计划表,几步冲过去抓住太宰的衣领,把人晃得像根软面条:“太宰!!!”声音里满是怒火,“原来你知道当你搭档有多累啊!!”
  太宰被晃得直眯眼,还不忘伸手护住面前的烤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