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不是写真。”
景夜改口改的很快:“那这和伦太郎为什么给我拍这么多照片有关系吗?”
不是说要解释照片的由来,他们这群人才团团坐在一起讲故事的吗。
角名:“噢那个啊,没有关系。”
景夜:“?”
他唰地一下转过头去,看着百八十张自己的单人照陷入沉默。
有时候,新人就是傻。 —— 宫侑
那边已经对答案有所预期的侑正对着角名的'摄影作品'指指点点,
“这个不行,逆光了。”
“都模糊了,角名你是不是手抖。”
“啧,这这这这几个勉强能入眼,给我发来吧。”
角名笑了,角名挥拳砸了上去。
——我不是崇尚暴力的人,但偶尔这种方式用起来简单粗暴,我很喜欢。
“如果一拳就能管用的话,我起床第一件事肯定是揍他一顿。”宫治吸了口气:“但很遗憾,某人的脸皮比钢铁还硬。”
“不、对比起来的话,钢铁显得更可爱些。”尾□□准吐槽:“侑属于尽人事听天命的那类。”
尽他们出拳的力度,听侑防御破碎的声音。
总之,写真一事并没有下文,角名才不会给侑发别人的照片,只是盯着那些无死角的'无用品',更加坚定给排球部每个人拍出丑照的决心。
距离攻克全员只差北前辈和景夜。
一只狐眯起眼,决定先挑战easy模式。
“景夜,比个鬼脸。”
“?嗷呜。这样算么。”
阳光正好,卷发微分,皮肤白皙泛红,本就赤亮的眼睛被撑地更大,显得像湿漉漉盯着人的小狗。
“没事了,麻烦你了。”
角名盯着照片被打出了沉默+爆伤,选择欺骗自己,后撤一步转身,把手机踹进外套兜里,平整叠好后放在二楼看台。
“宫侑,来做发球训练。”
还在热身的宫侑:“我幻听了还是你疯了。”
“来不来。”
“好,你发球。”
眨巴眨巴眼睛的我妻景夜拽拽宫治,他是说了什么让角名不开心的话吗,要去道歉么,怎么道歉,用尾巴抽他算不算。
已经习惯被尾巴时不时缠住手腕的宫治摇摇头:“别在意。”
前阵日子训练时间大幅缩减,加上气温逐渐回暖,到了高中声躁动的时段,不在部活上多用点力,下一秒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
很懂狐狸心态的宫治如是说到。
*
“回去后注意休息。”医生拉开帘子,把手套摘下扔进垃圾桶内,眼睛在面前站着的几人中挨个挪过。
“你们、队长呢?”
宫治&景夜&两个被球砸到脑袋的倒霉蛋异口同声:“在排球馆。”
这还是我妻景夜第一次到学校的医务室,没想到这里的医生…叔叔,看起来脾气差差的,完全不如大天使一族,但实际是个超温柔的中年人诶!
喜欢。
十个指头被完整缠满绷带的景夜眼神灼灼。
要是,全世界会说话的物种都能成为这种性格就好了。
我妻景夜:严于律他,宽以待己。
医生没办法,几个二年级生都是医务室的常客,甚至有十分钟前处理好伤口,他去接杯水的功夫,刚处医务室又掐起来的壮举。
于是只能朝肉眼看来最靠谱的景夜招招手。
“这个,回去后交给你们教练。”
被裹成木乃伊头的宫侑轻哼一声,移开脸盯住角名。
“你为什么没有裹成这样?”
“我只是上前嘲讽你的动作时脚下一滑,才磕到了膝盖。”
角名单手撑着脸,坐在看诊床边,声音虚弱。
恢复训练和宫侑对打的强度比想象中要大上不少,加之此刻他正陷入对人生动静纠结反思当中,对一切都没什么语气。
“保证完成!”
被嘱托的角名捏着纸张和前辈们换药需要的物品,一只魅魔很可靠的推开医务室门。
……
很可靠的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北北北。”
没听清的宫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伸手拉门:“说什么呢,没听清。”
门又被拉开了。
刚想闷头向前冲的宫侑盯到面前出现的一双鞋,有点眼熟,视线上移是稻荷崎的制服,学生之间没什么差别,再网上,拉平的嘴角和白色的发尾……?
宫侑悟了,宫侑把门轻轻关上了。
“外面是北前辈。”
被拒之门外的北信介格外沉得住气,旁边拎着慰问品的尾白已经再暗自猜测下个开门的将会是谁。
两秒后,瘸着腿的角名拄着拐,一脚一米七,一脚一米八,就那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出来了。
看到屋外的两人时,还有装出来的几分不经意的讶然:“诶,前辈们来了啊,怪不得侑一下把门关上了。”
“简直太不尊重前辈们了。”
贴在门缝上偷听的三人'哎呦'一声,就是这么的狐狐祟祟齐齐摔了出来。
被压在最下面的我妻景夜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从缝隙中用眼神和前辈们打招呼,而最上层的宫侑像搁浅的鱼翻腾两下,约莫是觉得反驳角名更为重要,压在两人身上没好气道:“别胡说!”
“角名你才是吧,分明不用拄拐的,演技太差了。”
互相拆台的两人,又何尝不是一种纯粹呢。
缀在前辈后面的理石平介左看看、又看看,搞不懂内容变动,双脚一滑蹭倒景夜身边:“班长让我提醒你回去要完成作业。”
正吃瓜吃得热闹的景夜缓缓扭头,确定这副面孔和记忆中没有一个对上后不确定发问:“同学,你是?”
“理石平介,你的班长。”
宫治挑了下眉,自己提醒自己吗,有意思。
“好了,闹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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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稍微随一下榜单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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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或许现在是,或许未来是,或许曾经是的教师们教师节快乐!
第56章
“好了, 闹够了吗?”
六个字,既包含了前辈的淡然态度,荒诞场面崩于前而不改神色,又从侧面烘托出北前辈蕴含在心底,需要意会体悟的无奈之情。
如果稍加联系上下文, 还能发现这句话凸显了不同语调在相似场景中的作用。
“怎么样北桑,我分析的如何。”
不知何时,已身穿侦探服的宫侑摆双手交叉抵在眉心,头也不抬,低沉语气娓娓道来。
俗称, 装了波大的。
这些都是那位被提及过的国文大叔讲授的知识, 或许是因为那节课宫侑被罚倒立墙角,知识以某种奇怪的方式缓缓滑入脑子里, 以至于对这段话,几乎是形成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
而很少得到这种'评价',被瞬间尬在原地的北信介:“……”
能不要把他当作情感分析案例吗?
还好他的表情一直不够多样,嘴角抽搐两下并不会遭到强烈注意。
——况且,其他人现在跟傻子没什么区别,无一不呆傻站在一旁,目光空洞地随着宫侑移动。
主打一个怀疑……究竟是自己疯了, 还是宫侑疯了。
最终还是校医端着茶杯出来时,一把哄散了眼看又要惹事的高中声,并从兜里掏出一把创可贴,一人一个分了出去。
“好了,两周内不要让我在医务室看到你们。”校医就近抬手揉乱了景夜的头发,视线扫过他们:“可以做到吗?”
一群人:“是!”
*
“……”
“我昨天好像说过一些话。”柠优医生捏着中性笔,眼神冷冷的看向搀扶着闯进来的刺猬头:“你们,还记得吗?”
成功在一场对外训练赛由狐狸改变物种,成为光荣刺猬的几人沉默点头,几人面对面站着,鉴于柠优医生的强盛气场,几人间隔着一条银河。
最终还是由灰毛刺猬勉强一笑:“这是意外,老师。”
“温柔”人设不倒的柠优医生缓慢抬头,语气和缓:“哦?是么。”
“那具体发生了什么意外呢,说来听听。”
感受到属于可靠成年人的视线压力,灰毛刺猬偏过头去,很想把熟练躺在床上的金毛刺猬拎起来抖搂抖搂。
不过,今天的事确实不能怪在宫侑身上,从某些角度,他们反倒认为宫侑做得对。
作为全国四强,排球社所接受到的训练赛邀请不再少数,平常都是教练多方核查,选定较为适合队内训练方向的队伍进行训练赛,而下午部活,有一家曾和黑须教练关系不错的俱乐部上门请求比赛。
那家具乐部的老板在学生时代是黑须教练的忠实主攻,后续在某场比赛因发挥失误,引咎退部。
那时同样刚结束春高,正值三年级前辈毕业时段,队内本就萎靡不振,一时间连正选都难以凑齐,身为二年级的黑须法宗不得已挑起队伍大梁,忙着招新生、指定新一轮训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