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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秋霜永远也不会忘记徐重闯入长安殿时瞥向她的一眼是多么地令人毛骨悚然……她不禁想,若她真的弄死了薛清辉,他会不会,就此与她恩断义绝?
她是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的。
中秋夜宴后,徐重看她的眼神里,总带了股淡淡的疏离,即使一切与往常别无二致,即使他来长安殿的次数又多了起来,她知道,他不过是在安抚她。
屈秋霜开始整宿整宿辗转反侧,她肝肠寸断,五内俱焚,她眼看着长大的人,她倾力扶持的人,她隐忍地爱慕数年之久的人,为了旁的人,与她生疏如斯。
这桩隐秘至深的心事,她一向藏得极好,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更无人知晓,她曾将这位名义上的“养子”拥入怀中,悉心抚慰……
每每想到意乱神迷的那一回,羞惭、亢奋、期待,无数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将她淹没在欲念升腾的狂潮之中,恰似那夜的清凉殿。
屈秋霜放下白玉盅,凝眸审视那张依然美艳动人的脸和玲珑有致的躯体。
薛清辉,拿什么与她抗衡?无非是更年轻的身体,更新鲜的面孔,仅此而已。
噢,对了,那副年轻的身体,极难受孕!
屈秋霜佝身捂嘴,诡笑出声。
枉费徐重挖空心思为她铺路,枉费君恩雨露浇灌不止,竟全都付诸东流了。
怀不上皇嗣,薛清辉不仅做不成皇后,还会为了皇嗣,无条件地接纳新人进宫,久而久之,色衰爱弛,新人分走恩宠,到最后,薛清辉便会落得无宠无子的下场……
就像,曾经的仪妃一样。
屈秋霜甚至可以预见她的结局——待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守着如过眼云烟消散的恩宠、尊荣,独自品尝无边的寂寥和落空,很快,她便会被这寂寥和落空吞噬殆尽,或疯或死,或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她不会是第二个屈秋霜,她不会给薛清辉留下任何一丝扭转乾坤的机会。
等到那个时候,陪在徐重身边的,还是只有她屈秋霜。即便余生只能以这个身份陪伴徐重左右,她也认了,这何尝不是一种“得到”,这世间可以与徐重并肩而立的,唯她一人也。
***
当夜,清辉如往常一样,入金銮殿侍寝。
徐重照旧极有兴致,直到她眼角染上恹恹的倦意,他才抽身而出,却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心满意足地欣赏她从不示于人的娇妍。
“太后,今日召你去了长安殿?”
“有茯苓在,陛下对臣妾的行踪,总是了如指掌的。”
徐重嘿嘿干笑两声:“可茯苓并未跟着进殿,不知太后又对你说些什么……朕猜,是为了和离之事?”
清辉微微颔首。
徐重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继续道:“太后觉得你,不该再插手其他人和离,对么?”
“嗯。”
清辉便将屈太后一番话告知徐重,当然,隐去了后半段关于皇嗣的说话。
徐重问:“你可知,太后为何召你前去?”
“臣妾此番是捅了马蜂窝。自从助润水和离后,京畿贵女纷纷效仿,惹怒了她们的婆母,这些人之中,亦有与太后亲近的,她们找来诉苦,太后自然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还不止——”
徐重与她十指交握:“你只知其表。一则,这些婚事,当初皆是由太后懿旨赐婚,转头这些贵女们要求和离,这岂不是打了太后的脸?太后失了颜面,自然要敲打你一番。二则,据暗卫来报,要求和离者中,也不尽然是夫家有过,亦有因夫家衰微,娘家鼎盛而萌生去意的,朕私以为,于家于国,此风不可助长。三则,柴家母子近来在背地里散播了不少流言,暗指辉儿你一人得道,薛家鸡犬升天、仗势欺人,这些流言应是传到了太后耳中……”
清辉一方面惊讶于柴家母子的卑鄙无常,一方面亦自责思虑不周,愧道:“是臣妾处置不当,又惹出了一场风波。”
“朕说过,朕会为你撑腰。”
徐重揽住她的肩膀:“太后那边,既然今日已敲打过你,也就过去了,你不必当回事;那些试图浑水摸鱼的贵女,所倚仗的无非是娘家,朕一并教训过了;至于柴家母子,非但不引以为鉴,反而污蔑皇妃,朕当然不会轻饶。”
“陛下想要如何处置柴家母子?”
“记住,许多时候不必动手,只须将消息透漏给对的人,便可坐山观虎斗。”徐重捏了捏她的面颊:“消息,应该回来了。”
半盏茶后,宫室外传来六安的声音:“陛下,岳统领送来一封密函。”
“呈进来。”
徐重接过密函,草草看了几眼,面无表情地递给清辉:“溺子害子,自食恶果,恶有恶报,报应不爽,果真应验了。”
这句话,是卉儿在指证柴聪、柴母时所说,徐重说这话,是何意思?
清辉一脸狐疑地接过密函,阅后愕然不已。
据密函所述,柴聪与润水和离后,柴父将府中丫鬟、嬷嬷遣散大半,命柴聪修身养性。柴聪死性不改,与府中一位叫做莲儿的丫鬟鬼混,那莲儿早已嫁做人妇,其夫是柴府马夫。为与莲儿厮混,一日,柴聪调马夫出城办事,趁机去莲儿屋内,谁料,马夫去而复返,将二人抓奸在床,柴聪有恃无恐,出言挑衅,惹怒了马夫,马夫拔刀相向,将柴聪当场刺成重伤。后经郎中救治,虽保住小命,但伤在阴器,再难人道。柴母闻之大恸,状若疯癫,数日不休。柴父心力交瘁,为保子嗣绵延,已于近日纳两房小妾,与柴母、柴聪分房而居,再不过问母子二人。
想不到,不足一月时间,柴家竟生出如此变故。
“柴聪这些年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女子,得此报应,也算是罪有应得。柴母纵子无度,既害了儿子,也害了自己,实在是可恶可悲。”
清辉旋即想到,那个被柴母一副落胎药打掉的卉儿的腹中肉,竟成了柴聪此生唯一的骨血。
真是,天道好轮回!
清辉问:“是陛下派人将消息告诉了马夫,怂恿马夫前去捉奸的,对么?”
难怪徐重说,坐山观虎斗,他藏在幕后,甚至没有真正出手,只轻微地推动了那颗棋子……
徐重狡黠一笑:“也并非全然如此。那马夫一家子全仰仗薛家生活,若没有十足的好处,又怎敢去捉主子的奸?朕只不过让人告诉那马夫,按大衍律,只要正牌夫君当场撞破奸情,即使重伤奸夫奸妇,亦是无罪,反而,奸夫奸妇还须赔银受罚。”
“你以为,马夫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未必会权衡利弊,只会凭冲动鲁莽行事?殊不知,这马夫早将这行事后果想得清清楚楚,朕寻思着,他刺伤柴聪□□,也是有意为之。令人断子绝孙,便是最残酷的报复。”
“子嗣,至关重要,对么?”清辉心有所感,试探道。
“自然。否则那柴纵何必一把年纪纳两房小妾。”徐重反问道。
清辉不由得想起屈太后关于皇嗣的叮嘱,若她注定无法为徐重生儿育女,那她便要劝说徐重接纳她人,繁衍子嗣。
“多谢陛下,又暗中帮了臣妾。”
“辉儿,你只是经历尚浅,等你到了朕的岁数,或是到了太后的岁数,你会思虑得更加周全,你会成为大衍开国以来最贤明的皇后,你会为朕、为大衍孕育出最英明的帝王。对于这一点,朕向来很笃定。”
大手覆上她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埋下了生机勃勃的种子。
他势在必得,亦深信不疑。
清辉垂下眼睫,隐去眼底浓烈的不甘与失落。
她好怕,会辜负徐重的期待。
她又怎忍心让徐重抱憾终生?
“如果,如果臣妾无法为陛下生儿育女……陛下可愿,另择他人?”
第98章 触怒 他们离寻常夫妻太远
没有等来意料中的回答, 清辉被突然暴起的男人强横地压在身下。
两人裸裎相对,发丝缠绕,呼吸交织, 她面上仍带着承恩后的红晕。
“朕说过,朕的子嗣,只会由你一人所出。”
是承诺,亦是誓言。
长眉微拧, 指尖用力埋入青丝之中, 徐重看那红润的唇和淡淡的眉眼:“辉儿,你究竟在质疑什么?”
“后位、朕心, 哪一样,朕不是双手奉上?”
还不够证明朕的心意?
为何总不能像旁的女子那般, 爽快接受?
“陛下, 若为江山社稷、子嗣绵延着想,理应添置新人, 而不必拘泥臣妾一人,臣妾绝不是善妒争宠之人, 陛下大可……拣择旁的贵女入宫。”
她自认这番话发自肺腑, 句句在理。
可在徐重听来, 却是字字戳心。
“真不愧是,朕的贤后。”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问:“依辉儿所见,朕选谁好呢,嗯?”
他的唇几乎就要贴在她唇边, 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面颊,带来丝丝的痒。</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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