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默默的不说话了,想想也是,那个时候才十岁,再怎么也不能…是吧?
被这事打个岔之后,两个人就开始舒舒服服的泡汤池了。
十七趴在一边惬意的眯着眼,他还以为会做些什么呢…没想到陛下这么体贴,没破坏这一池温热。
而龙朗月想得却是,自己确实要控制一下了,不然对自己的形象不太好,万一在十七心中形象崩塌了,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龙朗月在想什么十七一概不知,舒舒服服的跑完汤后又被一国之君伺候着换好衣服,才睁着惺忪睡眼回去睡觉了。
睡前十七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半晌也没想起来,就直直坠入了香甜梦境。
唔…今天陛下怎么这么老实?都没有亲他……
第78章
二人在北戎很是过了一段潇洒日子,龙朗月也不怎么处理事务,就陪着十七四处玩,可惜现在正值大雪,许多地方去不了。
蒙秋娜听闻只笑道:“那等暖和些再来就是了。”
她巴不得十七一直留在北戎,这样景帝的那颗心也就留在这边了,对北戎百利而无一害。
龙朗月哪能不清楚她的这些小心思,但不伤大雅也就作罢,十七开心最重要。
饶是旁人来瞧,哪里会觉得十七是龙朗月身边的暗卫,不知情的怕是都觉得这是不是大景未来的皇后了。
其他人如何作想十七一概不知,他们马上就要回大景了。
十七的生辰在十月底最后一天,这个时候大景的天气也转凉,有些地方也在下雪了。
蒙秋娜万般不舍,便设了宴来送行,一群人难得的又聚集在了一起,这回还有北戎的一些群臣。
此次宴席是自蒙秋娜登基后的头一次,自北戎归顺大景后,一堆烂事都等着她收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照着大景的做法来。
左右不会出大错的。
这一学就都给学来了,蒙秋娜雷厉风行的提拔了一些有真才实干的上位,余下的等日后慢慢料理。
本来对蒙秋娜十分不屑的人这下也都夹紧尾巴做人了,而且大景的皇帝态度也很明显,就是容许蒙秋娜这般去做。
要是惹了蒙秋娜,说不定还会惹到大景的皇帝。
送行宴上,觥筹交错,好一派国泰民安。
十七作为暗卫无需露面,便守在了暗处,他看着许多人想找龙朗月喝酒,却又碍于身份不敢上前。
龙朗月倒是巴不得清净些,只看着蒙秋娜已经非常熟练的“哄骗”那些人,“骗”到他们满脸通红,恨不得为北戎肝脑涂地。
从大景过来的人则浅笑不语。
气氛正烈,十七也被酒气熏得有些头晕,正想出去外面透透气,余光却瞥到一抹神神秘秘的身影。
他蹙眉正想仔细去瞧,就见那人手上寒光闪过,猛地往殿内扑去,那个方向是蒙秋娜。
蒙秋娜正举着酒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回头一看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直逼她面前。
十七飞身上前抽剑将那把匕首给挡了下来,那扑上来的人似乎并不会武,一脚就被踹开了。
其他人惊慌失措,蒙秋娜也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立刻吩咐周边的王室护卫将无关人群送走,又派人把那个刺杀自己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等到人群疏散开来,龙朗月这才慢悠悠的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十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十七察觉到他的视线便凑了过去,低声喊道:“陛下。”
“没受伤吧?”
十七摇头,还真被陛下给说中了,今夜果真有事端。
一名王室护卫将刺杀的人押了上来,蒙秋娜一看却是愣在了原地。
这人是前王的三子,也是最有希望继承王位的。
稍微一想蒙秋娜也就明白了,这是想把自己弄死,自己上位。
她扭头看向龙朗月问到:“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们有异心?”
龙朗月嘴角勾起,笑容有些嘲讽,却没有说话。
蒙秋娜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时景帝想将这群人斩草除根,是自己要留人一命的,若不是十七,自己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或许可以说,这一切都在景帝的预料之中。
这个时候蒙秋娜才恍然发觉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大,顿时态度也更加恭敬了一些:“多谢十七护卫相救。”
十七摆了摆手倒是没多在意,本来就是陛下让自己多注意的。
龙朗月牵着他的手说道:“明日就启程了,这边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
蒙秋娜郑重的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这回态度彻底放下,也默认了北戎作为大景附属国的事实。
龙朗月不语,只带着十七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后,十七洗掉被沾染的酒味,见龙朗月过来还以为他又要亲自己,连忙说道:“陛下快些去洗漱一下吧。”
龙朗月的脚步顿住,点了点头去洗漱了。
奇怪…十七回想了一下,这段时日好像…陛下好像不怎么亲他了,难道这么快就……
顿时他的心中泛起一阵恐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十七坐立不安,直到龙朗月带着一身水汽回来,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回想一下这些日子好像确实很不对劲。
以往陛下几乎是逮着没人的时候就会亲他,这段时日虽然也亲,但频率明显减少了,而且也、也没有再做过那种事情……
十七有些茫然,这是为什么呢?回想起龙昭明看过的话本,十七觉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叫什么来着,新鲜感褪去?
但他觉得陛下好似不是这样的人,但让他直接问陛下为何不与自己亲热好像又有些……
思来想去的,十七决定试探一下。
等到龙朗月钻进被窝里,迎接他的就是十七已经被捂热的身体。
暖洋洋的,又软乎乎的,龙朗月这段时日抱着对方睡觉再熟悉不过。
他刚闭上眼,就觉得怀里的人似乎拱了一下,睁眼看了一下,十七却闭着眼睡得香甜。
或许是做梦了吧…龙朗月没在意,但逐渐的他就觉得好像不太对,十七是不是……
他猛地将人压在身下,黑夜中几乎没有任何光线,他甚至都看不清十七的脸,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而十七也同样,两个人的呼吸交缠,但十七的呼变得有些急促,小声喊了一句:“陛下……”
龙朗月哪里还不明白,也不再言语,把被子往顶上一扯,盖住了两个人,也盖住了满园春色。
雪停了,屋内的暖炉却还在烧着,被褥被高高拱起,从外面看像个小山包一样。
时不时还晃动着,奇怪得很。
十七都快喘不上气了,满脸通红,龙朗月却只揭开了一个小口让他能稍微呼吸一下,随即又来了一轮。
一边被亲十七一边想,早知道就不试探了,还不如不亲呢!
龙朗月哪里能满足得了,压着十七亲了好几次,亲到他嘴唇发红,好似都有些破皮才将人放开。
他的双臂撑在枕头两侧,把十七笼罩在其中,适应了黑暗,也看得清面容了,
十七一直在急促的呼吸着,平复自己的狂跳的心。
他觉得嘴唇上好像有些疼,可能是被亲狠了,伸手刚碰到就被握住手腕拿开了。
“陛下?”
“出血了,别碰。”
龙朗月的声音很低,凑到十七耳边说话,暧昧又瘙痒,让十七又有些忍不住。
“陛下……”
“十七今日是何意?嗯?”
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含着浓浓的情欲,十七哪里会听不出来,移开视线不敢去看。
可龙朗月哪里会让他离开,捏着下巴又掰了回来问道:“十七怎么不说话?被亲傻了?”
“陛下!”
十七瞪着他,撇着嘴说道:“还不是因为陛下,最近、最近特别……”
后面的话他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让他说那些拈酸词实在有些为难,好在龙朗月也没有准备逼他说出来,而是侧头在他耳旁低声说着什么。
越说十七越脸红,想把人推开又推不走,整个人感觉都要烧了起来。
可龙朗月仍不满足,又将一床春色掩盖在了厚厚的被褥里。
闷哼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惹得人都分不清是醉了酒,还是昏了头。
直到了最后,十七又被逼出一筐的眼泪,哭得让龙朗月心疼,但偏生又忍不住,自己若是停了,这小十七倒还不乐意起来了。
实在无奈,只能一边亲掉眼泪一边温柔安抚,才让人不闹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