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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却不太认同你的说法,他说:“不,我不这么觉得,这是单方面的利用。”
  他在道德方面仍然有自己的坚持,正是这一点让他和大蛇丸他们划清界限。
  好像和他说不通,他脾气倔,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便说:“好吧。”
  然后你就只能看着他的脚步在一个居酒屋前停下。
  嗯?他这是要去喝酒吗?但你记得他好像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吧?你试探性地问道:“佐助你是要去喝酒吗?”
  “没有。”佐助干脆利落地回答,而后补充道,“这里会有我需要的情报。”
  行吧,游戏世界里的情报贩子似乎都会在居酒屋或者是其他地下俱乐部出现,大概是因为这些场所刷新出情报贩子的概率很高吧。
  佐助垂下眼帘走进居酒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热闹喧嚣的气氛,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见背景音里的各种粗俗词汇,感觉要是放在网络上绝对会被屏蔽的那种。
  进入居酒屋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情报贩子,而是用写轮眼扫过现场这些正在抽烟的顾客,他们在和佐助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就老老实实地熄灭手中的香烟。
  这样一来空气中的二手烟浓度直线下降,你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佐助这才找到藏在这个居酒屋里的情报贩子,你没怎么仔细看对方,因为你在观察周围,然后就在居酒屋外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一个熟人,那是单独执行任务的日向宁次,因为你这条剧情线是最开始玩游戏时的存档,所以在这个剧情线上的日向宁次还是被打上了笼中鸟的烙印,甚至神情也显得那么冷漠疏离。
  日向宁次作为木叶的忍者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估计又会发生什么波澜,你盯着日向宁次看了一会,旋即收回目光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还在和情报贩子讨价还价,说是讨价还价还有点不太准确,毕竟他是在单方面地质问情报贩子,后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时不时还抬手擦一下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情报贩子说:“这个……您问的一些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晓组织的成员都神出鬼没,而且见过他们的人不是失忆了,就是彻底闭上了眼睛,能幸存下来的人都很少。”
  你猜测那些见过晓组织以后失忆的人估计就是宇智波鼬动的手脚。
  佐助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打发了,他说:“我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随意地应付我,然后再找个借口开溜,对吗?”
  完全被猜中内心的情报贩子表情更加心虚,他说:“这个……您想多了啦。”
  “我觉得没有,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开个价吧,我可以给出你想要的数字。”佐助单刀直入,试图用钱来换取情报。
  如果你是情报贩子估计就麻溜地送上情报了,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开出价格,然后欣然达成交易。
  拿了钱的情报贩子一溜烟地混进人群里瞬间没了影,你说:“你就不担心他给的是假情报吗?”
  “如果是假的,那我还会来找他算账的。”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你若有所思,接着听见他又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外面了,而且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就是有白眼的忍者。”你用一句话简单地交代情况。
  佐助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而后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日向家的碎片,他说:“日向家的忍者?”
  虽然都是忍者大家族,但宇智波和日向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般,没多好,也没多差,两族偶尔也会在任务中合作,但真要说佐助对日向家有什么了解的话,那肯定是不多的。
  但你的话还是让他有所警觉,日向家的忍者来到这里,难道是听到了风声吗?他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的?他的脑袋里浮现出这几个疑问,最后他将这些问题暂时搁置在一边。
  你问道;“现在你要走了吗?”
  佐助摇了摇头,“现在离开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喝点茶水。
  你无聊地吃了几颗毛豆,佐助还以为你喜欢这个下酒菜,就把那一碟毛豆都推到你的手边。
  等他喝完一杯茶,你已经吃了一半的毛豆,别说,这家店的毛豆确实挺好吃。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佐助放下茶杯,结了账就走到店门口,你还以为这次遇到日向宁次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当你和佐助一块回到旅馆,看到住在对门的日向宁次时你陷入了沉默。
  现在换房间好像有点太晚了,你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这里呢,现在看来他这架势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
  目前因为叛逃而被木叶通缉的佐助显得云淡风轻,他关上门,说:“就算他真的发现了我,也不可能阻止我的。”
  大不了就是交手,但在大蛇丸那边修炼许久的佐助实力或许早就在日向宁次之上,所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在日向宁次出现以后就时不时消失,甚至在他入睡以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佐助坐在床沿,屋里没开灯,他问道:“你是去看他了吗?”
  那声音幽幽的,有一瞬间让你幻视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后者尤其喜欢用这种冷幽幽的语气说话,阴恻恻的鬼气十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你打开床头灯。
  啪嗒一声,床头灯跳亮,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佐助身上,虽然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睛,你低声对他说了句抱歉,想着要不然直接把床头灯给关了算了,但佐助在这时候出声,他说:“你刚才又去看那个家伙了吗?”
  如果说佐助最开始对日向宁次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完全就是无视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就有些难以做到无视了,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在乎他。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对,佐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你的关心和存在,所以才会无法忍受你对其他人表示出些许的关心。
  是他太小气了吗?太斤斤计较了吗?他扪心自问,想得越多,他的表情看上去就越是凝重,最后他说:“明娜你之前认识他吗?”
  难得地称呼你的名字,用很认真的口吻询问你的,你说:“因为他以前和佐助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所以才会有所了解。”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他身上,说是因为他才了解对方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点。
  佐助说:“如果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的话,你大可不必这么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无论你说什么也不会起到你想要的效果。
  “我担心他半夜过来偷袭啊。”你说。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佐助很肯定地说。
  哈哈,他未免也太油盐不进了吧?你好笑地说:“佐助你很在意啊?是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佐助身上最显著的优点就是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口是心非,他能够做到实话实说,“是的。”
  这就大大地减少了你和他的沟通障碍,其他宇智波都该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做沟通的效率,这就是沟通的效率,省略了没有意义的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去的。
  你说:“那我以后会好好考虑你的感受的。”
  这场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就是佐助有些睡不着,哪怕你说你可以来守夜,他也还是毫无睡意,他说:“我不困,睡不着。”
  他无声地注视着你,所以没有错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神秘兮兮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副跳棋,说:“那来玩跳棋吧!”
  他还以为你会说些别的什么呢,结果就是玩跳棋吗?
  有点幼稚,但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怀念,这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在等待佐助的回答,过了一会,他才说:“好吧,那就来玩跳棋吧。”
  圆滚滚的棋子在你的手里滚来滚去,既然是你们两个玩跳棋那就不用太在意胜负了,玩得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你是这么想的,但在你输了好几局以后你的心态就发生了很微妙的转变,那就是你怎么说也应该赢一局吧?你的要求也不高,一局就好。
  佐助也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他接下来的几步都中规中矩,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破绽,这自然被你发现了,你单手托腮,有些无奈地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啊?”
  是的,他看穿你的想法的同时你也看出佐助这是在放水。
  被你发现真实意图的佐助略带尴尬地捻着那颗棋子,进退两难。
  最后这一局你还是输了,但是没关系,重来一局你觉得自己肯定能赢的,时间就这样在你们落子间流逝,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隔天早上,一晚上过去也没有出现什么突然情况,唯一的情况大概就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你听见对面的日向宁次好像开门离开,那动静很细微,但架不住这个时间段的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以愈发衬得那动静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