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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聆闻言微死。难怪他变态,原来深得真传啊。
  很快雪聆又从他话中听出来,若她有不爱之心,他也会如此,杀了他,永存她。
  雪聆不敢在继续问,生怕会问出更可怕的事。
  辜行止一家都没有正常人。
  她往身上涌爬的行为令辜行止安心,侧首吻她耳畔,轻声安慰:“别怕,只要雪聆爱我,我便是你的蛊物。”
  落进雪聆耳中的却是。毒物。
  雪聆咽了咽喉咙,接下去的话也没再多问,犹恐越问越觉得心惊。
  辜行止凝视她眼底的情绪,露出几分被抛弃的可怜来:“雪聆,我也只有你爱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好。”雪聆点头,反正她也离不开。
  得她肯定一诺,青年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比往日更显姝色。
  雪聆心里的刺也拔去一根,壮着胆子盯上他耳垂上如朱砂的红痣,小声说:“看起来真好看,我给你舔一下。”
  青年微微偏头,盯住她。
  雪聆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他抬手抚她红润的唇,好奇问:“会舔吗?”
  雪聆不乐意他怪异的问话:“当然会。”
  她便是没做过,见也见多了,再怎么也该会了。
  指腹从唇边移开,他垂着眼坐下,脸比方才似更红。
  雪聆拢着衣襟,一脸很做正事似的从榻上抱来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然后屈膝跪在上面试了试。
  这也够不到啊。
  雪聆果断弃了枕头,爬上他的膝盖,抬腿便做上去。
  两人面面相觑。
  他颊边的红淡了,睇着她坐在腿上低头和自己对视:“何意。”
  雪聆笑了下:“勾不到嘛。”
  说罢她倏地一下像粗鲁的汉子,一下撕拉开他本就松懈的衣襟。
  □*□
  辜行止从未取下颈上的项圈,除了她和他,谁都不知道看似正经得清风朗月的世子,竟戴着这种东西。
  好好的狗项圈都因他而变得情色。
  雪聆舌根发麻,无端亢奋。
  可当盯着他漂亮的胸口,咽了咽喉咙,随后克制不住的嫉妒又似春笋般冒出了头。
  男人生怎会生出如此大胸,生孩子的事就该交给他这种的人,她这种的,可能连孩子都喂不饱。
  酸不溜的嫉妒使她眼都红了,生怕等下因为太酸而气得不想,她赶紧低头先舔为敬。
  她虽是第一次,倒是看过辜行止数次,每次见他一副痴迷之态,还以为他就是变态,当她含上时自觉满口芬芳,衔了朵花儿在口中,也觉得听他忍耐的吐息很美味。
  若说唯一不好,便是太⊙了。
  雪聆痴痴地吃了好阵,没听见他发声,撩起眼皮往上觑。
  只见青年容色似花,半昂着脖颈,颧骨被晕黄灯烛照得泛着大片桃粉,双手搭在扶手上,清冷的眉眼间的情绪远不及他所表现的这般平静。
  雪聆看痴了。
  辜行止察觉她停下,缓缓睁开眼,垂下水黑的眼和她相视。
  雪聆老实,闻他身上的媚香又埋头继续,没发现他目光中异样的情绪,不全是情慾更有满足。
  第77章
  都说血气养人, 吃好了喝好,兼之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精细地养着, 雪聆的脸儿都养好了, 比往常瞧着少了丧气, 多了可亲的可爱。
  京城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雪聆不太清楚, 明里暗里磨着辜行止问发生了什么。
  辜行止没瞒她,那些她听得懂, 听不懂的, 全都会事无巨细地告知她。
  雪聆听完惊讶得嘴巴张大,满眼不可思议。
  这些人玩弄权术简直就跟天生似的,普通人根本就玩不过。
  辜行止扶棺入京是为接替其父之任, 成为晋阳新主的, 但北定侯心属安王,欲推安王上位, 结果死早了, 辜行止原本并不心属安王,而是和小皇帝暗中来往。
  在安王的表面利用小皇帝扳倒太后, 实则太后和安王早就都是辜行止和小皇帝的盘中餐了。
  雪聆听得晕乎乎的, 辜行止后面说的, 她都没仔细听。
  辜行止还说之前在倴城是安王做的, 所以他至今还很感谢安王, 当初念及感恩,是打算帮安王,孰料安王不知感恩反而欺负雪聆,他转而弃了安王。
  他遗憾媒人无法再见证他与雪聆共结连理枝, 雪聆并不信他的鬼话,还有淡淡的无言。
  又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秋凉去了,冬寒又来了。
  刺杀太后的凶手找到,小皇帝为太后追加封号,一切看似尘埃落地了。
  京城冷,雪聆连着几日都在打喷嚏,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就是换皇帝也和她这个平民百姓没什么太大关系,她现在和辜行止在一起,也没想着拿着什么簪子跑出去找郡主。
  后来听说那个郡主出嫁了,或许一辈子都回不来。
  雪聆有时候还有些遗憾。
  在遗憾的同时,她又无比郁闷,一日比一日止不住想以前的穷日子,虽然穷是穷,但自由,无拘无束。
  现在她像是被豢养的蟾蛛,只能坐井观天,根本不知现在外面是怎样的一番天地。
  好无趣啊。
  日子渐渐滚,有无数人抬着不少金银珠宝进来,府邸中也在整理东西,照这副架势,随时都有可能要归晋阳。
  雪聆不管这些,整日都觉得无趣,那些辜行止为她搜罗来的话本,最初看着还有几分意趣,时日一久,她就觉得故事翻来覆去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看多就没滋味了。
  她现在看不下去书,字也学得有模有样,绣花也绣得漂亮,很想出去。
  想出去。
  好想啊。
  她感觉自己要被闷疯了,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掐住辜行止的脖子,狠狠的,用力的,直到他脸庞红得奇异,翻出舒服的眼白才惊慌失措地松开。
  无意识的行为让雪聆怕极了。
  好在辜行止很喜欢被她掐窒息的快感,从不会主动去问她为何要这样做,甚至会变态的在情至深出时摸出枕下的一把匕首,塞在她的手中。
  “雪聆,划我。”
  他按着她的腰,埋得深,雪聆匕首都握不稳,恍惚间真在他白皙的身子上留下很多刀划的血痕。
  “很舒服。”
  他全身颤抖,在体内的兴奋得狂跳,简直像是被玩坏掉的人。
  雪聆听见他动情地呢喃,手中匕首拿不稳,险些插进他的胸口,又狠狠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深痕。
  辜行止仰着戴项圈的脖子,抖泄成柱,按着她的后背在怀中,待到缓过才笑着问她:“杀我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雪聆心跳得很快,诚实摇头:“不好。”
  她又不是真的想杀他,也很珍惜性命,杀他其实不能带来快感,只是偶尔会控制不住行为。
  辜行止抬起她的脸认真丈量,发现她脸上真的没有如他一样的快乐,甚至被吓得连高潮都憋回去了。
  杀他,雪聆不快乐。
  寒意好似盘旋在头顶,他生出窒息,抓住她的手按在肩上的伤口上,问她:“撕呢?雪聆会快乐吗?”
  雪聆触及满手的血,再兼他血有奇香,整个帐中都是。
  她闻得晕乎乎的,软趴趴的。
  辜行止看不见她脸上有欢喜,以前她还会动一动神情,现在却只有在忍耐不住时露出几分醉态来。
  无端的,他忽然发现了什么。
  雪聆不爱笑了。
  雪聆好像很久没笑了。
  怎么不笑了?
  雪聆笑一下。
  他压制彷徨,紧紧抱住她时却填不满心里因迷茫敞开的大洞。
  雪聆倒也不是因为不爱笑了,她本来就笑得少,以前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死气沉沉的,一身的鬼气,她只有在讨好人时才会笑。
  现在她只是变得和以前一样罢了。
  她现在也不需要讨别人,整日醒来就想今日吃什么,明日吃什么,想得多了,她连吃什么也不爱想了,整天想都在辜行止。
  他最近好忙,她偷偷看过了,连暮山都跟在他身边,没再无时无刻监视她,但她还是走不了。
  “辜行止,别抱了,我好困啊。”她困得睁不开眼。
  抱她的男人松开,她便睡下了。
  睡梦中,她听见拍在后背的手轻轻的,钻进耳里的声音亦如是。
  雪聆,好久没笑了,你笑一下。
  是太无趣了吗?等会晋阳成亲后诰命就会下来,你到时候笑笑好吗?
  笑一下。
  笑,笑,笑……笑。
  雪聆快要听不懂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宛如野鬼在传召,扰人清梦不得安宁。
  要回晋阳了。
  临走之前带得最多的乃雪聆喜欢的金银珠宝,去晋阳的马车似个小卧室。
  外面飘着小雪,雪聆裹着厚厚的毛绒领,尖尖下巴埋在里面,趴在窗边看外面的眼睛黑漆漆的。
  身后的辜行止将她拢在怀中,亲亲她的脸颊:“回家了,雪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