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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403诡镜怪谈[无限] > 第356章
  余州: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时间线的姜榭打起架来总是扣扣搜搜得了,感情厉害玩意全耗费在这里了!
  本想打趣姜榭两句,然而在看见孤儿院中燃起的浓烟之后,他神色骤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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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295章 豪门秘辛
  着火的地方是孤儿院的档案馆, 余州打了火警电话,赶到楼下时,被烈火焚烧破碎的纸页从焦黑扭曲的窗框口飞出,如漫天飘絮。火势凶猛, 本就不大的破旧档案馆在短短几分钟内付之一炬。
  姜榭半路敏锐地注意到一丝异样的动静, 没和余州一起赶去档案馆,而是拐向另一个方向, 这片原来应该是员工宿舍, 在孤儿院停业之后整片建筑变得灰败下来, 透着股残破的气息。姜榭身形快如残影,眨眼间就从一楼爬到四楼,又步伐迅速地从楼梯口来到走廊尽头,抬脚踹开门前这间房生锈的铁门。门内, 一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头颤抖地缩在墙根, 手里握着把滴血的菜刀, 双眼眼球上翻, 脖颈处横着一道骇人的切口, 鲜血伴随着肢体的痉挛不断喷涌而出, 就剩一口气了。
  还是来晚了,姜榭在心里暗骂一声。下一秒,他的手心中凭空多出一支针管, 姜榭干脆利落地抄起针管朝着小老头的脖颈就扎了下去,瞬息之间, 小老头脖颈上的断口就长出肉芽,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粘合。确认粘合病毒起效之后,姜榭将他小老头背到背上,动作极快地下了楼。
  余州本来正为档案室被烧找不到资料懊恼, 见姜榭背了个人下来,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找到证人了,便快姜榭一步回到车边,替他打开车门,两人一起把小老头安顿到了后座。
  姜榭发动汽车,大众一溜烟,在救火车的鸣笛声中没了影。
  我们开这个车,还安全吗?余州一边留意着小老头的状态,一边问姜榭。
  姜榭道:肯定是不安全的,但暂时还能躲一躲,我们得找一个不容易被那个人的能力察觉的地方。
  余州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地点:那我有个主意!
  姜榭挑挑眉:说来听听?
  刚说完,余州就有点犹豫了。他本来想说可以去东方长明家,但在这个时间线,恐怕那帮403的学长们还住在东方长明家的地下室里吧?如果现在让姜榭见到他们,那么一切因果就都乱套了。余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时空乱流,何况这会的东方长明家也不见得安全,万一两人打起来,或者东方长明把他们卖了,那不就糟了吗?
  就也不知道那个地儿现在怎么样
  姜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猜到了点什么,没逼他往下说:跟我来吧。
  余州低低地嗯了一声,他瞄着姜榭,路况还算平稳,他把姜榭的手牵过来,捏了捏他的指腹。
  姜榭轻笑了一声:跟小动物似的。
  余州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他的手。
  姜榭:
  咳咳
  就在这时,后座的小老头醒了,他瞪着双眼,抖如筛糠:你、你你你你你们
  余州道:您是福心孤儿院的院长吧?别怕,您现在安全了。
  小老头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我、我不会说去的,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余州连忙道:这里没人会伤害您,我们都是好人。
  让我下车,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下车,我要去报警,杀人了杀人了
  小老头开始像跳上岸的鱼一样翻腾起来。
  余州怕他扑到前座去干扰驾驶,正准备转过身去将他控制下来,就见姜榭伸手按住他的腰,沉声道:你要再这样闹,我就把你丢回去那个人身边送命。
  一句话,立刻让小老头安静下来。
  姜榭一边目不转睛地开着车,一边问: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小老头把自己缩成一团,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们是谁?
  姜榭不答反问:你们孤儿院以前,是不是收过一个叫周斯的孤儿?
  小老头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流露出深深的畏惧:这、这我不能说。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要是不说,我现在就不介意再把这条命收回来,姜榭道,你考虑考虑?
  小老头有些崩溃:你们到底是谁啊?想查东西去找警察呀,别为难我这个老人家了!
  看你反应这么大,那么应该的确收过周斯这个人,姜榭兀自道,你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吗?赫赫有名的周氏集团的董事长,你确定他到你们这来的时候真的是个孤儿?
  小老头简直快要哭出来了:真的别问我,我求求你们了!
  姜榭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
  小老头一个激灵:你、你们要干什么?
  姜榭停下车,下车拉开后座的门,一把将小老头拽了出来,小老头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他看着姜榭面无表情地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就走。
  喂
  小老头茫然地看向周围,有些慌张。这里是高速路上,到处都空荡荡的,半天都没一辆车路过,更别说人影了,再加上现在还是深夜,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而且那个人,那个逼他去死的人,就跟鬼魅一样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要是他又来了
  别走,你们别走,我说!
  用尽单薄苍老身体中所有的力气,小老头大吼出声,望着那辆离去的大众目眦尽裂。
  所幸,大众走了一段路之后便没再前行,悠悠地停下来。小老头一愣,连忙奔过去,生怕下一秒那车就不耐烦了。
  望着后视镜中小老头逐渐靠近的身影,姜榭轻声问余州: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明明有求于人家,还用这种威胁的方式。
  余州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不过他其实早就察觉出来了,从忒修斯之船走出来的姜榭就像玻璃瓶一样,坚硬和易碎并存,还特别敏感,只是在余州面前,他总是习惯扮演一个哥哥、长者的身份,毕竟余州就是这样依赖着姜榭长大的。可是在这个大余州面前,姜榭却可以放肆许多,自然也显得更加咋呼和脆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姜榭总感觉这个余州已经将他看透了,他在这个余州面前没有秘密,就连心底最深沉的黑暗,也被一览无余。这样的他也被余州完整地爱着。
  别想太多,我们着急需要线索,逼他交代是最快的方法。而且那个人要是知道他没死,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不仅救了他一命,还将他带在身边,只是态度凶一点,没什么的,余州说完,为了安慰他,还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姜榭咬住他的嘴唇,含住他的舌尖,含糊道:我知道,其实我就是想让你跟我说说话。
  余州:
  他心中懊恼被耍,却早已挣脱不开,只得任由姜榭不断将吻加深。
  直到小老头重新上车,两人才分开。
  余州一边悄悄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湿润,一边听姜榭跟个没事人似的,气息平稳地问:想好了?上了我的车,我问什么都要答。
  小老头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也逐渐从慌乱的状态中平静下来,能好好说话了:问吧。我姓梁,你们可以叫我梁老。
  姜榭道:我们想知道有关周斯这个人的信息,你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
  梁老道:其实我对这个孩子都没什么印象了。大概十多年前吧,他被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扔在我们孤儿院门口,尚有家人在世的孩子我们是不能随便收的,那个送他来的女人穿金戴银,背的包都是名牌大货,看上去也不像是养不起孩子的,所以我们当时马上就报了警。警察也不知查出了什么,呃我猜也许是有人用钱打通了关系,总之他就留在我们院里了,直到两年之后才被人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