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姚清云认出来,这轿子对,这是轿子。
但轿子前,怎么贴着一个囍字。
疑问没超过几秒就有了答案。不远处,村里更深的那条街道,又缓缓抬来一顶很好,也是轿子。
一群围观群众就站在原地,看着两顶轿子在路中央碰到一起,停下。
村里那顶轿子里的人先下来。喜服,凤冠霞帔,新娘走得优雅从容。姚清云总觉得这身高,好像对于新娘子有点过于高,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熟悉,但不可能吧。
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绝不可能。
再怎么样,那家伙,都绝对不是会轻易让人给套,这种嫁衣的类型啊!
这个新娘完蛋了。他心里想着,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是一个刚丧偶的强者!
姚清云和一众人就这么默不吭声。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新娘撩起对面的帘子。
然后亲眼目睹她跨了上去。
不是,为什么这么熟练的模样?!
毫无动静。
这一刻,所有人抓心挠肺。
曾默尧饶有兴致地撩起眼皮,对上了对面的人。目光从对方耳垂的玛瑙耳坠掠过,唇角微微上挑。
他在期待对方的反应。
早在不久前,他察觉白洛对他用了道具,发现那是副本链接的道具后,便顺水推舟不作反抗,任由其安排,为的就是这一刻。
正因为这道具传送的不正规,他反倒解开了许多能力上的限制。
其中包括,他换回自己,不再是尧。
召唤的不是他想象的本人,而是他以为炸掉的伴侣。气急败坏,怒极而笑,还是猝不及防?
不管是哪一种反应,都能达成他的目的。
曾默尧就这么期待地看着白洛。
白洛也看着他。
昏沉的光线里,那双狭长漂亮的眼半阖着,居高临下地看了他许久,才开口。
尧。
他认出来并不意外。曾默尧没刻意掩饰自己的举止。但行吧,早知道掩饰一下了。
毕竟,自己也很记仇呢。
他刚想掠过白洛下轿,去和那群被莫名其妙传送来、估计还没弄清状况的人说一声。
身后的人却伸手一揽,直接扣住他的腰。
低笑从未这么冷过。冰冷的耳饰滑落,在他耳畔凉凉的擦过: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扮作他?
曾默尧:有没有可能我一直是呢。
?
曾默尧回头,笑得很和平:先不说了,总之,他推开人:回去打一架吧。
他跳下了轿子。
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