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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云念道:“正是。”
  她又打量上官越兄弟俩,问:“上官越?上官敛?”
  “少盟主认得我?正是在下和家兄。”上官越还挺高兴,“我和我哥本来是听闻西北处四害猖獗,想来帮助一二的,我们在客栈小憩,便遇到了那店小二……说来真是可气,他逼我们喝茶,不喝就到了这里来了……对了沈兄,你和……他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沈玉琼正倚着铁门出神思考着,听见他的话,便应声说是。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沈玉琼师徒二人身上。
  他们认识上官越和上官敛,可却从未见过沈玉琼和楚栖楼。
  云念眨巴眨巴眼睛,探究的目光落在沈玉琼身上,总觉得这人神态气质格外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见过,于是扬了扬下巴,问:“那二位仙友呢?我看二位仙友气度不凡,以前却从未见过,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沈玉琼挑眉,早就编好了身份,并且拿出了象征栖霞山身份的玉佩:“在下沈楼,来自栖霞山。”
  栖霞山的玉佩上面刻有每个人的名字,由沈玉琼亲手制作,自然造不了假,沈玉琼手里那枚上面明晃晃刻着“沈楼”两个字,是他来的时候现做的。
  于是此物一出,周围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尤其上官越更是差点跳起来,他跑过来抓住沈玉琼的衣袖,神色激动:“沈兄来自栖霞山,先前竟未同我说过!”
  “?”
  “沈兄来自栖霞山,想必一定见过玉容仙尊吧!”上官越双眼放光,“在下仰慕玉容仙尊已久,可惜生不逢时,玉容仙尊已遭楚贼毒手,未能亲眼见仙尊一面,实在遗憾……”
  “咳!咳咳咳!咳咳!”尉迟荣没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天可怜见的,他这个知道内情的人心情复杂,一张脸都快扭曲了。
  少年,你知道你面前这两个人就是正主吗?
  “叮当——”身侧银铃陡然摇晃,沈玉琼听见楚栖楼呼吸重了几分。
  他缓缓从上官越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垂在身侧衣袖下的手勾了勾楚栖楼的手指以示安抚,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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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76在一群师尊毒唯中抱紧了师尊[小丑]
  剧情差不多收尾阶段啦,预计这个月完结[红心]
  第55章
  沈玉琼顶着一众灼灼的目光, 有些后悔地想,早知道不用这个身份了。
  原本他想的是直接用栖霞山的身份,伪造起来还顺手, 却不想碰上了上官越这个棒锥。
  他以为有上官越一个棒锥就够了, 谁成想还有一个更大的棒锥。
  原本故作老成坐在地上的云念噌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沈玉琼身边, 暗戳戳给了霸占着沈玉琼身边位置的楚栖楼一个肘击, 然后道:“这么说来,仙君与我爹还是同门, 那我还要唤仙君一声师叔。”
  沈玉琼:“……”是师祖,是不是师叔啊!
  他尴尬地摆手:“少盟主不必……”
  “师叔!”云念打断了他的话,“我听坊间传言,说师祖当年并未真死, 而是留有一丝神魂,最后机缘巧合复生, 我去问我爹,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师叔你住在栖霞山上,一定知道吧?”
  一旁的上官越听到自己想问的问题,目光更加炽热。
  “呃……”沈玉琼眼神开始乱飘。
  这坊间传闻到底是谁传的?
  他后退了一步,和热情似火的云念和上官越拉开距离:“抱歉, 我不知道。”
  两人怔了一瞬间,云念立马压低了声音,又道:“师叔我明白,事关重大,人多眼杂你肯定不能直接告诉我,等过后我们出去, 找个时间,我们私下说。”
  “……”说什么,说你师叔我其实就是你死而复生的师祖?
  就在沈玉琼绞尽脑汁应付这些难缠的小辈的时候,一只胳膊强势地横插到他面前,把两个小鬼头扒拉到一边:“都离我家哥哥这么近做什么?哥哥不喜与外人距离太近,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谁是你家哥哥?”
  “那你为什么离这么近?”
  云念和上官越异口同声道。
  楚栖楼扬了扬下巴,把沈玉琼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笑盈盈道:“都说了是我家哥哥,我自然可以离得近,是吧,哥哥?”
  楚栖楼看着沈玉琼,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沈玉琼拿他没办法,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没反驳。
  楚栖楼就得意洋洋地看着二人,像只战胜的公鸡,无声地宣誓着主权。
  上官越立马又炸毛了,他本就看这个花枝招展又来路不明的人不爽,觉得他心怀不轨,当即嚷嚷道:“喂,我们都介绍了身份,你呢?你一口一个你家哥哥,可先前我看你分明是半路冒出来跟沈兄搭茬的,满口谎话!”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又集中在了楚栖楼身上,就连沈玉琼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他倒要看看楚栖楼怎么圆。
  楚栖楼朝他偏了偏头,压低的声音里莫名带了点儿委屈:“哥哥可是还在生我的气?”
  沈玉琼一怔,随即咂摸出这小混账想干什么,暗戳戳拧了他一把。
  楚栖楼在身后一把抓住沈玉琼的手,借着衣袖的遮挡揉捏着,面色却丝毫未变,坦坦荡荡道:“说来惭愧,在下年少流离,乃是被我家仙君捡回来养着的,仙君待我亲厚,故而我唤仙君‘哥哥’,仙君说要来西北,我想跟着,仙君说此地危险不许我来,我们两人吵了一架,仙君先我一步来,我是后追上来的,却不巧让上官公子误会了。”
  “……”
  楚栖楼这一番话说得倒也合情合理,再加上两人一看就熟稔的关系,佐以沈玉琼的一脸一言难尽没眼看,这话又有了八九分可信度。
  上官越“你你你”了半天,表情活像见了鬼,最后他目光投向沈玉琼:“沈兄,他真是你的……?”
  “……正是。”沈玉琼一把拉过楚栖楼,脸上笑容隐隐有裂开的迹象,但还是温声道,“我家七郎少年心性,若有不妥之处,诸位尽管和我提。”
  “我家七郎”四个字成功让楚栖楼尾巴翘到了天上,有人欢喜,自然有忧,靠在墙角的尉迟荣咳得惊天动地,引来一众侧目。
  云念颇为关切地问:“尉迟前辈,您没事儿吧?”
  “……无妨。”尉迟荣咬牙切齿道。
  因着尉迟荣平日都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又少言寡语,这满堂小辈都不敢和他搭话,故而虽然尉迟荣顶着一张幽绿的脸,但却没一个敢问他怎么了,只叽叽喳喳围在看上去就风度不凡又和善的另一个长辈“沈楼”身边。
  沈玉琼坐在楚栖楼给他弄的厚垫子上,心虚地飞快瞥了眼尉迟荣,想着过后找个机会好好“解释”一番,随后清了清嗓子,问:“你们来了多少天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念面露难堪:“我们已经困在这里十四天了。”
  她将这些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和沈玉琼他们讲了。
  云念他们来到这个幻境,并非只被困在这个牢房里,明早天亮,那个名叫“阿朝”的人就会把他们带到战场上。
  但后面发生了什么,几人竟全无印象,只说他们出了牢房应该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大抵是最后破解幻境失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再一睁眼,就又回到了那个客栈,随之来到牢房,也就是现在。
  这个幻境规则极其强大,他们不仅对出了牢房之后发生了什么毫无印象,甚至改变不了被那个“阿朝”带回来关到牢房里的剧情,又怕轻举妄动强行破局遭到反噬,拖累了其他散落在幻境的人,故而一直没有下一步行动。
  “师叔,您怎么看?”云念这回没了刚才跳脱的模样,神色严肃。
  “若我没记错的话,历史上西北曾有个国家,也叫赫勒。赫勒是个边陲小国,却以虫蛊幻术等秘法立足,百年不倒。”沈玉琼捡了根硬稻草,在沙地上勾画着,随后话锋一转,“但在千年前,这个国家就在一场战争中覆灭了。”
  “一场战争中覆灭了?”上官越疑道,“莫非就是明日之战?听这群人的意思,他们明日要跟赫勒开战,疑心我们是探子才抓我们的,不过既然他们实力强盛,想必赢下此战也是情理之中。”
  沈玉琼缓缓点头,“我们来时所处位置,历史上,也存在一个古国,名为‘西琅’。西琅与赫勒比邻,当时是大国,但据考究,西琅与赫勒,在千年前,乃是相继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