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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男女通吃喜欢集邮、擅长蜂蜜陷阱、传说中撩拨人心于无形、让组织内部不少人都提防着他的顶级魅魔才对吧?猫野郁弥在心里默默补充。
  他想起降谷零曾说给他听的关于库拉索的描述,据说是位能力出众且容貌不俗的女性。
  能力出众,容貌不俗,符合组织人眼里波本的狩猎喜好。
  朗姆把她看得那么紧,禁止波本这类高危分子接近,防备的是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以库拉索那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她脑子里装着多少组织尤其朗姆的核心机密?
  而波本在组织里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甜言蜜语信手拈来”、乃至“交往对象总会不幸离世”的风评……朗姆会严防死守,简直太合理了!
  脑补了一下朗姆板着脸警告库拉索“离波本远点”的画面……
  “噗……” 猫野郁弥没忍住,又是一声闷笑从喉咙里逸出,肩膀也微微抖动起来。
  真的好好笑啊。
  哈哈哈。
  令波本在组织里风评坠机的最大罪魁祸首毫不心虚。
  降谷零立刻察觉到了,环在猫野郁弥腰间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下巴在他肩窝不满地蹭了蹭,声音带着点被取笑后的郁闷和指控:“郁弥……你是不是在笑我?”
  “哪有。” 猫野郁弥立刻矢口否认,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但上扬的尾音和依旧微微颤动的身体出卖了他。
  “真的吗?” 降谷零追问,他感受着掌心猫野郁弥腰腹处的轻微颤动。
  降谷零:“……”
  紫灰色的眼眸在猫野郁弥看不见的地方眯起。
  哼,还狡辩!
  带着威胁的意味,他的手指在猫野郁弥腰侧敏感处轻轻挠了一下。
  “诶!” 猫野郁弥腰一软,差点没稳住车头,连忙告饶,“别闹!开车呢!怎么能骚扰驾驶员。”
  缓过劲儿来,他终于憋不住了,清越的笑声朗朗响起,透过风声传来:“哈哈哈!对不起,零,但是……但是我想象了一下朗姆板着脸,严肃警告库拉索‘离波本远点,那家伙很危险,越漂亮的男人越会骗人’的样子。哈哈哈,这画面想想就……”
  想想就好好笑啊。
  他笑得开怀,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降谷零胸膛传来的震动,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也忍不住笑了。
  “喂!” 降谷零耳根有点发热,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猫野郁弥的腰侧作为报复,语气更加幽怨了,“这能怪我吗?罪魁祸首是谁呀,我明明很专一的好吗!”此时猫野郁弥的车速已经降低,他不担心车祸。
  关于名声,其实降谷零早已彻底放弃挽救波本的风评了,甚至时常‘自暴自弃’地加以利用。
  比如他在贝尔摩德面前的暴言。
  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并且偶尔(并非偶尔)还会像现在这样带头调侃的猫野郁弥真的很过分诶。
  降谷零幽怨:坏猫野!
  好的,验证完毕,降谷零刚刚胸膛传来的震动是气的。
  降谷零:……倒也没那么气。被猫野郁弥带着联想到朗姆严肃脸警告的样子也有点想笑。算边气边笑吧。
  降谷零确信:fifty-fifty。
  赤井秀一:?
  猫野郁弥丝毫没有收敛,脸上是潇洒明亮的笑容。
  他空出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腰间那只作乱的手:“是是是,我们降谷先生最专一了,只对我一个人心思活络,行了吧?”
  这话听着像哄人,又是事实,带着甜蜜的调侃。
  降谷零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猫野郁弥的颈窝,手臂环得更紧,仿佛要将刚才被取笑的“委屈”全都通过这个拥抱讨回来。
  “总之,”他总结道,“虽然过程有点意外,但结果目前来看还不坏。”
  “是啊,”猫野郁弥也轻轻舒了口气,享受这个环抱,“至少你平安无事。” 这才是最重要的。
  降谷零闻言笑了一下,然后微微眯起眼。
  库拉索听命朗姆。虽然他与库拉索没有恩怨,但朗姆却很警惕他,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抓到他的把柄。
  他前几天还得知之前画展上的那个掮客其实早就投靠了朗姆。
  ……又是试探。
  名单上多了他的名字有可能是朗姆的示意吗?
  ……
  机车在一个僻静的街角缓缓停下,不远处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是风见裕也。
  猫野郁弥单脚支地,稳住了机车。降谷零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动作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留恋。
  他长腿一跨下了车,顺手将背了一路的琴包从自己肩上取下,递还给猫野郁弥。
  猫野郁弥接过琴包,与降谷零眼神对望。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替降谷零捋了一下被头盔压乱的一缕额发。
  降谷零顺势微微偏头,蹭了蹭猫野郁弥的指尖。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而亲昵,流淌着无需言说的牵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场将他们与周围隔绝开来。
  “走了。”降谷零低声道,不是很开心。
  “嗯,小心。”猫野郁弥颔首,也有些不舍。
  不远处轿车里的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揉揉眼睛:“!!!”
  Σ(っ°Д °;)っ他是不是又(风见裕也:咦,为什么自己要说又?)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第152章
  短暂的告别后, 猫野郁弥重新发动机车,黑色流线型的车身迅速滑入车道,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降谷零目送猫野郁弥离开, 直到彻底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收回视线,脸上的温情迅速收敛,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静, 转身朝着约定地点走去。
  没走几步, 他就看到了停在阴影里的那辆不起眼的轿车,以及坐在驾驶座上、神色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的风见裕也。
  “?”是没什么不同吧?
  他看了风见裕也一眼。
  风见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与他目光对上的瞬间立刻挺直背脊:“降谷先生。”他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嗯, 辛苦你了,风见。”降谷零点点头, 示意风见裕也等他上车再谈。
  同时有些疑惑。
  错觉吗?怎么感觉风见今天有点紧张?
  降谷零又看了风见裕也一眼。
  风见裕也:“!”风见裕也身形明显一僵,看起来更紧张了。
  降谷零:“……”
  降谷零欲言又止。
  虽然但是, 他平时对风见要求是有那么一点严格,是个比较严厉的上司, 但也不至于让他紧张成这样?
  ……真有那么可怕吗?
  一只降谷零陷入沉思。
  降谷零坐进后座, 车门闭合,隔绝了外界。
  风见裕也一边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入车道,一边低声汇报关于库拉索的搜索进展、公安的布控安排以及其他后续处理。
  降谷零专注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些问题或下达几个指令。
  汇报暂时告一段落,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风见裕也透过后视镜偷偷瞥了一眼自家上司,对方正在垂眸沉思, 侧脸线条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降谷零:朗姆……库拉索……
  公安沉思.jpg
  风见裕也嘴唇翕动了几下,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作为下属,他深知不该过问太多上司的私生活,但……
  最近看到的一些场景实在让他这个老实人有些坐立难安。
  风见裕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到底应不应该开口呢?
  降谷零察觉到车上另一个人的异常,抬眼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风见裕也一时难以辨析具体含义的复杂眼神。风见裕也:目光饼状图.jpg
  “?”降谷零:风见今天很奇怪。
  “风见,”他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风见裕也:“!”
  被降谷先生发现了?!
  那就不用犹豫了。
  他眼一闭心一横,直白大胆——并没有,对上降谷先生严肃的目光他一下子又怂了,所以含蓄迟疑地说:
  “降谷先生!我、我知道卧底工作非常艰难,需要周旋于各种人物之间,有时甚至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顽强地继续说了下去:“但是,但是您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呃,我是说,您交往的恋人?”
  风见裕也:宁愿相信这是降谷先生的牺牲也不愿相信他严肃正经的上司变异了,虽然隐约知道波本的组织风评,但毕竟他接触最多是降谷零。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尾音几乎飘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