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亲手拨开云雾来见我,谢你踏光来予我以暗处逢光的力量。
陆长逾看着江青引,认真地,虔诚地一字一句道:谢谢你,越过千山来爱我。
春去秋来,整整十载,故人依旧。庭院里,寒风起,霜雪落,落于红梅之畔,也落于故人眼眸。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撒花[撒花][撒花][撒花]很高兴主播的第一本小说正式完结!也很感谢一路走来愿意读到这里的朋友们!感谢大家一路与阿引和长逾相伴,陪他们走过人生的这一小段路,他们的故事不会结束,而是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下去,女鹅和儿砸这一路辛苦啦,以后就请永远幸福下去吧![红心]
后续番外会不定时掉落~[狗头叼玫瑰]
下本预计开《死遁后反派师弟他堕魔了》,主播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同时吸取这本的不足,希望下本能写的更好,应该会在明年开文!文案在下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机敏温暖小太阳师姐 vs 美强惨师弟】
知道自己猝死后穿成了狗血修仙虐文的恶毒女二后,楼钰直接两眼一黑。
作为一个经典的恶毒女二,楼钰需要给男女主疯狂使绊子,促进两人相爱相杀感情升温,顺便天天欺负书中反派加快他的黑化进度,最后被反派当众喂下万蛊毒全身溃烂后,再被一剑穿心美美下线就好啦。
楼钰表示:&走剧情是不可能走的,我不想死得那么惨,你想都别想。&
系统:&宿主拒绝执行任务,抹除模式开启中
楼钰大手一挥:&走,过剧情去。&
为了不死得太惨,楼钰勤恳努力阻挠男女主,敷衍放水欺负反派。
刚一开局,师妹将散灵鞭塞进楼钰手中,邀功道:&大师姐,今日我好不容易逮住这小子擦的地上有一丝灰尘,您又有理由惩罚他了!&
楼钰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那个浑身血痕的未来灭世魔头,又看了一眼手中鞭子,沉默一瞬。
楼钰:&胡、胡说!我想惩罚谁还需要理由么?..今日换个法子玩玩儿!&
少年用阴骘的眼神看了楼钰一眼,带着嗜血剔骨的恨和厌恶。
楼钰:&那、就罚他吃十个火灵果好了加麻加辣!&
师妹:&&
少年:&&
虽然到最后,楼钰还是在反派眼前凄凉下线,落了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但停停停,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死遁到二十年后再见,这反派不是将自己折磨杀死,而是一声不吭绑她回老巢整天锦衣玉食给供起来了?
穆将离觉得楼钰这个人复杂又奇怪,简直有病。
从前的楼钰自负愚蠢又恶毒,现在的楼钰仍是自负愚蠢又恶毒但好像病轻一点了。
直到那天,穆将离亲眼看着自己的剑没入她的胸口,骨肉撕裂,鲜血涌出,绽开美丽的血花。
她看着自己,笑得破碎又决绝,然后彻底消失。
那是一次普通的仙门大会,明恒派大师姐楼钰陨落于师弟穆将离之手,穆将离当场堕魔。
滔天灭地的魔气中,修真界绝迹万年的魔尊重现世间。
他寻遍世间,只为能再抚她一丝残魄,再见一次天光。
第90章 番外 河灯
◎他要的,是她的爱。全部的爱。◎
又把所有文公推给宋陵陪我来人界,回去小心卢长老又要来闹你了。江青引浅笑着看了一眼被陆长逾牵着的手,又抬眸看向眼前恢复一派繁华热闹的朔风城街道,都说了我自己来也可以,你用不着陪我跑这一趟的。
年前的朔风城里,纷扬的鹅毛大雪连成雪线般轻柔地落下,将路旁火红的灯笼和乌黑的瓦檐都染成洁白的霜色。
路上行人撑伞行走在雪色之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履痕,又在下一瞬被白雪覆盖,等待下一个履痕的出现。
陆长逾一手撑着伞一手握着江青引的手,伞的大半边都倾向了江青引那边,连自己肩上落了一层薄雪也浑不在意。
哎呀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估计是我这手不听话,一碰上师父的手就不想松开了。陆长逾故作严肃地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在眼前认真端详,嗯砍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然师父会心疼,那就只有一直牵着师父喽。
江青引无奈地瞥他一眼,待会儿我们先去看看景妍姑娘,再去看看阿莫他们。
陆长逾点头:行,我都听师父的。
江青引和陆长逾去拜访了景妍,随后三人一同前往郊外墓地,仔仔细细给每个人扫了墓,半年不见,一片净白宽阔的土地上墓碑林立,每一块碑上除却雪外都一尘不染,显然是长期又人来打扫。
江青引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阿莫在的地方。明明是雪天寒季,这里所有的蒲公英都已凋谢,却唯有阿莫的墓碑附近仍生长着一小片生气勃勃的嫩黄色小花,它们将墓碑围成一圈,仿佛簇拥着她。
苍白大地上,这是唯一的亮色。
反季之物多为不详,景妍对此虽也很疑惑,但却并不害怕,她只是蹲下身来,轻轻抚过每一片柔软的花瓣,或许这便是她在告我们,她在另一个地方,以另一种方式陪着我们吧。
江青引眼眸微动,看着那在寒风中摇曳着的细小花枝,却仿佛在透过它看着另一个人。明明看着是那么的脆弱,却是这强劲的凌风怎么也吹不倒的坚韧。就像记忆中的那个小少女。
临走之前,江青引轻轻折下一朵距离阿莫墓前长的最近的蒲公英花。
少女眸光清润,指尖珍惜地摸了摸嫩黄色的小花,随后小心地放入了乾坤囊中。
本打算见过故人便要走的,但巧的是江青引从景妍那里得知朔风城又要再举办一次秋月灯花节,前些日子在灯花节上出现的动乱太大,使得民心大乱,即便瘟疫已退但还是人心惶惶的,所以陛下决定再办一次灯花节,稳固民心。
江青引:这样么那可有说什么时候再办?
说到这个,景妍忽然笑着看了江青引一眼,又偷瞄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陆长逾,就在今晚哦。上次你与陆公子因瘟疫之事奔波,肯定没有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吧?这次可不要错过了。
闻言,江青引的心脏蓦地跳了一下,想到上次那盏未曾放的河灯,那确实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如果这次能够弥补上的话
江青引刚想开口,却被看透想法的景妍抢先一步:阿引你放心就好,上次给你的那盏河灯我知道在哪儿卖,等我晚上给你。
这个倒是不必。江青引轻声开口,却让景妍生出几分疑惑,不必?可是你不是说上次的河灯没放成吗?难道你这次不打算放河灯了?
问到这个,江青引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少见的狡黠:我只说没放成,何时说过那盏河灯我弄丢了?
在景妍瞪大的眼中,江青引只是笑着挽着她的手臂继续走,但还是谢过你的好意啦,等过了今天晚上我和长逾还会再在朔风城多留几日的
等到日暮西沉,夜晚降临之时,朔风城的街道上华灯盏盏盛放,处处皆是炫目的火树银花。吆喝叫卖零嘴儿的,卖花灯河灯的,还有表演喷火龙等各种民间绝学的汇聚街上,热闹非凡。
水边是随处可见的相伴成对的男女,手中河灯的暖光打在脸上,所见均是桃李春风般的甜蜜笑意。
人们似乎已经忘却了许久之前发生在同样夜晚的那场人间惨剧,走上街头后一派祥和安乐的盛世之景便扑面而来。
江青引拉着陆长逾穿过人群,直朝着他们那日的水岸边走去。
在经过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熟悉的甜香,江青引的身子下意识一顿。这是玫瑰糕,是阿莫最喜欢吃的糕点。不知道是不是江青引的错觉,她眼角余光处似乎掠过一道熟悉的娇小身影,但等停步她回头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陆长逾顺着江青引的目光看过去,道:师父?怎么了?
江青引细密如鸦羽的眼睫看着那个路口颤了颤,最后她垂眸回身,压下了眼中那一点她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亮光,轻声道:无事,应是我的错觉,我们走吧。
再次来到上次的水岸边,那株光秃秃的柳树也还在那里,城中河的水面波光粼粼,起伏的水浪被街边的无数簇灯火照亮,于是成千上万的水浪波光被串起来,像是在湖面上起舞的无数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