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颈上也有,耳后也有。
胸口那里也有。
每次留完还都会满意的轻抚。
她还喜欢挠着他锁骨玩,不知道是她挠的太过分还是什么,每次周珩都会很快热起来。
男人热和女人热不同,感触很鲜明,第一次温熙有些没意识到,触碰上时才惊厥是什么,吓得跳开,又被拉了回来。
“你点的火,你得灭。”
温熙战栗说:“我、我怎么灭。”
周珩把她扛肩上,“我教你。”
那天,下午进了卧室后再出来已经是傍晚的事,幸亏这几天佣人不在,要不给看到,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温熙常说周珩不知节制,其实她也是不知节制的那个,不然,干嘛每次都会让他如愿。
周珩爱极了她脸红害羞的模样,发嗲也好,生气也罢,都会让他欲罢不能,总想欺负再欺负。
公司里很多人都说周珩变了,以前太冷漠,像个行走的制冷机,现在会笑也会脸红,鲜活多了。
这些话,温熙也听到了,私下里,周珩把她抵在办公桌上深吻,“温博士,我的名声都被你破坏了,还不打算给我个名分?”
温熙绯红着脸道:“考察期还没过,周总急什么。”
周总是真急呀,就像此时,才接了一个吻便忍不住想对她上下其手,刚探进去,手机铃声传来。
温熙接通电话,“喂。”
那端急吼吼说了什么,随后挂断了电话。
温熙怔愣数秒,仰头说:“我妈住院了,要做手术。”
那个人对温熙太糟糕,她本可以不去的,但大是大非面前,她妥协了,和周珩坐上私人飞机一起去了c市。
这几年,温母一家都住在c市。
和邻居说的差不多,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刻做手术,温熙签完字后,温母被推进了手术室。
一个小时后,护士出来,让温熙签了病危通知书,两个小时后,又签了病危通知书。
那天的手术持续了五个小时,温熙一共签了三个病危通知书。
傍晚,手术结束。
温熙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手术很成功,至于恢复到什么程度要看病患。”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醒过来。”
还是出了意外。
术后并发症,温母被送进icu抢救,插管,上呼吸机,折腾下来,人更虚弱了。
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周,才转醒。
醒来后,人呆呆的,医生说脑部手术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康复后情况会好转。
可直到出院,温母都没好转,就是每次看到温熙,总会哭,止不住的那种。
温父要她安静,但她就是安静不下来。
一直闹着要说什么。
温熙看着她如今的样子,心里那点恨意也没了,坏事做太多,总会遭到报应,这就是温母的报应。
温父带着温母回了家,温熙没去,后来听说,温蕊闹了一通后也离开了那个家,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用人们的话说,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当初死活看不上温熙,一门心思扑在温蕊身上,到头来连个面也见不到。
有人嘲笑有人懊悔,温父打来电话,希望温熙有空能回家看看,还说温母想她了?
帮着签字已经是温熙的善举了,她没想再和那个家有什么关系,“最近很忙,以后再说吧。”
后来温父还打过几通,但温熙都是在应付,渐渐的,温父便也不再打了。
刘雯知道这事后,竖起大拇指,“熙熙,你做的对,就该和那家人撇清关系,千万别愧疚什么的,你不欠他们的。”
温熙点头,“嗯,我知道。”
“对了,你上次电话里说周珩的爸爸要见你,你们见了吗?”
“最近在忙,没顾上。”
“那这事你不告诉周珩吗?”
“先不讲。”
温熙想自己解决,可她还没出手,已经解决了,周珩给解决的,许久没回那个家,再回去,只觉得厌恶依然还在。
程艳很热情的招待了周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他夹菜,装的像个慈祥的长辈,可周珩看了太久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即便她装的再像,周珩知道都是假的。
开门见山说:“以后不要去打扰温熙,她只是和我在一起,跟这个家没关系。”
程艳有些装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她告诉你的?那她怎么讲的?说我们欺负她?阿珩,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的话你不信,你要信一个外人的话吗?”
“外人?”周珩说,“谁说她是外人?她是我喜欢的人。”
“喜欢又怎么样,”程艳抓住周珩的手臂,“她喜欢的只是你的钱,并不是你这个人。”
“五年前你们就这样讲,现在还这样讲。”周珩甩开,“现在的她可比我有钱。”
“怎么可能?”程艳道,“她现在不也还是依附周氏集团吗,说白了,就是靠你养着。”
“不是她靠我养,是我靠她养。”周珩说,“我名下的股份已经都转到她名下了,现在她是周氏名副其实的管理者,我只是给她打工,仅此而已。”
“不可能!”程艳站起,“我不信。”
就知道她不信,周珩把文件给她,“你自己看。”
程艳拿起,看着看着,尖叫出声:“周珩你疯了吗,你把所有资产都给了温熙,就不怕她会背叛你吗?”
“背叛又怎么样。”周珩说,“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疯子,疯子,疯子。”程艳撕碎文件,“我不同意,不同意。”
周珩站起身,慢条斯理扣好西装纽扣,“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我是来告诉你们的,要想有安逸的生活,最好不要乱折腾,不然——”
他挑眉,“我会让你们彻底失去我这个儿子。”
程艳大叫一声掀翻了桌子,饭和菜洒了一地,周珩临走前对佣人说:“以后没什么事不要让夫人出门,她犯病了,在外面会很危险。”
佣人点头,“是。”
“也不要见客。”
“知道了。”
程艳算是被周珩关在这里了,她把客厅砸的细碎,跌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
她想起了周珩刚出生的时候,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再大点,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
上了幼儿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她分享幼儿园里的趣事。
后来是哪天变了的呢?
是周正出轨被抓到的那天,她歇斯底里闹了很久,不能打周正她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年幼的周珩身上,自那之后,便没有再停止过。
她自己都不记得打坏了多少棍子,又打坏了多少鞭子。
是她活该,都是她活该。
*
温熙没再接到周家那边的电话,她猜测应该是周珩做了什么,旁敲侧击去问,什么也没问道,反而被周珩缠着和他厮磨起来。
醒来后人不在家里,而是在飞机上,面前摆放着她喜欢的吃食,西餐中餐都有。
周珩守在一旁,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响动,缓缓抬起头,黑眸里都是浓情蜜意,“醒了?”
温熙累到不想动弹,搂着他撒娇,“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昨天晚上情浓时,周珩抵着她说要给她惊喜,温熙问是什么,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喜欢?”周珩放下文件,打横抱起她,“不说要去滑雪吗,咱们现在就去。”
“我怕冷。”这些年,大抵是一直忙碌的原因,温熙身体有些不那么好,经常小毛病不断,而且特别畏寒。
“有我呢,”周珩把她按进怀里,低头含住她耳垂,“不会让你冷。”
只要和他在一起,都会热的不行,温熙勾勾唇,“我不会滑雪。”
“我教你,”周珩紧了紧手臂的力道,咬着她唇瓣轻吮,“包教包会。”
“我很笨。”
“没事,老师厉害就行。”
老师床上功夫离开,滑雪吗……一般,好几次,和温熙一起摔倒,温熙趴在他身上,“不说很厉害吗?哪里厉害了。”
周珩揩去她鬓角的雪,捏捏她泛红的脸颊,“学生太笨了,不好教。”
温熙捶他胸口,“乱讲。”
周珩抱住她,仰头看着无际的天空,扬了扬唇,“还玩吗?”
“玩呀。”温熙说,“我今天一定也学会。”
滑雪是力气活,一整天下来,温熙累到走不动路,坐缆车下去,中途还睡着了。
周珩睨着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初见,不是那晚她身体受伤找他借打火机,是再早的时候。
他被程艳打的爬不起来,听到街道上传来清脆的歌声,透过玻璃窗看过去,只见林荫小路上,少女抱着猫边走边唱,流浪狗跑过去,她把手里的面包给了它,还对它说:“真羡慕你,自由自在。”
原来,困在一隅的不止他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