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魏青宣的手指仍旧辛勤地工作着,“要洗干净才可以。”
“有点疼。”
“怎么吃过这么多次了还是这样,”魏青宣无奈地吻着她的发端。
“要不戴止咬器试试,舌头可以伸出来一些,但吃不了。栖栖,要自己来,可以吗?”
温栖没回他,竟然在靠着他的小臂闭眼睡觉。
直到他的手动了,温栖根本没注意听魏青宣刚才说了什么,只想离开浴缸,回到床上。
“好啊。”
魏青宣清楚温栖这会儿的迷糊,也没开口提醒,利落地给她套好浴袍,抱到了床上。
等温栖想转进被子里的时候,被她握住了脚踝。
“干什么,不睡觉吗?”
“干完其他的再睡。”
温栖逐渐清醒了,被止咬器凉醒的,而且还扎腿,比头发还扎,魏青宣好讨厌,会特意冰她。
“栖栖,跟我回家吧。”
温栖无法回答她,她的唇齿被呜咽占满。
直到魏青宣躺在床榻,不甘心地让她坐上去。
“说,你是谁的妻子?”
温栖勾着背还是不理他。
他不甘心地刺激她的灵魂,让她的灵魂到达巅峰后又极速下降,温栖被折腾得东倒西歪的,魏青宣不厌其烦地扶正她。
“坐好,说清楚你是谁的人,又是谁在和你做?”
温栖虚虚睁开眼,摇头。
魏青宣直接就吻了上来,吻得深狠,舌尖卷着她的软舌肆意纠缠,直到她喘不过气快要窒息,才松了唇,鼻尖抵着她汗湿的鼻尖。
“那介绍一下。”
“魏青宣,你的男人。”
第50章 温栖和魏青宣去见外婆是在到达枳安的第三天。也是温栖有史以来睡的最早,起得最早的一天。
魏青宣瞧着她拿着一堆瓶瓶罐罐地在摆弄,抽了椅子坐在她旁边。
温栖正闭眼拍着水乳,一睁眼就是魏青宣,她吓了一跳。
“你在这里看着我干嘛,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啊。”
“我的事情做完了。”
温栖无语,他指的事情可能就是起床、洗漱然后坐在这里看她。
“你真是够闲的,”温栖轻轻拍着脸,“再看收费,一分钟一百,概不赊账。”
魏青宣没动,反而往她旁边凑了凑,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脸颊上:“先看两个小时。”
温栖把手机推给他:“转吧。”
二十万到账。
温栖看着这些零,笑说:“感谢老板转账,多送你十分钟。”
“我以为你要亲亲我。”
魏青宣想伸手捏脸,又被温栖拍回来了。
“干什么,别影响我今天的底妆。”
温栖换了支眉笔,笔尖在眉骨处顿了顿,她对着镜子描了两笔,又往后退了退,眯眼打量,“好像有点歪。”
魏青宣往前凑了凑,视线与她的镜子平行:“我试试。”
“你学过?可别耽误时间。”
“耽误一分钟给一万。”
温栖手一顿,抬眼瞥他。
简直是散财童子啊,她喜欢。
她松开了握着眉笔的手,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别画成蜡笔小新。”
他俯身,离她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温栖屏住呼吸,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
眉尾处传来细微的触感,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眨眼。
“别动。”魏青宣低声提醒。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没再多说。
魏青宣的手感比她预想的好。没有画得歪歪扭扭,顺着她原本的弧度,把眉峰修饰得非常利落,眉尾干净。
他眼里都是满意,把桌上的化妆镜递给他,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她把镜子转向右边:“还可以,继续。”
魏青宣这回又没动了,就眼巴巴地盯着她。
“你又怎么了?”温栖蹙眉。
“你没夸我。”
温栖“噗嗤”笑出声,迎上他的目光:“你想听我怎么夸。而且你平时不是挺高冷的,怎么还要执着一句夸奖。”
温栖见过魏青宣办公,除开需要特别叮嘱的地方,话简直少得可怜。
“老婆不夸我,我就没力气了。”魏青宣貌似靠在温栖身上,实则已经落下了好几个吻,从颈侧蹭到耳垂。
温栖偏头躲开,指尖抵在他胸膛轻轻推拒,眉梢微挑,调侃:“我看你挺有精力。”
魏青宣再加条件:“温老板夸我一句,能顶别人十句。”
温栖第一次知道某人还能那么磨人,“行,魏青宣很棒,很厉害,行不行?”
“温老板好敷衍,听着就没诚意。”他指尖捏着眉笔,在她眉骨处轻轻点了点,“不行,真心点。”
温栖被他缠得没辙,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
魏青宣弯唇,拿着画笔继续,动作比刚才还利落。
温栖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雀跃,摇摇头感叹:“搞半天你就是想要这个,明说不行啊?绕这么大圈子,魏总还挺含蓄。”
“我直接说你就亲?”
“那必然不是。”
魏青宣弯弯唇。
温栖:“……”
“好吧,下次我多考虑考虑。”
到那熟悉的别墅面前,温栖站在门前看了好一会儿。
魏青宣提了一堆的礼物放到门前:“怎么站着不进去?”
“好几年没来了,多看两眼。”
两人来的时候正巧是午饭时间,外婆和孙姨早就已经备好午餐,频频朝门口张望。
等两人到的时候,外婆直接站了起来,牵着温栖的手:“小栖,这么久没来,外婆一直在想你呢。”
“我——”“怪我,”魏青宣把礼物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几年栖栖在国外帮我管理业务,忙得吃饭的时间都要省。”
董澜莹一听就心疼了,她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去世后,她又只有一个外孙子。
加之自己身体也不太好,这大宅里总是冷冷清清,好不容易有温栖来陪她,她是真心疼这个孙辈“怪不得看起来瘦了那么多,”董澜莹语气稍稍加重,“青宣,你怎么能这样呢。”
“女孩子的未来是一定要与幸福结伴的,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亲自帮栖栖挑男朋友。”
当初她也想亲自帮女儿挑丈夫,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夫家的压力。结果造成了那样的结局,董澜莹经常做梦都是这个,如果当时拦住了女儿嫁去那家,是否会改变结局。
现在,她绝对看不得有任何一位小辈在她面前陷入漩涡,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外孙。
温栖反握住董澜莹的手:“外婆你放心吧,魏青宣对我很好的,而且我自己很会心疼自己的。”她眨巴着眼睛,那俏皮的样子逗得董澜莹喜笑颜开。
魏青宣也附和:“外婆,您还不了解我?我再怎么样,也不能对栖栖不好。”
孙姨笑呵呵地对董澜莹说:“从进门开始,青宣的眼睛就没从小栖身上离开过。而且那么久以来,您看过青宣把谁带回来过啊,只有栖栖。”
“咱们啊,只要负责祝福就好。”
饭桌上,董澜莹一直给温栖夹菜,直接吃得她晕碳。
幸亏外婆是有午睡习惯的,要不然温栖还不太好意思先回房间。
她下意识地走到了当初的房间,推门进去,所有的东西都和原来一模一样,但仍旧保持得干干净净。
“困了?”魏青宣开门进来。
“嗯,想睡一会儿。”
被子软软的,上面甚至还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孙姨和外婆一直在帮我打理这房间。”
魏青宣垂眼:“怕你回来不习惯。”
温栖躺在床上,魏青宣一言没发地就躺了上来。
“你确定要和我睡在一起?这不合适吧。”
“孙姨和外婆都在睡觉,而且你睡着了我就走,”魏青宣拉上被子,“第一次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就是在这里,都回来了,纪念一下。”
“这个还能纪念,你要不去买个蛋糕庆祝一下。”
“可以。”说着他还真要起身去拿手机订蛋糕。
“别了,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这行动能不能别那么快。”
“如果行动不快的话,那现在躺在你身边的人就不是我了。”
温栖醒来的时候,孙姨和外婆在院子里做手工,魏青宣在旁边帮忙,只不过时不时地会被嫌弃不灵敏。
温栖听到直接笑了,魏青宣反应过来她醒了,把手里的小刀放下,走到温栖面前:“我被嫌弃了,栖栖。”
又是这幅委屈样,温栖都怀疑魏青宣是不是故意的。
“那你和我一起吧。”
外婆打算做一个全家福,魏青宣建议去外面拍,孙姨说自己拍,外婆大手一挥,让他们去准备材料,她要做手工画。
孙姨和外婆的人像正在她们手里捏,温栖打算一人做俩的,毕竟刚才站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魏青宣不擅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