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你幸福了?”许晓彤道:“你大伯母家那么个情况,是找了个家庭复杂的,指不定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你大伯就不一样了,大学生,没有父母的拖累,还和唯一的小姑子处得不错,甚至大家还一起创业。”
“你知道吗?我有空间的事情,其实知道的人很多,但只有王芳一个人进去过,那段时间她就是我的劳动力,店里所需要的一切,都是她和我一起完成的。”
“或许又经历绑架什么的,总之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你应该知道,咱们同心酒楼这栋楼应该不是第一次重建吧。”
裴煜然点头,“是的,因为爆炸,楼塌了,所以重建了。”
“但这次的重建是第二次,第一次重建是因为你大伯母的亲人,为了报复他半夜偷偷地在咱们酒楼各处安放了炸弹。”
“幸亏我发现得及时,仅仅只是被炸了,并没有出现顾客的伤亡。”
裴煜然知道许晓彤的意思。
没有人员的伤亡,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来他们店里吃饭的人非负极贵,倘若出现任何的纰漏,责任都不是他们能够担当得起的。
所以只是一栋楼而已,他们倒也亏得起。
“你大伯母自责呀,那栋楼建好没多久就因为他的缘故炸了,关炸了之后重新建好又需要一段时间,之间的损失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然后你大伯母就将拥有的同心酒楼的股份还给了我,算作给我的补偿,这也是为什么我占同心酒楼的股份会有那么高了?”
就是其他创业了,那个时候裴煜然已经出生了,对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简单说一说,他也就全清楚了。
可对于他妈出国干的那些事儿,裴煜然当真是一无所知。
在知道他妈在那么危险的年代,,特别是第一次的时候,连组织都没有敢去国外冒这么大的险。
这就能说得通,他妈为什么不让下面几个孩子去国外了。
可不是不能去吗?
万一将他们留下来当人质,他们可没有空间能躲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危险。
可听说过那些事迹后,裴煜然对他妈就更佩服了,“您真是女中豪杰,能干人所不能干,能及人所不能及。”
单若是这样,裴煜然还真有一个请求,“妈,您这次的任务能把我带上吗?”
【蹬鼻子上脸,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不过是同意将以前的事情跟他说罢了,他还顺着杆子往上爬,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换作是我觉得有些过分,明知道国外很危险,还让他妈带上他,若是发生任何意外,炮灰的自责死。】
何止是自责,恐怕那一片的人全都得被他弄。
但他出国是干正经事儿,哪能带上一个小孩?
“你又不是xx特殊调查组的,我出门出差带上你干嘛?这不耽误事儿吗?”
“更何况有些事情,也不是你一个小孩能够接触的,不说我敢不敢带你了,就是上级的人也不会同意。”
“你差不多的了,不是就想知道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吗?咋还想跟我一起出差了?你是学不想上了吗?还是说你想去国外留学?”
“我可告诉你了,你妈在国外仇人可不少,人家将我身边的人调查得清清楚楚,你信不信你一出国你就会被当场弄死。”
裴煜然不以为意,“妈,不想让我跟着就算了,何必吓唬我呢今年虽然只有17岁,但我也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又不是真的小孩。”
“吓唬你?”许晓彤冷哼一声,“你猜为什么你都长那么大了,xx调查组的人还要保护你们三个?”
“你猜为什么xx特殊调查组的办公室会设置在同心酒楼?因为同心酒楼的人,全都是xx特殊调查组安排进来的工作人员,你所看到的平静,不过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实则你的周围危机四伏。”
许晓彤真不是在开玩笑,“你八岁那年差点就被绑架了,13岁那年掉进河里也不是意外,甚至还要好多次,你都与死神擦肩而过。”
第433章 都是劳动力
关于裴煜然的事情,许晓彤可是清楚得很。
带她一件一件细数出来时,裴煜然只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的周围这么危险的吗?我完全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这些事情跟你说,你还能好好长大吗?”许晓彤道:“所以呀,你老老实实呆在国内,至少周围的人能保证你安全地活着。”
裴煜然提出了一个假设。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没有加入xx特殊调查组,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呢?”
“不是的。”许晓彤认真解释道:“我曾经也想过这样的假设,但其实从我重生回来,家人就已经注意到我了。”
“每个国家都一样,你看似安全,作为普通人也的确是安全,可不是普通人,实则危机四伏。”
“在他们还没有露面的时候,已经暗地里救了我无数次,甚至偷摸地以各种借口与我达成合作,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既然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又为什么不能坦白呢?”
“再加上一直跟着我出去的叶叔,那会儿受了很重的伤,他人差一点就不行了,只有我的泉水才能救下他的,也是出于一种不得已吧,然后就是你知道这样了。”
和xx特殊调查组一起菜事,许晓彤一开始极不习惯,总感觉身边有无数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就跟24小时监控似的。
可知道裴煜然在他眼前差点发生意外,被他们救下后,他才知道这在一起有多么的安全。
换了一种心态,不再戴着有色眼镜,做起来自然也就愉快了。
“行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告诉你了,想来这么多事情,你也还没有消化,大概率也不会有疑问要提出来,所以,这个事情可以结束了吗?”
裴煜然不想结束,还真叫他妈说对了,那么些事情,他还没消化,还真没什么疑问提出来。
但事实是,待他将这些事情消化之后,就更没有疑问要提出来了。
因为所有事情清晰了然。
【感觉裴煜然内心大受震撼,话说回来,炮灰在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好像也没比他大多少岁。】
【哎,你们不说我还没想到,自我真说起来还真是呢,当初经历这一切的炮灰还真没比他儿子大几岁,当真是时代好了。】
【这有什么好感慨的,炮灰这么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不就是为了不让儿子吃他所吃过的苦吗?】
【若是裴煜然还要走一遍炮灰走过的路,那她的努力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许晓彤此刻满脑子的问号。
他努力创业,还真不是为了让谁的生活变得更好。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过得更好。
凡事,要将自己放在首位,只有成为更好的自己,才能成为家人的榜样,并且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许晓彤是觉得自己有做到这一点的。
当然,回去的路上,他也不忘开导好自己的儿子。
“你记住,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过,我跟你说的一切,你听过就算了,可不兴对你舅舅和大伯有任何的意见,这是我们长辈之间的事情,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不会的,不会的,您都已经交代过我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我真没想到,我大伯年轻是那样的人。”
当天,没见到许天成,裴煜然好奇的眼神没往他身上瞅。
可待第二天两人见面后,裴煜然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藏都藏不住,瞅得许天成心里直发毛。
“不是,你看我干嘛?”
“没干嘛,我就好奇,我发现今天的大伯比昨天的大伯更帅了。”
这话说得,王芳没忍住大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说话是有水平的,你大伯哪天帅了?今天比昨天更帅?”
裴煜然能怎么着?
只能附和着王芳的话:“是呀是呀,大伯每天都很帅,只是我觉得今天的大伯比从前更帅。”
说完,裴煜然心虚地跑去了许晓彤的办公室。
那副被狗咬的样子,许晓彤都没眼看,“干什么坏事了?跑成了这样。”
“我没干坏事儿,妈,我刚看到大伯和大伯母了。”
“你基本上天天都看到他们,有啥好跑的?”
【还能为啥?没有调整好情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天成呗。】
【忽然知道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大伯,曾经那样对待过自己的母亲,关键他们还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换作是我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许晓彤蹙眉,“你若没做好心理准备,今儿就别来酒楼啊,你这样人家不都晓得你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吗?”
“啊?”裴煜然一怔,“应该没这么明显吧!我早上也没多想,想着今个休息,您来我也就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