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超:要是书予真肯让我们插手,他怎么可能还在剧组看邹大影帝的脸色「白眼」@小甜酥:那他现在应该是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笙笙不息:你这么有钱有势,你能保证没有为谭书予在幕后暗箱操作…
霍华超:商先生别忘了书予可是得到了邹大影帝独一份的霸凌呢「呕吐」@小甜酥:除了无尽的骚扰以及满屏的骂声和谣言,请问谭书予得到了什么。//@邓邓等灯灯:没有恶意,也不是粉丝哈,我们只是想知道谭书予什么态度……
霍华超刚转发完,圣乐那边的视频证据就来了。
视频点开是几个剧场花絮的剪辑片段,甚至包括《问瓷》节目组的,可以看到但凡是谭书予在的场合,邹大影帝就会走开,对手戏结束同样是一秒钟的对话和眼神接触都没有,转身立刻走人。
最明显的一次是谭书予和文珺一起分发下午茶,送到邹时笙面前,他非常冷淡地说了句“不用”就不搭理谭书予转头笑着和别人说话去了。
最后是拍摄视频的工作人员说影帝对身材管控很严格很敬业才圆了回来。
统共几个画面,表现得全是邹时笙的冷漠和无视,别说有他文字里万分之一的深情了,就算是对陌生人都不至于这么没礼貌。
霍华超:你脑子没问题吧。//@zzz: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邹邹自己都说了因为自卑和悸动所以相处的时候只能保持扑克脸来掩饰心底的慌乱,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小心翼翼的心情大家都懂吧。我相信谭书予只要再接着问一句,邹邹就会接受的,他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但是谭书予一句话都没有,怪得了谁。
新视频下面的许多吃瓜群众意识到了邹时笙言行的严重不符,也发现被冷漠拒绝后谭书予脸上一秒钟闪过的尴尬。
这个时候美貌又不是别人造谣他的工具了,不少人开始心疼美人蹙眉。
但总有几个无脑奇葩粉丝发言,看得霍华超火冒三丈,霹雳吧啦打下一排字。
霍华超:他邹时笙自不自卑关谭书予什么事?上辈子欠他的?还接着问一句,我告诉你书予没把咖啡丢他脸上都算客气的了。不仅啥都没做还搞霸凌,现在更是把我们书予架在火上烤,自己在那里顾影自怜硬凹情圣人设,让别人为他与全世界为敌的“叛逆精神”、自我感动买单,有病就去治,书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有霍华超带头冲锋陷阵,后跟商亦诚的公关团队卡上节奏,越来越多原本对这位国民级影帝有着好感,所以有意无意偏心他的路人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他们开始顺着霍华超和商亦诚的话问邹时笙,除了满屏的情感宣泄和所谓的抛弃功名利禄,具体为谭书予带来了什么实质性上的收获。
奈何邹时笙那边再没了动静,不知是装死还是手机已经被打到死机。
纵观整场闹剧,谭书予真是受了莫大一场无妄之灾,他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满足吃瓜路人的好奇心出来做回应,这何尝不是又一场由邹时笙带头的全网霸凌。
“告诉屠轩,开记者会公开道歉,主动发公告退圈,一样都不能少,否则后果自负。”
屠轩是邹时笙所在影视公司的执行总裁,一场风波来得快涨得快反转得也快,但商亦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届时他一定会请上所有八卦娱记并全程直播,让邹时笙也体验一波同时被数万人口诛笔伐的滋味儿。
“商总您去哪儿?”
答应下来后,张允腾拦下行色匆匆要出门的大老板。
“去负荆请罪。”
临开门前商亦诚忽然想起有件事还是有必要再嘱咐一遍:“再提醒顾启安一次,造谣谭书予的人由我们来处理,让他管好自己就行。”
张允腾颔首:“明白了。”
由于顾启安上次澄清绯闻时特意装作和谭书予不熟悉的样子避嫌,这次就不好出面帮谭书予说太多的话,商亦诚专门警告了他不要轻举妄动。
目前来看顾启安也算配合,只是商亦诚不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这么配合。
着急忙慌分秒必争地赶到别墅区,文珺竟然正站在大门口等他。
“不是让你看着书予吗?”
“商总您先别急。”文珺拦住他即将爆发的脾气,有点心虚地说:“顾总在里面。”
尽管有了文珺的提醒做心理准备,但当商亦诚看到客厅里的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亲密无间的画面时,依旧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进去做什么冲动之举。
第40章 情夫or丈夫
商亦诚?
虽然只有抬头的一瞬间,但是谭书予能确定方才悄无声息如鬼魅一般阴沉从后花园走进来的身影是商亦诚。
顺着对方离开的方向走进厨房,转过一个拐角,果不其然男人正姿态随性地靠坐在吧台上。
他的身上裹挟着一股浓重的寒意,骨节分明的大手三两下扯松了衬衫和领带,黑沉沉的目光盯得人直发毛。
谭书予边走过去边问他你怎么不出声,下一刻肩膀被一把捞走环抱住,男人修长的食指落在了圆润的唇珠上。
“嘘,外面有人。”
毫无间隙的呼吸与体温,鬼鬼祟祟的语气,胸口的心跳声平移上拉,谭书予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干什么搞得他们在做坏事一样。
“你…”
疑惑尚未被问出,有人便擅自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唇瓣被一下一下由浅入深啄吻着,谭书予往后退一点,商亦诚就往前追一点,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腰腹被健实的手臂一扣一提,方向调转臀部稳稳压在了吧台边缘,狩猎游戏结束,唇瓣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温凉细腻的春夜下起了濛濛细雨,淋湿了弹嫩嫣红与软烂灵巧,被贴紧,被吞食,被纠缠,凝结而成的夜露将滴,自然有顽劣霸道之徒迫不及待地卷走甘甜。
渡过了水声交杂的雨夜,白玉涣绯,水漫瞳光,春晨湿漉漉。
“小予还没好吗?”
外面顾启安的声音骤然响起,冷不丁把谭书予逐步沦陷的迷蒙意识拖拽回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总之第一反应是做贼心虚般把商亦诚往下一按。
这个调酒台很高,操作台上面还装了置物台摆放各类调酒工具,总体高度能到他胸口的位置,至少从外面看是肯定看不见弯腰蹲在里面的商亦诚的。
“等一下顾大哥,草莓洗好了,我想再弄个咖啡。”
循着声音,谭书予紧张地回过头,并没有看到顾启安的身影。
“需要帮忙吗?”
可能是第一次来访,而且随便想想都知道这房子是商亦诚的,顾启安并没有未经允许就往里冲。
“不用,了。”一个非常突兀的暂停后,谭书予几乎是咬着牙才勉强保持住语气的正常:“我自己来吧,看了这么久的小说,想休息一下眼睛。”
在底下兴风作浪的温热带过一片颤栗,被他藏起来的男人竟然闯进了针织毛衣的下摆,正乐此不疲地施展技巧玩n他的腰肢。
又亲又啃丝毫不管他的死活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过度紧张的神经外加超级敏感的部位,引得身上的毛孔舒张荡漾起一阵又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受。
“好,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叫我。”
幸好顾启安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听着不断走远的脚步声,腰部的湿热触感一度有越来越往下的趋势,谭书予一下子把人推开,一句低骂却在半路卡了壳。
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严谨禁欲与放浪形骸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挺括熨帖的定制西装包裹着宽厚健硕的肩背,勾勒描绘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连同修长绷直的裤管以及锃亮的鞋尖,一起迸发出冷硬凌厉的棱角。
领带斜歪着,衬衣被扯得松散,周身上位者的凛冽气息不减姿势却是单膝跪地,那双习惯于展现冷静克制的眼睛盛满汹涌的暗潮,又在不经意之间可以窥见一丝微不可察的脆弱,搭配着无论是轮廓还是味道都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脸,简直,简直…
这种又腿软又想踩他的矛盾感是怎么回事?
“你发什么疯?”
到嘴的话经过不断演变只剩一片软绵绵,根本不像在骂人。
“怕被发现?”男人挂着仿佛置身事外事不关己吃瓜看戏的恶劣笑容:“姐姐踹掉他扶我上位不就不用担心了。”
客观冷静的语气堪比分析投资报告,事实证明,商亦诚的疯是不定时且无下限的。
努力忽略脸颊上的燥意,谭书予现在没空理会:“顾大哥走了,你先起来。”
“姐姐舍得把我这个情夫带出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用词。
“情夫个鬼,你别搞得我们好像在…”
“偷情?”男人顺理成章地帮他补充了说不出口的话:“姐姐年轻貌美性格好,换个更有钱更有能力的丈夫怎么了?”
“你都不知道不好意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