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好两侧的长发,加了个简单的甜美风配饰,气质就变得很公主。
商亦诚是如何喜欢都喜欢不过来,一左一右各亲了一下。
“好乖。”
配合着可怜兮兮被欺负得脆弱易碎的模样,谭书予顺势讨价还价:“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你见好就收。”
殊不知他越可怜可欺,商亦诚骨子里的恶劣基因越活跃。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谭书予混沌迷糊的大脑将这句话理解成会温柔一点的意思,万万没想到商亦诚说的“照顾”是指他躺在床上无法动弹需要商亦诚寸步不离的照顾。
一整个晚上直至清晨,他们都在厮混。
谭书予只记得自己睡过去了被弄醒,被弄醒了又睡过去,最后终于获得解放一觉睡到第二天夜半,盆骨那一块儿断了重组似的,四肢更是酸软无力,人生就此获得新体验——被榨干到下不来床。
偏偏罪魁祸首悠然自得,爽完依旧能下地健步如飞轻松完成公主抱。
洗澡抹药商亦诚来,饭商亦诚一勺一勺喂,接下来所有的电话消息商亦诚帮他回。
不仅对邹时笙的事一无所知,霍华超那边也不知道被用什么理由搪塞走了。
硬生生躺了将近两天后,脚碰地都没用力,依旧在微微发抖。
又一个清晨,男人心情很好地帮他绑好头发,趁着他嗜睡行动不便,这两天商亦诚跟买了个芭比娃娃回家的小孩似的,对他除了百般呵护精心照料,还乐此不疲地打扮他。
耳侧的发带和珍珠发卡非常完美地将头发挽在一起,身上穿的是商亦诚刚刚哄他换上的丝质睡裙,美名其曰裙子更不容易摩擦到皮肤。
照理说不能自理的人肯定会呈现出一种颓态,可谭书予现在从头到脚可谓是精致到每一个毛孔,头发柔顺飘逸,肌肤白润光泽,连指甲都被仔细修剪打磨过。
“原谅我一次,我保证短时间内不会了。”
短时间不会那不证明以后还会吗?
知道瞪他没用,谭书予赌气看都懒得看他,要不是自己理亏欺骗在先甘愿受罚,他肯定要和商亦诚翻脸。
镜子里的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纵情欲望留下的证据。
两个人黏在一起磨磨蹭蹭洗漱完,商亦诚抱着人去客厅,让谭书予坐在他的大腿上吃早餐。
“慢点,你现在太虚弱不能着急。”
将焦香四溢的烤吐司当作商亦诚狠狠咬下一口,谭书予没好气:“我这么虚弱是因为谁?”
芭比娃娃都比他坚强,整个一玻璃做的娃娃,幸好他平常有锻炼身体,要不然谁遭得住这些。
“因为你老公。”
谭书予差点噎住:“不要脸。”
领过证的顾大哥都没让他叫过,商亦诚随时随地张口就来。
“拿脸换美人老婆,投资回报率无法估量。”
“闭嘴吧你。”谭书予瞅着他容光焕发帅出新高度的样子又来气又不免不服气:“你就,一点事没有?”
商亦诚吻去他嘴角的吐司屑:“宝贝很温柔。”
谭书予自认很温柔,可他又没有主导权,商亦诚对自己可是非常狠的,为了让他享受极致的快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吃完早饭,谭书予打算走一走,腿不活动一下可能恢复得更慢,别整的路都不会走了。
商亦诚没让他在客厅,而是把他抱回了房间,木质地板不知何时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很舒服。
走着走着,谭书予发现卧室里除了卫生间,另一侧还有一道门,看上去也不像是办公的地方。
“里面该不会是你的小金库吧?”
自从和商亦诚重逢收了一大堆礼物,说句招人恨的话,他以前那么看重钱的一个人都很久没关注这些了。
当财富在短时间内被大量满足,金钱变成了一串冷冰冰的数字,让他逐渐失去了追求和关注的欲望。
商亦诚勾了勾唇角:“确实是小金库,想看?”
首富的小金库,必须想看啊。
推开门,灯光骤然亮起的那一刻,谭书予怔在了原地。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关于我的东西?”
作为艺人,谭书予出道两年不到,没广告没综艺,不在网上营业,除了剧宣以及粉丝偶尔拍的剧透图,公司拍的海报,基本没什么曝光机会了。
但商亦诚洗出来收藏了许多,放眼望去好多相框。
“想要总归是有办法的。”
室内正面是一整套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投影系统,分辨率流明度色彩还原度大型电影院都比不了,界面上是一张他手捧着花微笑的照片,正是《落掌无悔》的杀青照。
谭书予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你不会经常在这里看我的电影吧?”
商亦诚坦然:“落掌看了五十二遍。”
“五十多遍?”谭书予惊了,数字还这么具体,以商亦诚的脑子,他大概也没刻意数过,是自然而然记下来的。
“你演得非常不错。”
“好吧,谢谢。”谭书予有点不好意思:“说实话我自己都很久没看过了。”
“无妨,现在一起看。”
第47章 过去的真相
看电影的时候商亦诚有老老实实帮他按摩,再起来胯部的酸疼感消散了许多,走路不奇怪他就能回自己那边了。
又不是没有工作的人,胡闹了这么久这一趴也该过去了。
商亦诚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穿过小花园从后院进门,谭书予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人,没来得及打招呼,那人突然速度极快地窜到他面前冲着一旁的商亦诚发难。
所幸商亦诚反应快,侧身躲过去后转防御为攻击,拳头就要落下去时后腰被牵制住了。
“嘶…”
谭书予倒吸一口凉气,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肌肉就疼。
商亦诚顾不得其他,回过身要查看他的情况又被带着调了个位置挡在后面。
“要打出去打,我这里不欢迎。”谭书予作凶狠状。
“小予…”
迎面被谭书予冷言相待的顾启安再愤怒也不得不收手。
“他强迫你了对不对?”
意识到顾启安在愤怒什么,谭书予有些尴尬,他明明已经尽可能把身上的痕迹遮住了。
“没有,是我自愿的。”
“可是小予说过,短时间内不会再接受任何关系。”
“我没有接受什么关系。”拦下想问话的商亦诚,谭书予认真回答顾启安:“这次算是还债,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已经把离婚的事和他说了。”
“这怎么可以?!”顾启安难以置信又极其愤怒地看向商亦诚:“你竟然接受小予通过这种方式还债?”
商亦诚冷笑道:“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上你这个前夫来管,我更做不出离婚这种愚蠢至极的事,相反,我会死死抓住每一个把他套在我身边的机会。”
他一口开就戳中了顾启安最痛的地方,顾启安自嘲:“我的确做了一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去修正,去弥补,同样的话送回给你,你这个前男友也管不着。”
一条条豪言壮语听得谭书予头晕:“没必要,顾大哥,就像我之前说的,等合约结束,我们三个人分开冷静冷静,可能跳出漩涡去看事情会简单很多。”
“不行。”
“不需要。”
两道果决的声音同时响起,谭书予头更晕了。
“那我想享受单身的自由,你们还要强迫我吗?我保证我会恨你们的。”
这下两个人又不说话了。
“行,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了,慢走不送。”
站久了胯部还是酸疼,头也晕乎乎的,他又想躺着睡觉了。
“我今天来是有事,是关于你母亲的事。”眼见谭书予转身要上楼,顾启安赶紧说:“邹时笙托人千方百计地告诉我他要见你,说有一件关于你母亲的事要告诉你,商先生想必也知道,只是我猜他肯定没告诉你。”
谭书予回头问商亦诚:“是吗?”
商亦诚没有理会顾启安有意无意的挑拨离间,诚实道:“嗯,昨天的消息,但我的人还没弄清楚他到底要说什么,就暂时没告诉你。”
谭书予不太明白:“有什么依据吗?”
他实在想不到邹时笙和他母亲会有什么关系。
“邹时笙两年前在市医院当过明星医疗志愿者,接触过你母亲。”
“好吧。”谭书予头脑风暴一番:“可我还是想不到他和我母亲有什么重要瓜葛。”
邹时笙说过长大后第一次见他是在荧幕上,母亲去世的时候他都还没进娱乐圈呢,可能只是个巧合?
“要不我去见他当面问。”
“既然小予想去,商先生就不要过多插手了。”顾启安提醒商亦诚。
到嘴的话被堵了回去,商亦诚面色阴沉:“好,我明天安排时间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