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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误撩陛下入禁庭 > 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64节
  叶知愠从容上前,微微一笑:“冒昧叫郡王爷留步,实在是本宫有事相求。”
  显郡王正色:“娘娘请先说。”
  他也得思量着,什么能帮,什么不能帮。
  叶知愠三言两语道清。
  显郡王神色明显放松不少。
  说起他游学时的手札,他侃侃而谈。
  两人惧都生了副好相貌,年岁又相仿,如今一人说一人听,气氛十分融洽,这画面落在皇帝眼底便刺眼的紧。
  帝王周身罩着层黑压,如同风雨欲来,寒意森然。
  伺候在旁的李怀安弯着腰,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小心翼翼道:“陛下,娘娘与郡王爷许是出于礼节碰见了,这才空聊几句。要么我们也过去瞧瞧?”
  赵缙眸色一沉,冷笑道:“你瞧着那便是空聊几句?素日怎不见她对着朕,也这般多的话?”
  须臾,他又重重撂下一句话:“不去。”
  言语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李怀安叫苦不迭,心道陛下如今这神情跟后宅里争风吃醋的妇人似的,瞧这股妒劲儿,酸的他今日晌午用膳都不用吃醋了。
  他旁观者清,知晓陛下昏了头脑,娘娘素日里还不够黏陛下吗?
  李怀安暗暗叹了口气,也怨不得陛下这般反应大,谁叫这人偏偏是郡王爷呢?但凡换个人,也不至于此。
  娘娘起初想攀郡王爷这事,在陛下心头始终扎了根刺,若能趁此将这根刺彻底拔出去,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显郡王说得口干舌燥,他恭声道:“臣知晓了,不日便差个小太监跑腿,将东西给娘娘送去长春宫。”
  叶知愠莞尔一笑:“那便多谢郡王爷了。”
  她顿
  了顿,又道:“本宫想给陛下个惊喜,还望郡王先不要声张此事。”
  显郡王思衬片刻,应了。
  -
  状元宋子瑜生了副好皮相,眉清目秀的,却偏偏多了张不讨喜的嘴,不会奉承直来直去,皇帝却对他很是器重,先给了他个正六品的御史一职,叫他去都察院为官,可弹劾监察百官,也不枉费他一身正气。
  探花郎被皇帝指去了大理寺。
  他二人虽没入翰林,明眼人都能瞧出皇帝是觉两人年轻,先放在别的地儿磨炼磨炼,入翰林是迟早的事。
  皇帝坐在上首。
  他撩起眼皮,淡淡睨向显郡王,询问起他的看法。
  显郡王垂眸:“陛下慧眼,他二人俱是得了个好去处,定能更加尽心为朝廷效力,臣觉得甚好。”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总觉今日的帝王看他又有些不顺眼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有些淡淡的微妙。
  须臾,赵缙看着他,一脸平静。
  “方才朕见你与贵妃一处,都在说些甚?”
  顶着帝王无形之中的威压和审视,显郡王惊出一头冷汗。
  皇……皇叔竟瞧见了么?
  他忙伏地磕头,方想说出手札一事,倏而想起对昭贵妃的承诺,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显郡王神色不大自然:“陛下误会了。臣不巧撞上贵妃娘娘,出于礼节,上前问了个安。”
  “哦?是么?”赵缙面无表情。
  这由头太扯,他也不知陛下瞧见了多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扯:“是,是贵妃娘娘好奇前头的琼林宴,恰见臣过来,便多问了几句。”
  空气中有一瞬的沉寂,显郡王内心愈发煎熬,便是皇叔生出误会,他现下也需守口如瓶。
  索性要不了多久,他自会清白。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赵缙神色漠然,声音平静无波。
  他略略抬眸,目光落在侄子玉白的长袍上,愈发衬得他丰神俊朗,气度斐然,他忽觉刺眼。
  至于叶知愠,向来招人喜爱,她笑成那般,难保寡身已久的侄子不会生出旁的心思。
  好端端地,她非要迎上前说话,不知避嫌么?
  看着更加年轻,年纪相仿的侄子,她又是否生出悔心,神思不属。
  赵缙一整日都心神不宁。
  晚间长春宫的人来御前问可要过去用膳,他侧目望着窗外的暮色,淡淡吩咐李怀安:“叫她回去与贵妃说,朕还忙着,叫她自个儿用膳。”
  李怀安心头一咯噔,生怕两个主子又闹一回。
  他犹豫片刻,试着问:“那陛下,今夜还要去长春宫歇吗?若贵妃问起来……”
  赵缙不语,半响道:“就说朕朝务缠身,今夜便自个儿歇了。”
  李怀安一怔,恹恹领命。
  他半只脚方踏出殿门,又听陛下改了口。
  “叫她不必刻意等朕。朕若忙完,便去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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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叶知愠得了皇帝的信, 的确没怎么等他。
  她近来也不知怎地,身子有些嗜睡,秋菊笑着打趣她是春困。
  由着宫女伺候过沐浴, 绞干头发后,叶知愠眼皮子一阖, 便沉沉睡了过去。
  她抱着被褥,躺到榻里头, 习惯性将外侧的半边留给皇帝。
  迷迷糊糊间, 她闻见熟悉的龙涎香,有源源不断的热意贴着层薄衣料透过来,叶知愠下意识翻身, 她贴过去, 在皇帝胸膛里蹭了蹭。
  “唔,陛下, 你忙完了?” 她环住他的腰身,嗓音软软的, 像在撒娇。
  赵缙半抬在空中的手, 终归落下来, 轻覆在她圆润莹白的肩头,拍了两下应道:“睡罢。”
  叶知愠总觉皇帝今晚不大对劲,这便要睡了吗?
  素日他也不是没有夜半起了兴致,将她弄醒的时候,今日怎会这般转了性儿?
  只她困乏的厉害,自然也不会再去勾他,将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嗅了几口。
  赵缙看着怀里人亲昵的小动作,神色复杂。
  若她当日没有认错人, 如今嫁入郡王府,也会是这般可人亲的小性儿吗?
  他自是不会怀疑她对自个儿的依恋爱慕,然这股情意,是对着他这张脸,他的身子,还是妃、贵妃,乃至皇后的名分?
  若换成侄子能助她摆脱韩崞,能给她尊荣富贵,她如今依恋爱慕的又会是谁?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都会温柔小意吗?
  赵缙无法继续深思。
  坐拥天下的年轻帝王竟生出了荒谬可笑的惧意,惧怕一个小小女子口中的答复。
  半响,他低低喟叹一声,叶知愠将他抱得更紧,小声咕囔道:“累了一天,陛下快睡吧。”
  赵缙垂眸,看着她的娇憨睡颜,定定望了几眼。
  认了。
  不论她想要什么,便是皇后的尊位,也只有他一人能给得起。
  赵缙阖上眼,一只大掌稳稳环着叶知愠的肩背,是占有的姿态。
  什么真心,什么情意,他通通都不在乎。
  这般患得患失,事事较真,皆是小男人作派。
  他只要人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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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叶知愠转醒,身边早已没了皇帝的身影。
  一连几日,两人在白日几乎都没打个照面。只是每逢夜里她睡下,迷迷糊糊中都能搂到一具健硕的身子。
  科考刚过,他自是诸事繁忙,叶知愠便也没觉得有何异样,只心疼他这皇帝做的,也忒是辛苦。
  况且显郡王悄悄叫小太监给她宫里送了一摞手札,她每日都在忙着作画,更是无暇多想。
  叶知愠伏在桌案上,活动了两下泛酸的手腕,忽地听见守在外头的秋菊咳嗽两声。
  这是主仆俩约好的暗号,应是皇帝来了。
  她怕惊喜提前被他察觉,作画时自是要背着他。
  叶知愠又惊又慌,听见帘子被宫女打起的声音,听见那熟悉的脚步越来越近。
  待余光瞥见一角明黄色的衣袍,她手忙脚乱,紧着合上画册,塞到裙摆之下。
  “匆匆忙忙地,在藏什么?”
  赵缙眸色一沉,上前两步:“有什么是朕不能瞧的?”
  “没,没什么啊,我在整理衣裙,陛下许是看错了。”
  叶知愠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只到底心虚,她跪坐着轻微挪动两下,将画册实实在在压在裙底,才安了一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