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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omega钻错被窝怎么办 > 第92章
  沈厌低头,轻轻吻了吻陶萄的唇,他歪着头看他,那里还留着他昨晚的牙印。“不是。”
  或许是沈厌的信息素起了作用,或许是他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陶萄真的感到困倦。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沈厌有节奏的轻拍和周围浓郁的鼠尾草气息,渐渐进入睡眠。
  临睡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沈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是我的omega,不管有没有那场订婚。”
  第80章
  整个晚上, 陶萄都睡的不太好,各种残破不全的记忆碎片仿佛漂浮在海洋上的冰川,逐渐削薄又刺骨。
  真的假的混作一团。
  陶萄的梦境混乱而沉重。他拼命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挣脱不掉梦境的束缚。
  晦涩的碎片中, 他看见自己缩在狭窄的超市橱窗外躲雨,在寒风中啃着干硬的面包, 而橱窗里的omega正被众人簇拥着切生日蛋糕。
  又闪过暴雨夜的小巷, 三个不怀好意的beta围上来, 而看不清轮廓的alpha如暴风般出现, 推开那些人时眼神狠厉, 在他晕厥后小心翼翼用外套裹住他。
  最后却冷冰冰的告诉他把外套送到国际部。
  然而梦境陡然翻转——医院白炽灯下,他孤身一人守在病床前,手指被alpha无意识攥着,眼底泛着血丝。
  医生叹气说:“这孩子腺体损伤严重,需要长期用omega信息素安抚, 但是你不可以。”
  而omega沉默良久,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名字, 低声对昏迷的他说:“你醒过来,我就离开。”
  矛盾的画面交织着,最后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透明,镜头定格在在沈厌递来一盒车厘子, 声音别扭:“……给你的,别人送的,我不喜欢甜。”
  可是, 别人都说你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车厘子。
  陶萄在梦中哽咽,原来那些冷漠与毒舌下,藏着他从未看清的维护。
  还有他带自己看过的热带雨林还有沙漠绿洲。他是喜欢自己的对不对。
  【不可能跟你订婚。】
  【这么蠢。】
  【把这盘青菜吃完。】
  ……
  【别听爷爷的,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等上了大学了在一起去吃海底捞。】
  【舒服吗?】
  ……
  【我不喜欢你, 这是一场骗局。】
  “别走。”陶萄嘴里难受咕哝着,湿哒哒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流经alpha的锁骨烫伤了他的心口。
  他无意识的抓着alpha的手指,恐怕他被人抓走再也不见。
  沈厌起身套上一件外套,捞着他松软的手指背对着开了灯。
  陶萄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小脸儿全都皱在一起,嘴巴干裂的不成样子。
  他起身想要喂他一杯水却被他牢牢抓住,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睛,眼前是alpha清晰的轮廓。
  他控制不住自己,拖着沉重的身体抱住他。语气哽咽的叫他的名字。
  “沈厌。”
  一声不同于今日的语调,试探又磕巴的疑问。
  沈厌滚了下喉结,停顿两秒后回头,看着如五年前一般委屈,缱绻,清透的眼睛。还有不谙世事单纯的脸庞,他俯下身吻了吻,确认对面的人的呼吸和心跳。
  “还记得我吗?”他摩挲着他温暖的皮肤,嘴唇在他的眼皮和鼻尖上擦过。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抖。
  “对不起。”陶萄的眼睛被雾气掩盖,脸上不知道滴落了谁的眼泪。“我好想你。”
  沈厌一把把他抱了起来,让他揽到自己的脖子上走到了饮水机前。
  “多喝点水。”alpha提醒他,眼神里是满额的庆幸与珍重。
  陶萄抱着他的脖子,不是很想离开,“可以喂我吗?我没有力气。”
  “好。”
  沈厌贴心的把杯子送到他的旁边,上面插了一根专用的吸管。“至少喝半杯。”他提醒道。
  “那有什么奖励吗?”他歪着头看着沈厌脑后被自己咬的歪歪扭扭的标记,伸手摸了摸,“结痂了。”
  “奖励我标记你。”alpha捏了捏他的腺体,惹的他浑身颤抖,现在他确实还有点敏感。
  “不,不用了。”他短暂的吸了几口,把水杯推开,继续趴在他的肩膀上。
  “恢复记忆了就翻脸了。”沈厌没事找事的控诉。
  “哪有。”陶萄撇嘴,在他喉结上亲了亲,然后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也不是不可以。”
  尽管陶萄这样说了,但是沈厌还是没能舍得。
  omega的身体实在是不太适合做那些,况且这个套房也没有套。
  重新被塞进被窝的陶萄不明所以,做了五分钟的心里建设后得到了一个吻再无其他。
  他迷茫的看着alpha脱掉上衣离开走进浴室的画面,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干巴巴的身体。
  心里有点不太自信的说:“他这是嫌弃
  我没有腹肌吗?”说着还吸了吸肚子,上面果然有个几块不太明显的薄肌。
  alpha洗澡的时间太长了,陶萄凑着磨砂玻璃盯了好久,无聊的蹲在外面等了半天,脚麻的实在是很累,最后还是乖乖的上了床靠在床头歪歪扭扭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倒是很舒服,空调发散的白噪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完全贴合了他的呼吸规律。
  还有他感觉到沈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还是很满意的握了握他软软的肉条。尽管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知道他日后为此接受了惩罚。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陶萄轻颤的睫毛上。陶萄在鼠尾草信息素的环绕下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厌近在咫尺的轮廓。
  alpha的手臂环在他腰间,下巴抵着他发顶,呼吸平稳而温热。
  陶萄稍稍一动,沈厌立刻收紧了手臂,哑声道:“再睡五分钟。”
  陶萄忍不住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沈厌后颈上结痂的标记。
  他还记得沈厌是如何诱惑还有自己毫无定力的吸引,如今变成了他心里的兴奋剂和神秘保障。
  他就是我的alpha。陶萄自私的想。
  沈厌忽然睁开眼,捉住他捣乱的手指:“故意的?”陶萄耳根发烫,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沈厌托着后脑勺按回来。一个带着雨后的青草味的吻落下来,温柔得让他眼眶发酸。
  “饿不饿?”沈厌起身套上衬衫,指尖掠过陶萄睡得翘起的头发,“酒店早餐有你喜欢的虾饺。”陶萄裹着被子滚到床沿,看alpha背对着他系扣子。
  “还好。”他揉揉自己的腿根,疑惑自己昨天根本没干嘛。
  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认证,一个充满噩耗的电话就传了过来。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急促而不容置疑,瞬间将陶萄拉入冰冷的冬天。
  “你好,请问你是白里文的家属吗?我是你他的主治医师。你爷爷今天下午突然要求强制出院,但根据我们的最新评估,他的腰椎间盘突出症已经严重压迫神经,并且肾脏功能出现急性损伤的迹象。两者可能相互影响,形成恶性循环,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干预,或者至少接受全面的保险治疗稳住病情……”
  医生的语气沉重而急切。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白里文病情的紧迫性。每一句话都敲打在他的心里。
  他不由得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么多年,其实是他耽误了爷爷治病的进程。
  他认真的听医生的嘱咐,手指难受的蜷缩起来被沈厌包裹。
  电话里门诊的病人似乎很多,医生匆匆挂断了电话分割对话。
  意识到陶萄的担忧,沈厌捏了捏他的掌心,立马打了一个电话派人去找白里文的踪迹。
  思考良久,陶萄忽然狼吞虎咽起来,疯狂的把自己的肚子填满而后让沈厌带自己回白里文的家。
  沈厌几乎是秒回应,“好。”
  两人先去了医院一趟,把他的所有体检报告储存下来,又联系了沈厌的父亲找到治疗相关疾病最权威的人脉。
  到了傍晚,他们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时,夕阳正将最后一点金光投在白里文单薄的背影上。
  白里文坐在院中的老藤椅里,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咳嗽声像破风箱一样在寂静的院子里扯开一道口子。
  陶萄的心,随着那咳嗽声紧紧揪了起来。
  “爷爷。”他轻声唤道,看到他佝偻的背,还有他刚刚把手里刚熬好的中药放在石桌上。
  药碗里升腾起苦涩的热气,模糊了白里文回过头来时那张憔悴却依然温和的脸。
  “回来了?”他努力想挤出一个宽慰的笑,但眼里的灰败和身体深处的痛苦,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吃力。陶萄在他脚边的矮凳上坐下,没有绕弯子: